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蘭子,你下來吧!”
邦古揉了揉額頭,擺手道。
這變態子沒來之前,他還期待對方的到來,可當對方來了……想想那怪異的腦回路,邦古突然覺得有些頭疼。
“邦古老師?”
茶蘭子聞言一愣,這才發現邦古的存在,急忙鬆開了吳彪,然後滿臉委屈的指著吳彪喊道:“老師,這個禿子一進入道館就衝進廚房,什麼也不抱著飯桶就開始吃。”
邦古嘴角一抽,這貨真好意思……
什麼叫等不及了,先開吃?
你這是直接就開吃了吧。
“怎麼?那個老頭回來了嘛?”琦玉抱著飯碗走了出來。
好吧,這是組團來吃的。
“這位是……?”
邦古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琦玉,畢竟隻見過一次麵,雖然並沒有過幾,但琦玉的變化卻是有些大了,有頭發和沒頭發完全是兩個人。
琦玉嘴角一抽,扯了扯自己的土黃色超人服:“……其實前我還是一頭黑發。”
“啊,老夫想起來了。”
邦古看了看琦玉那身土到渣的超人服,了然的點了點頭,讚歎道:“很不錯,現在的年輕人一個個把頭發弄得亂碼七招五顏六色的,像你們這樣的已經很少了啊!”
琦玉嘴角一抽,隻想大喊一聲:老子不是自願的。
隻不過很顯然……年少謝頂更坑……
邦古對著對著茶蘭子一笑:“茶蘭子,你也去跟師兄們訓練去吧,至於午飯我給你們拿錢,去外麵吃一下吧,這兩位我來招待。”
罷,他從兜裏拿出來一遝錢,直接就遞給了茶蘭子,看的吳彪和琦玉是兩眼放光,畢竟……那三百萬還沒等捂熱乎就已經全都花在了修理費上了……
三人走入道館,沒等邦古開口,吳彪和琦玉這兩個餓了一整的禿子,就已經坐在餐桌前,一個抱著飯盆,一個端著菜鍋,開始吃上了。
沒看到人家道場弟子都準備出去吃了嘛,剩這麼老多,不吃完多浪費啊。
“友,你這次來是下定決心準備加入我的道場了嘛?”邦古老臉上帶著期待。
琦玉有些迷茫的轉過頭看向吳彪:“什麼加入道場,你不是這老頭讓你沒飯吃可以來這裏吃飯嗎??”
吳彪皺著眉頭想了想:“我沒過要加什麼道場啊?”
“……我也沒過沒飯吃可以來這裏蹭飯。”邦古嘴角一抽:“比賽的時候不是你跟我想要學習流水岩碎拳嘛?”
“對啊,但我沒要加什麼道場啊。”吳彪點了點頭。
“???”邦古眨著眼睛,有區別嗎?
等等!
他不會是準備隻學流水岩碎拳,不加道場吧。
“那個……友,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流水碎岩拳是我們道場的基礎,隻有加入道場拜我為師才能夠學習的。”
“哦——!”吳彪一臉恍然:“那我不學了!”
“嗯,沒錯……啥?”
邦古一臉傲然點頭,隨即發現了不對勁,瞪著個眼睛道:“為什麼不學了?”
“我有老師了。”
“呃,這樣嘛?”
邦古聞言愣了一下:“那真是可惜了,不知道友你的流派是?”
“我是觀音寺老師唯一弟子,觀音寺流首席大弟子!!”彪哥傲然昂首。
“……”
唯一弟子,還首席大弟子,合著就兩人的淒涼流派啊!
邦古撇了撇嘴,繼續問道:“那不知友你們流派的道場在哪裏,也許我曾經見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