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槍落地,人群中央的少女手持兩把槍,麵對著周圍的幾千人,眼中毫無懼色,反倒透著嗜血的光芒……
緩緩,她從人群中走過,隻是一刹那,便飛快地走出那些人所包圍成的圈子,幾千號精英殺手瞬間倒地,無一人存活。
少女走出十米,單手扯扯白色的襯衫。明明是極其普遍的職業服,卻被她穿的透出一絲絕美和不易靠近,黑白兩極相斷,顯出幾分嚴肅。
她拍拍襯衫,把上麵的灰塵拍掉,走出大門。
一絲細語聲從她耳底飄過,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快速使用快步奔於發聲之地。
“先生,如今,該如何對待她。”這是一位老者的聲音。
“我會親自下手。”熟悉而陌生的聲音從她的耳邊劃過,那個在她傷心時會安慰她的聲音,但是語氣卻截然不同。
她微微探視,使她不由得一驚!
那個人,是她天天相見,天天靠近的人,她的男友,陸宇劍!
眼頭一熱,眼淚差點流出,她隱忍,靠近他們,想要聽取他們的話語。
“明天,就是明天。我的殺父之仇就將要報!”陸宇劍的眼角充滿仇恨,嘴巴緊抿。
他的嘴裏蹦出的這一句話使此刻正站在角落處的蕭醒雨一震。
殺父之仇?難道,他是?對了,那一次也正好是我十四歲時的第一次任務。殺掉全國黑道幫派中的——項晴、陸安、章宇的幫派。
她不付吹灰之力,便讓這三人從黑道界裏消失地無任何之力。
陸安?他也姓陸,難道?
蕭醒雨以最快的速度走出工廠,沒有留絲毫痕跡。
回到自己的別墅,她的淚眼已經充滿紅意。
他對於我,沒有絲毫情誼,隻有仇恨?隻有報仇的意誌?
她躺在床上,平整的被子已經充滿皺褶。
她感受到了幾年沒有感受到的寂寞。
她,僅僅是十六歲的少女,正常的女孩正在上高一的年紀,而她,在兩年前,早已讀完大學教材,已得到大學的碩士級別,她很孤獨。她是天才,僅僅是因為她是天才,她就被別人排斥,一個孤獨的天才。
她的骨骼驚奇,從小便被殺手集團收養,三歲學武,八歲便能戰數百人,十一歲時已經在殺手界小有名氣,十四歲時,已是殺手界的第一殺手。
她無依無靠,本以為這一生便這樣過活,可是她終究還是遇到了他,陸宇劍。
她終於感受到溫暖,她便是不愛他,但是,她對於他的手,他帶給她的溫馨,以足以讓她依賴。
她眼角的淚始終沒有流下,她慢慢地沉浸在睡夢當中……
“醒雨,醒雨,你醒醒。我們今天要到工廠裏的。”陸宇劍溫柔的神色映入正在迷糊狀態的蕭醒雨。
桃花眼輕佻,雪白的肌膚上高挺的鼻梁顯得無比絕美,不點而朱的嘴唇十分飽滿,幾縷青絲掛下,眼睛微眯,玉手撫著頭發,看著陸宇劍。
“宇劍,我就起來了,你先出去一下吧。”想到他這樣的麵孔下,那偽裝的笑容,她的心裏就像紮了一根刺,劇痛無比。
“好。”陸宇劍的臉上依然是溫柔無比,但是,在轉頭的瞬間還是透著一絲溫柔。
試問他,這兩年下來,他怎麼能部隊蕭醒雨產生一點愛意?
隻不過,這是父親的遺願,他希望他能為他報仇,殺了蕭醒雨!
門,被關上。
蕭醒雨捂住臉,穿在身上的白色襯衫已經變得充滿皺褶。
“走吧。”蕭醒雨換了一身米黃色的長裙,優雅的氣質從自身流露出,她的眼中波光粼粼,充滿溫柔。
“好。”陸宇劍開著本田徐徐而來,為蕭醒雨開了門。
蕭醒雨走進車子裏頭,在發動機開始行駛時,她便開始想——這次到那個工廠,便是要殺了我吧。
她突然覺得這個坐在車子裏的半個小時,過的飛快,轉眼便到了那個工廠。
在蕭醒雨進去的瞬間,便聽到他的說話聲在她耳邊回蕩:“醒雨,對不起了。”
陸宇劍知道,蕭醒雨可以避開,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居然沒有避開,而是,直接讓他命中。
手中隨身攜帶的匕首沒有拿出,她仍然是不忍心。
“醒雨,醒雨。”陸宇劍他有點傻了,有點懵了,眼前這個對他有著殺父之仇的女人,此刻在被自己的刀刺中的瞬間他心痛了。
是的,他心痛了。
他在瞬間,恢複了心情,把她放下,仿佛剛才那充滿愛戀的聲音從未出現過,蕭醒雨被放在地上,陸宇劍便走出了那個廣場。
他伸出手中的打火機,把一團稻草燒起,一場火災,就這樣發生。
而在被劍刺中的瞬間,蕭醒雨已經在另外一個時空醒來,她永遠不會知道,那個刺殺她的陸宇劍,對她有著一點點,一點點的愛戀。
也是因為這次的刺殺,讓她有了別一番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