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的氣氛有些凝滯,他的唇抿著,模樣在專注開車,她也沒有開口,直到車子停到別墅外。不待夏初下車,車燈便熄了,仿佛不急著與她道別,倒像是與有話要與她說。
夏初遲疑地解開安全帶,是在等他在這段時間開口。可是很遺憾,他似乎並沒有開口的意思,反而掏出盒香煙,撕開口子,抽了支出來點燃。
夏初覺得這人有些莫名其妙,最主要的是他拋了個餌誘自己上鉤,到了此時反而又不說話了,這種被人釣胃口感覺很糟糕。
車廂內很快彌漫出一股濃濃的煙草味,雖不嗆人,卻也讓她不習慣地皺起了眉。因為媽媽很注重家人的健康,包括父親在內,根本沒人敢在家裏吸煙。
她深吸了口氣,覺得也差不多了,便作勢推門要下車,這時他卻哢嚓一下鎖了車門。
夏初此時更加不悅,看著他。
“為什麼不問?”他斜眼看著她問。
“你要說便說,我個人不是很感興趣。”夏初回答。
四目相望,他看著那雙清麗無波的眼眸,她的確比自己想象中能沉得住氣。笑著點了點頭,卻讓人摸不著心思,隻重新點開了車鎖。
夏初覺得這人愈加莫名其妙,卻幹脆地下了車。有時她表現的愈好奇,愈容易被人利用,倒不如自己找答案。
這片是富人區,綠化搞的很好,鐵閘前的路燈光線,照著她愈走愈遠的苗條身影。他並不急著離開,看著她按了門鈴,然後門衛幫她開了側邊的小門。
“大小姐。”那人這麼喊她。雖然聲音極低,他坐在車裏自然聽不見,隻是看口形。
夏初微頷首,直接進入主樓。
今天家裏似乎特別靜,靳名珩夫婦不在家,就連夏末都出去了。她經過難得冷清的客廳,直接上了三樓,開自己的房門,手袋掛在門口的架子上。
踢掉拖鞋,走到窗邊去拉窗簾,看到顏新的車子車燈亮起,似是準備離開,便果斷拉上的窗簾。低首,拉開裙子側麵的拉鏈,還沒有脫下來,就聽到身後的門響了。下意識地側目看去,就見靳驕陽走進來。
夏初皺眉,責備道:“怎麼不敲門?”
靳驕陽則若無其事地走進來,說:“怕什麼,爸媽又不在。”
夏初懶得跟他辯解,因為這根本就不是爸媽在不在的問題。低頭,原本是想將拉鏈拉上,豈料,拉鏈掛上了布料,怎麼也拉不動。正在著急,麵前一道陰影罩下來,手被一雙男性厚實的手掌握住。
他說:“我來。”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兩人的身高問題吧,每次說話那氣息都吹過來,癢癢地掃著她的肌膚。
夏初抬頭,對上他溫柔如水的眸子,不由感到尷尬。
靳驕陽唇角噙著笑,修長的手指捏著她的衣料和拉鏈,敞開的地方都可以看到她的一截腰肢,甚至內衣的顏色。指尖無意地觸過她的肌膚,縱使兩人隻是單純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妹,夏初也是覺得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