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拿起信封看了看,一頭霧水:“我沒見過這個信封。”
薛慕容問她:“垃圾桶裏的垃圾是你倒的嗎?”
周姐說:“是我倒掉的,但是垃圾桶裏什麼也沒有,我隻是換了一個垃圾袋子。”她又問正在做飯的另一個保姆:“陳姐,你有沒有把一個黑色的信封從垃圾桶裏揀出來?”
做飯的保姆陳姐用圍裙擦著手出來看了看,也說並沒有收拾垃圾桶。薛慕容有些發懵:“今天我不在家,家裏有人來過嗎?於冰有沒有回來過?”
陳姐和周姐一起搖頭:“沒有,誰也沒來過,家裏就我們倆。老板是不是……”
薛慕容一擺手:“哦,沒事,去忙吧,你們辛苦了……”
兩個保姆各自忙碌,薛慕容瞅著茶幾上這個黑色的信封和上麵白色的骷髏標誌泛開了心思,像看著一個炸彈一樣:這個信封自己明明扔進了垃圾桶,而且揉成一團,為什麼會完好無損地出現在茶幾上?這是誰寄給我的?裏邊裝著什麼?
他將信封拿起來,對著燈光照了照,裏邊像是一張對折的卡片。薛慕容撕開信封,抽出卡片,打開一看驚叫一聲,立刻像被燙到了一樣,將卡片扔在地上,再也沒有勇氣撿起來。
周姐聽到薛慕容的叫聲連忙跑過來:“怎麼了老板?”她說著把卡片撿起來,念道:“來自凱撒酒店的問候:十二周年了!你和你的親人都還好嗎?”“老板,是你的朋友寄來的嗎?”
“不是不是!”薛慕容大叫,“扔掉!快扔掉!”
周姐不知所措,嚇得連忙把卡片扔在地上。
薛慕容又喊道:“扔到外麵,從窗戶扔出去。”
“啊?……好!”周姐撿起卡片,扔到了窗外。“老板你怎麼了?”
薛慕容驚魂未定:“沒事……沒事!”這話像回答周姐的問題,更像是自我安慰。
周姐狐疑不定地區忙自己的事,薛慕容坐在沙發上麵色蠟黃。惡夢再次重現——最近發生的事情果然跟多年前的在凱撒酒店1915房間裏發生的那件事有關。對,12年了!再過幾天,到農曆清明,整整12年!那件事發生在12年前的農曆清明。那件事沒完,詛咒還在!詛咒還在!
“你和你的親人都還好嗎?”這他|媽|的根本不是問候,這是恐嚇。那年自己逃出凱撒酒店的時候,詛咒說自己所有的至親都會死去。12年了,自己最愛的妻子和兒子都已經死去,現在最親最親的人就是未婚妻於冰!
“呀,於冰!”薛慕容想起於冰猛然驚出一身冷汗:於冰在哪裏?此時此刻她還好嗎?必須盡快找到她!如果那個詛咒難以解除,如果她會因為成為自己的至親而死去的話,自己寧願不結婚,寧願跟她成為路人。
連忙撥打於冰的電話,可是電話提示不在服務區。又打給“天下唯一”的經理,經理說於冰和另一位女士上午確實去過天下唯一,不過待了一個多小時就走了,不知道去了哪裏。
薛慕容更加著急,打電話給於冰的父母,又打電話到公司,打電話到她原來的學校,打電話給所有自己認識的於冰的閨蜜,可是誰也不知道於冰去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