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現在你的生死就在本座一念之間。”鄒天賜腳下一道黑白之光流轉,出現在李古麵前,手中輕輕一握,漫不經心的說。
從鄒天賜眼神中李古讀解出,自己在他麵前就是一隻隨手可碾死的一隻螻蟻。那高高在上的神態,仿若自己就神一般,隨時可掌控他人生死。
“你不是想控製我這麼簡單吧?”挑了挑眉,將心中的熊熊怒火壓下,冷冷的看著鄒天賜,肉動皮不動的說。
“哈哈哈…”鄒天賜看著李古仰頭狂笑,毫無防備的將自己露在李古麵前,心情大好的說:“不錯,六,道,輪,回。”
鄒天賜好不避諱的雙眼露出貪婪之光,在他眼中李古就是一棵樹,一棵結著成熟果實的果樹,果實散發出來的氣息讓他瘋狂不矣。此時狠不得將一李古一口吞下,獲得果實中的營養。
“本來寒禪這棵果實快要成熟,可惜這棵樹化妖成靈逃了,而你的出現正好彌補寒禪之缺。去往五行陰陽塔修六道輪回這一些,都是輪回老不死安排的,至於現身於外的老不死不過一個化身而以。現在你以成熟,本座就是摘果人。”鄒天賜微微一笑,露出白骨森森的嗜血獠牙,將李古心中之惑一一道來。
“那我必死無疑,成為你這顆果實的養料。”李古冷冷笑的看著鄒天賜,對於老小兒讓自己修行六道輪回,及寒禪的失蹤早有猜測。雖然推測有這種可能,但從鄒天賜親口承認讓李古駭然。
輪回尊者所做之事與傳說中的魔無二異,手段血腥殘忍。後土峰所呈現出的殘敗,必然是種道得道魔般行徑所至。李古不相信五行宗主不後土峰之事,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輪回尊者所為。
一將成功萬骨枯。李古深深體會到了修道界弱肉強食,實力至上的血色世界。
“死——”
宗武曲踏著五行光遁出現,黃金巨劍瞬間凝出,麵色猙獰的一劍斬來。黃金劍下,李古所在之處凝滯,一道道土黃色的波動將籠罩,仿若整個大地的力量壓下。
“哼!”鄒天賜冷哼一聲,他也處在宗武曲所攻擊範圍之中,其行根本想將他也一並收拾。
一道輪盤凝聚掌心,頂住黃金巨將其反震而回。輪盤一轉,將凝滯的空間打破,冷聲厲喝道:“宗武曲不要得寸進尺,如果你要戰,奉陪在底。”
“懼你不成,但首先要斬了這小賊才行,宗主的命令你敢違抗。”宗武曲劍指李古,冷笑的看著鄒天賜。
宗主之令,斬殺李古這個闖入者。要是鄒天賜要保下李古,可定其一個通敵叛宗之罪,即使後土峰主出麵也難脫宗主的懲罰。
“哈哈哈…”鄒天賜撇了撇不屑的笑道:“另拿雞毛當令箭,我鄒天賜行事還不需要你不教,生擒李古所我的功勞,你想搶功,那手底見真章。”
“鄒道友說所有理,宗道友所為讓人不恥啊!”瞳乾君出現,力頂鄒天賜懶洋洋怪聲說。
“你…”宗武曲被鄒天賜反打一耙,臉色鐵青。
“宗道友所為,不為正道。”玉凰公主派眾而來,也立於鄒天賜一方,從中可知宗武曲在五行宗多麼不得人心。
“你們…”宗武曲滿是怨毒之色的掃視眾人,將所在場之人牢牢記於心底,五行遁光一閃恨意濃濃的離開。
“既然任務以了,我們所剩時間也不多了,要快點獲取九彩精魄。”瞳乾君對二人說著,腳三五行流轉,化為一片混沌遁去。
“鄒道友就此別過。”玉凰公主向鄒天賜作了一個道禮,妖嬈的身體一轉,率二個蒙麵女子離開。
二人的到來,根沒有正眼看過李古一眼,隨即快速離開。但玉凰公主所率之中,紫衣蒙麵盯了他好一會,女子身上隱隱透出殺機。
“走吧!”鄒天賜抓著李古的肩,也不給他還抗之機,腳踏紅白之光芒向九彩空間深處行去。
幾個停頓之間,李古隨鄒天賜來到一片九頭巨龍盤臥之地。每一頭巨龍龐大無比,地球上的摩天大樓隻有其腳指來高,如此宏偉的巨龍給李古帶來深深的心靈震憾。九頭巨龍栩栩如生,威嚴不動如山,李古站在其下有一種頂禮膜拜衝動。
鄒天賜帶著李古來到巨龍頭顱之上,一股一覽眾山小的感覺由心而發。此處除了鄒天賜外別無他人,而且其無一絲防備,正是他下手的好機會。李古不動聲音的取出星辰對鄒天賜背後猛然刺出,以星辰鋒利不想卻被一物擋住分毫不進。
“你真當本座毫無一絲準備嗎!早知你不會死心的,現在讓你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的滋味。”鄒天賜轉身滿麵笑意的看著李古,突然臉色劇轉,露出不可置信之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