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五記五光石打在楊戩身上,火星四濺,叮叮當當亂響,卻並未造成任何損傷,鄧嬋玉心中著慌,一邊撥馬,一邊扭身又發一石,正中楊戩臉上,楊戩冷笑一聲,連眼睛都不閉,隻作不知。
鄧嬋玉大驚,正欲退回本陣,忽覺胯下白馬一陣驚慌,同時心中生出警兆。
回頭時,就見一隻黑色的巨大獒犬已不知何時自背後空中出現,轉瞬已飛至眼前,正露出白森森的利齒,朝她頸子咬來。
這惡犬來勢十分迅疾,已是躲閃不及,眼看就要被咬中,鄧嬋玉不由驚得花容失色。
千鈞一發之際,忽而有紅藍紫交纏的三色光柱自身後而來,繞過鄧嬋玉後,圈在了那黑色獒犬的脖子上。
下一刻,那圈住獒犬脖子的三色光柱一絞,後世聞名三界的哮犬便就此斷送了性命,一絲真靈往那封神榜飛去,最終隻得封了個二十八宿之一的婁金狗。
鄧嬋玉死裏逃生,急忙回頭看去,卻見遠處一名身穿青色道袍的儒雅年輕道人,左手臂上搭著一柄拂塵,右手劍指上延伸出三色光柱,此時光柱正在收回。
而在他身邊,還立著一個手持金色長棍的金毛猴子,那金毛猴子不僅毛是金色,身上鎖子甲亦是金色,頭頂紫金冠上兩根鳳翅隨風飄蕩,看上去煞是威風。
“多謝道友救命之恩,還未請教道友名號。”鄧嬋玉回到本陣後,翻身下馬,倒提雙刀,拱手對道人道。
那道人微微一笑,還了一禮,道:“貧道逍遙穀門下無崖子,這位是我師弟,平叛先鋒至尊寶,奉大王之命馳援三山關,道友連勝三陣,令我軍將士士氣大增,可謂功不可沒。”
“逍遙穀?”鄧嬋玉怔了怔,麵色略顯尷尬,不好意思道:“請恕女子孤陋寡聞,不曾聽過貴派大名。”
無崖子嗬嗬笑道:“我逍遙穀自地初開便存在,門人卻甚少在洪荒中走動,除一些上古大能外,倒是鮮有人知,道友未曾聽過也不足為奇。”
一旁的至尊寶傲然接口道:“好叫道友得知,那儒教二位聖人便出自我逍遙穀,正是我等師兄。”
至寶尊乃肖鵬義子,與鯤鵬紅雲孔宣等人為平輩,是以至尊寶有此一。
鄧嬋玉聞言大驚,竟是儒教二聖的師門,那二人的老師該是何等絕世高人?當下不由對這個初次聽聞的勢力心生敬畏之情。
幾人稍作交談後,無崖子這才看向對麵的楊戩,淡淡道:“你就是那闡教十二金仙之一的玉鼎真人弟子楊戩麼?”
楊戩的來曆早就人盡皆知,所以也不覺意外,但對此人隨手滅殺哮犬的實力卻是十分忌憚,當下謹慎問道:“你又是何人?”
“嗬嗬,我是何人你無須知曉,既然確定了你是闡教門下,卻是不得不送你去封神榜上走一遭了。”無崖子完,正要祭出擊劍滅殺了那楊戩,卻被至尊寶攔住。
“師兄且慢,這楊戩所修功法與我類似,不如讓弟先與他過過手。”至尊寶目露精光的盯著楊戩,身上的氣息毫無保留的釋放了出來。
楊戩感應到至尊寶身上散發地氣息,心中一震,目中亦不由泛出精光,戰意升騰,握住三尖兩刃刀的手緊了緊。
無崖子見楊戩與至尊寶一樣,皆為金仙之境,雖然楊戩為金仙巔峰,至尊寶由於修行日短,不過金仙中期。
但至尊寶所修功法,被老師評價為同階無敵,越級挑戰也不是什麼難事,當下也不反對,隻叮囑了一句,便任他上前。
至尊寶走到楊戩麵前,金箍棒一頓,兩眼微眯,笑道:“你是西岐叛軍先鋒,我乃大商平叛先鋒,正是宿命之敵,今日,我二人分個高低吧!”
楊戩聞言大喝一聲,“正該如此。”
喝完縱身而起,雙手持著三尖兩刃刀,以力劈華山之勢朝至尊寶頭頂劈將下來。
至尊寶雙眼猛然一睜,金箍棒一橫,便牢牢架住了楊戩劈下的刀身,身形不動不搖,隻腳下的土地承受不了力道,陷了下去。
至尊寶架住楊戩這一刀,金箍棒一橫,格開三尖兩刃刀,反手一棍回敬了過去。
“噹噹噹……”
金鐵交鳴之聲連綿響起,兩人走的皆是近戰路子,且都是武藝不凡之輩,當下你來我往,施展渾身解數便是一場劇鬥。
場中一時間飛沙走石,狂風大作,鄧嬋玉之流甚至連兩人的身形都看不清,那些凡人將士就更不用了,當下隻在心下暗暗祈禱,希望己方大將能獲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