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千觴接過姑姑遞過來的一條擦腳布,一麵擦著腳一麵對藍星詠說:“星詠哥,你見過的世麵太少了,懂得的道理也少。以後就跟著我混吧。首先要管好你自己的嘴,須知禍從口出。聽說你今天第一天就得罪了兩個不好去招惹的人----繆開來和薩孤傲了。”
“我沒有呀!“藍星詠一臉無辜。
“你是不是在入宗儀式上說繆開來比你差遠了,還搶了薩孤傲的風頭。如果連林鳳歌的擁躉也覺得你冒犯了她,那麼將來就有好戲看了,你在宗裏就寸步難行了。“鄭千觴的語氣帶著戲謔的意味。
“我又不是故意的。有什麼好怕的,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藍星詠挺起胸膛說。
“說得輕巧,他們的擁躉聚一起,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鄭千觴作了個吐唾沫的姿勢。
“姑姑,你可要替我出頭呀。“藍星詠腦子裏開始勾勒上百人圍毆自己的畫麵,忙向一旁的鄭瀅瀅求助。
“景賢義宗是個修武的地方,隻要沒被打死打殘,是沒人會替你出頭的。打輸了,被打傷了,隻能說是你技不如人,活該!有誌氣的話就今後自己勤加修煉,找回場子。“鄭瀅瀅雙手環胸抱在身前說,襯得胸脯更加飽實壯觀了。
她又補充道:“不過這三個小家夥的人氣確實很高,擁護者眾多。且說這個繆開來,出生在寒微家庭,從小行俠好義,見到有人欺淩弱小,便要出手管管。哪怕自己與那欺人之人實力差距懸殊也頤然不懼。縱使被人打得遍體鱗傷,也要糾纏到那人低頭認錯才肯罷休。你說這樣的人怎麼會沒有眾多的擁護者。“
忽而,她又開始說起繆開來的天賦:“說起繆開來,其自身的練武資質猶在薩孤傲之上。“
“薩孤傲年紀比繆開來大麼?“藍若凡問。
“繆開來還大兩個月。“鄭瀅瀅回答道。
“那為什麼,繆開來年紀更大些,練武資質又比薩孤傲好,測試成績卻不如薩孤傲?“藍若凡疑惑不解。
“前麵說了,繆開來出生寒微家庭,今天的成績都是靠他自己獨自摸爬滾打得來的。薩孤傲卻出生在富人家庭,從小便有武士指導其習武。修武一途,好似人生一般,偶爾會出現各式的瓶頸。有些明明一步邁過,前路就豁然開朗了,卻常常莫名其妙被困在原地躑躕不前,此時若能得一明師點撥,便會發覺,擋在身前的不過是一麵幻幕,大膽闖過去也就算跨過了一重關卡。“
“那隻是他們太膽小了,若是我,我便不管不顧一頭撞過去了。”藍星詠自信地說。
“莽莽撞撞,你會死相淒慘的。沒有經驗,你如何能知道前方隻是一麵幻幕,還是真實的萬丈深淵,萬一真真摔個粉身碎骨,如何了得。在獨自摸索的過程裏,自然是要花費比有人引導下更多的時間,等你還在原地抓耳撓腮探索出路之際,他人已經一步邁過,在前方坦途上遙遙領先了。更何況,繆開來並未被撒孤傲拉開太大距離。”
字裏行間,比起薩孤傲,鄭瀅瀅似乎更加器重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