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清兵卻一窩蜂的湧向大門,頓時死傷慘重,因為盾牌根本沒用,防不住對方的箭矢,有盾與無盾沒什麼區別。
所以清兵們為了更快的逃出去,紛紛扔下了盾牌,擠向大門,而這,卻更方便了肖鵬的殺戮。
肖鵬幹脆縱身躍下房頂,從由上至下的斜射變成了平射,以合金箭矢的威力,一箭過去就是一串冰糖葫蘆。
清兵們成串倒下,最終寺內聚集的八百多人,活著逃出去的不過五百多人,光是大門內外,就躺了近三百清兵。
打退清兵,肖鵬這才微微甩了甩右手,握著合金複合弓向大雄寶殿門口走去。
“三弟,你來得太及時了。”洪熙官帶著一眾人迎了上來,欣喜的在肖鵬臂膀上拍了一記。
肖鵬亦在他胸口擂了一拳,笑道:“幸虧我一聽廣東提督府派出大量清兵圍剿西禪寺,就馬上趕了過來,要是我遲疑一下,你們就隻能自求多福了。”
“不過話回來,值得清廷有這麼大動作的,除了咱們這些反賊,也沒誰了,就算不是你們,那也值得我一救,誰知道還是歪打正著,救下了你們。”
眾人聞言紛紛在心下暗道一聲僥幸,肖鵬隨即看向洪文定,習慣性的摸了摸他的頭,笑道:“文定,有沒有想三叔?”
“想,都在想。”洪文定認真的點了點頭,隨即裂嘴笑了起來。
“哈哈,三叔也很想你。”
“乖兒子,你眼裏就隻有兄弟和侄子嗎?”朱倩此時突然上前一把揪住肖鵬耳朵,不滿的道:“剛才老媽我啊!差點被人射成刺蝟你知不知道,都不知道關心關心。”
“誒誒誒,輕點,娘誒,那些混蛋敢用弓箭射你,我一會兒就去射回來,幫你報仇。”
“這還差不多。”朱倩這才放開肖鵬的耳朵,輕輕抱了抱他,和聲道:“這次回來不會走了吧?”
肖鵬揉了揉耳朵,微笑著點點頭,道:“不走了,從現在起,就算死也要跟你們死在一起。”
洪熙官等人聞言大喜,隨即肖鵬又跟紅豆打了個招呼,不過他依然稱呼紅豆為妹妹,畢竟二嫂什麼的,大家聽著都別扭。
跟熟人們寒暄完畢後,洪熙官拉著肖鵬走到了兩個手握齊眉棍的年輕人,與那持著一柄鐵禪杖的壯碩和尚麵前,介紹道:“三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幾位就是你一直想結識的方世玉、胡惠乾與三德和尚,都是我的生死兄弟。”
“哈哈,久仰久仰,二哥你的生死兄弟,自然也是我的生死兄弟,二位兄弟,三德大師,久仰大名了,今日終於得見,真是三生有幸。”肖鵬將複合弓背到背上,對三人抱拳道。
身形稍矮的是方世玉,他見此也對肖鵬抱拳一禮,笑道:“肖兄弟的大名我等可是如雷貫耳,熙官跟文定時常提起,特別是文定這子,開口閉口都是‘三叔’,聽得我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哈哈哈哈……”
眾人聞言齊聲大笑,初次見麵的陌生感迅速消失殆盡。
寒暄了一會兒,肖鵬神色一肅,道:“諸位兄弟,此地既已暴露,不宜久留,我等還需盡快轉移,你們可有何好去處?”
三德和尚聞言,道:“自然是有去處的,肇慶鼎湖山慶雲寺也是我們的據點,下一步我們打算去那裏,不過一定要擺脫寺外那些清兵才行。”
“否則恐怕不僅無法脫離清兵視線,反而會讓慶雲寺也暴露出來。”
肖鵬不在意的一笑,道:“何須擺脫?全殺光不就得了。”
三德和尚俗家姓名劉裕德,被清廷害得家破人亡後,逃至少林寺,拜少林方丈至善大師為師,練就兩臂有四百斤之力,人稱鐵臂膀,擅使一條六十斤重的鐵禪杖。
三德聞言鄭重的對肖鵬道:“肖兄弟不可大意,這次來圍剿西禪寺的,不僅僅隻是高進忠率領的清廷鷹犬,聽武當派的清廷走狗,白眉與馮道德也在趕來的路上。”
“若你被幾大高手圍攻,恐有不測。”
洪熙官聽三德起“武當派的清廷走狗”幾個字,心下微微一跳,下意識的看向肖鵬,他可是記得,肖鵬的功夫就是武當一脈,輕功是武當派的梯雲縱,武功是武當綿掌。
肖鵬見洪熙官神情古怪,自然知道他心中所想,微微一笑,道:“二哥放心,我的武當功夫跟武當派可沒什麼關係,這一年來我有所奇遇,功力大增。”
“句大言不慚的話,以我如今的功力,就算對上白眉跟五枚師太也絲毫不輸半分。”
肖鵬完又轉頭對三德笑道:“三德大師無須多慮,聽那白眉混元童子功大成,號稱身若金鐵,刀槍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