七個月的時候,醫院才查出宋凝久懷的是雙胞胎。
孩子的世界是純淨的,而且很容易被新奇的事物吸引。夏初很快就忘了這事,因為太過孤單,所以天天盼著媽媽能把兩個小寶寶變出來。
就在宋凝久與靳名珩正全力準備迎接新生命的到來時,警察這一天上了門。王媽進來稟報的時候,當時宋凝久正睡覺,靳名珩並沒有驚動她。
“你好,靳少。”見他出來,兩個警察相繼起身。
靳名珩微微頷首,示意他們坐。
王媽奉上茶,便去了廚房。
“什麼事?”靳名珩問。
兩人對望一眼,其中一個拿了些資料說:“您好,靳少,我們是南山警方的。三天前,我們接到報案。轄區內的泰和醫院有位患直腸癌的故去的死者,已經過去了兩天了,並無家屬認領,我們找到了她的身份證,名叫宋恬。”
接下來的話也不必說的清楚,不過是宋恬死了,因為親屬關係,所以讓他們過去認領屍體。想起以前總是張牙舞爪的宋恬,死於癌症,必定受盡痛苦。可是也許事過境遷,竟也不覺得解恨。
靳名珩送走了警察,然後讓人著手去辦,並沒有告訴宋凝久。因為了解她,她不會覺得解恨,隻會胡思亂想,尤其現在月份大了,肚子裏又是兩個,容不得半分閃失。
其實不知道也未必不好,或許待他們兒女繞膝,他再尋一個合適的機會告訴她。那時,她雖然唏噓,起碼不會很難過。
轉眼夏末,宋凝久的預產期到了,從陣痛開始,在醫院裏被折磨了兩天一夜。靳名珩急得方寸大亂,看著她痛的死去活來的模樣,隻恨不得將這罪替她受了。
沒出生就這麼折騰人,一對小惡魔時,夫妻兩人仿佛都經曆了一場生死。冷氣很足的環境下,靳名珩渾身濕透,如剛從水裏撈出來的一般。
言歸正傳,宋凝久生了一對雙胞胎。女孩取名夏末,男孩取名驕陽。
那時夏初已經三周歲,並開始上幼兒園。她很喜歡自己學校,沒幾天就儼然成為了班級時的孩子王。時不時就和別的小朋友吹噓,自己的媽媽比別人的媽媽都厲害,可以一下子變出兩個寶寶。
同年,靳名珩接受外國某華人雜誌的專訪,而風靡國外。照片上的他依舊風神俊朗,有了家庭後,那惑人的笑中仿佛被注入了陽光,添了些話溫暖。
那期雜誌十分暢銷,周圍許多華人女性都捧著閱讀,並時不時分享心得。談到靳名珩三個字時,語中不自覺地沾了仰慕與暗戀之意。
畢竟這樣集外貌、家世,才華於一身的男子少之又少,更主要這麼多年來,愛人始終如一。但凡女子一生所求,無非就是如此。
咖啡館內,吧台後麵的男人也在翻閱那本雜誌。上麵除了靳名珩的獨照外,還附有一他們的全家福。
靳名珩與妻子執手相對,這個角度雖然隻是側麵,看不清眉眼,卻能感覺到他們看彼此的專注。相執的手指間,兩枚婚戒靠在一起,折射出來的光芒閃耀。
他們的大女兒夏初站在兩人身前,正麵麵對鏡頭。兩側分別站著一對相貌極其相視的兄妹。女孩笑得甜甜的,毫無心機,男孩則皺起眉,神情有些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