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個做工精細的香囊,囊外選用真正的織錦鍛,色彩華貴,手感細膩。香囊上繡著的是一隻類似麒麟的動物,嘴裏含著一棵豆大的珍珠,那隻麒麟繡的栩栩如生,慵懶的爬在那裏。麒麟周圍鑲嵌著各色的寶石。
這裏麵裝的是什麼?實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雪蟬兒打開了這隻香囊。如果上天再給她一次機會的話,她決不會因為好奇而打開它。好奇心可以殺死一隻貓,哦不,是狐。這一切的一切的都是惡夢的開始…
它真美,雪蟬兒忍不住歎到,那是一隻周身散發著淡紫色幽光的鐲子,精美的圖騰環繞在鐲子周身,圖騰邊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看不懂的咒文,在咒文的未端刻的是一朵深紫色的花卉圖形,花朵絢麗奪目,美豔妖媚。
雪蟬兒忍不住用手指輕撫了一下鐲身,“嘶,好疼”原來剛才鐲子掉在地上的時候,出再了一個小的裂口,把蟬兒的手指刮破了,她沒有注意到的是,一絲微小的血滲在了花朵上,而那花朵更加妖媚了。
“帶上它,帶上它。”雪蟬兒的腦海裏不斷的重複著這幾個字。抬起手,往腕上一套。
“不要帶它。”後追上來的侍衛在她身後大聲喊到,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啊。啊…。”雪蟬兒瞬間感到天旋地轉,看不懂的咒文和圖騰在腦海中不斷的旋轉,最後都融入了那朵妖媚的花朵中。頭像炸開了一樣的疼,手腕也刺骨般的疼。最後蟬兒終於受不了疼痛而昏倒在地上。在昏倒前,她看到那朵妖媚的花朵圖案印在了她的手腕上。而那隻鐲子已經失去了原有的光彩,妖媚的花朵已經不複存在。
當她醒來時,人已經躺在學院的宿舍裏了。
“寶兒,她醒了。”錢真真大聲叫著寶兒。
“我怎麼回到這裏了?”蟬兒問到,
“剛那個侍衛把你送回來的。”錢真真說道。
“蟬兒,你怎麼暈倒了,這是怎麼回事?”寶兒關切的看著雪蟬兒。
雪蟬兒簡單的把剛發生的一切說了一遍。
“什麼花,我看看。”寶兒說完,便抬起了蟬兒的手腕。
“紫刹蘿綺”寶兒驚叫到。
“原來剛才那人是太子殿下,蟬兒你…唉!”寶兒用憐憫的看著她。
“這花你認識,它怎麼了?”蟬兒疑惑的看著寶兒。
“這是象征著藍浩天國皇室標誌的花,十分稀有的。”寶兒說道。
由於西月雪國經常向藍浩天國進貢,而蟬兒的娘又十分喜歡各種美麗的花兒,所以蟬兒的父親特意向藍浩天國要了一盆,打算送給蟬兒的娘。所以寶兒在西月雪國見過,可也許是因為水土不服原因,這花沒到雪國多久就死了,而關於鐲子的傳說是寶兒是不小心在大人們的談話裏聽到的。
原來剛才那隻鐲子是一隻帶有詛咒和強大能力的鐲子。它在藍浩天國皇宮裏世代流傳,當藍浩天國出生第一位皇子時,太醫會用皇子的三滴心頭血來喂它。再用它來尋找合適的女主人,方法是先用女人的血滴在花朵上,一旦是它選定的女主人後,花朵會附在她的手腕上。如果不是它選定的人,血滴在上麵是沒有效果的。然後皇子再用三滴心頭血滴在她的手腕上,這樣她就會擁有和皇子一樣強大的能力了,生命也會和皇子一樣長。
但前提是皇子必須是心甘情願的,而且那個女人也必須是她最心愛的女人。如果皇子就算是心甘情願的去滴那三滴心頭血,而那個女人不是他最心愛的女人,那麼擁有這花朵也沒用,這個女人到成年後就會死去。
曾經有一位女人得到過這三滴血,也擁有了同樣的皇子的能力,但最後卻背叛了那個皇子,他們花了很大的代價才把她給製服。所以除非必要,沒有人願意輕易嚐試。
聽到這裏,雪蟬兒無力的閉上了眼睛。
如果得不到他的愛就會死嗎?
對於一個隻看到背影,連正麵都沒有看到的人。
想到這裏,蟬兒感覺頭更疼了。
“三滴血嗎。”藍梟輕笑了一下,原本耀眼的黑眸裏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看著手裏已經猶如死去般的鐲子,把它放進了香囊裏,將它交給剛那個侍衛。
“帶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