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是一種神奇的傳說。據考證,成吉思汗第六次南征西夏時,數十萬大軍在此屯聚約一年之久,為保證兵馬飲水需要,遂開鑿了眾多水井。這一地區,在拉施特的《史集》以及《多桑蒙古史》、《蒙兀兒史記》、《元史譯文補證》等史籍中,均有記載。《史集》中有兩處提到“翁渾——答蘭——忽都黑”一地,漢譯為“翁渾的七十眼水井”,當為百眼井地區。
1227年,成吉思汗南征西夏時逝於軍中。《元史》記載:“太祖22年圍西夏,閏五避暑於六盤山,六月西夏降,八月崩於薩裏川哈刺圖行宮,葬於起輦穀。”
在《史集》、《多桑蒙古史》、《蒙兀兒史記》、《元史譯文補證》等重要的史籍中,都記載了成吉思汗在“翁渾——答蘭——忽都黑”(翁渾的七十眼井)地方做了噩夢,知道自己將不久於人世。那麼,成吉思汗完全可能逝於鄂托克,為保證戰爭勝利,秘不發喪,而停靈於阿爾寨山頂之陰涼的石窟中,在滅西夏之後才造長陵共仰庇護。
一直以致力於考古探險而聞名於世的頂尖科學家——野外博物館亞洲人類學館長貝尼特·布朗森曾表示:“在成吉思汗的領導下,元朝非常富有,擁有當時世界上最優秀的工匠,他們甚至有能力移走一座山。照這樣理解,這些工匠完全有可能在埋葬成吉思汗後,在他的陵墓上壓上一座大山。”
潘照東研究員曾數次穿越此山、此溝,其山勢險峻,古代樹木繁茂,野獸出沒;溝中至今流水潺潺。起輦穀據說還有另一種解釋:古代帝王所乘之車曰“輦”,皇帝所乘之車曰“龍輦”,皇後所乘之車曰“鳳輦”。傳說成吉思汗靈車行到此地,深陷泥中,五部人馬拉之不動。眾將跪拜,向聖祖承諾,日後必於此處擇地建白屋祭奠。隨後大呼“起輦”,靈車果然啟動。此後即此穀名為“起輦穀”。
包特高西力——駝羔梁。在千裏溝(起輦穀)西北數公裏有一處穀地,依山傍水,是塊風水寶地,名為包特高西力,漢意為“駝羔梁”或“有駝羔的草場”,相傳是安葬成吉思汗後殺駝羔之處。
寶拉陶勒亥——成吉思汗墜馬鞭之處。包特高西力東北約十公裏有寶拉陶勒亥,漢意為小山丘。相傳成吉思汗第六次南征西夏時,先攻占了控禦黃河的戰略要地阿爾巴斯山和阿爾布坦山。當成吉思汗率大軍行至寶拉陶勒亥時,駐馬高坡,縱情四顧,山青水秀,風光秀麗,陶醉之際手中的鏤金銀馬鞭不覺墜地。侍從欲去撿起,成吉思汗揮手製止,沉思良久後說:“梅花幼鹿棲息之所,戴勝鳥兒孵化之鄉,衰亡之朝複興之地,白發吾翁安息之邦。我看這個地方很美,死後就埋葬在這裏吧。”
霍洛圖山——長陵。寶拉陶勒亥東側有霍洛圖山,即環行山,碗狀山,相傳即為《蒙古源流》中所說的祭祀成吉思汗的“長陵”所在。
我國內蒙古已有一座“成吉思汗陵”。不過內蒙古的“成陵”是“衣冠塚”,類似於敖包(蒙古人祭祀先人的場所),並非埋葬地,隻是安奉衣冠,陵墓內沒有屍骨。這座“成陵”位於內蒙古自治區伊克昭盟伊金霍洛旗阿騰席連鎮東南30裏的甘德爾敖包(山崗)。陵園占地55000平方米,四周圍護著紅色高牆,三座相互連通為一體的蒙古包式穹廬金頂大殿巍然聳立。正殿中央是一尊高大的白玉石雕的成吉思汗坐像,後殿是寢宮,東殿內是成吉思汗的兒子與夫人的靈柩,西殿內供奉著象征成青思汗戰神身份的蘇魯定(長矛)和戰刀、寶劍和馬鞍等。現今的“成陵”經過多次遷移,直到1954年才由青海湟中縣的塔爾寺遷到伊金霍洛旗。
成吉思汗的第三十四代孫、草原上的最後一位王爺(伊金霍洛旗劄薩克郡王)、原內蒙古自治區政協副主席、年已75歲的曆史學家忠義老先生認為,成吉思汗去世之後,究竟葬於何處,人們爭論了幾百年。有人認為葬在成吉思汗陵,這是誤解。蒙古人作為草原民族,沒有肉身崇拜的傳統。人去世了,實行土葬、水葬、天葬。認為人的肉身來自於大自然,死後也應該回歸大自然。因此,在成吉思汗陵中不可能保存他的遺體。
也有人說成吉思汗陵沒有成吉思汗的遺體,因此是假的,不能稱之為成陵,這也是不對的。古代蒙古人信奉薩滿教的靈魂崇拜,認為人死了,靈與肉就分離了,因此要用絨毛放在死者鼻口處試試是否還有呼吸,並用以吸附死者的靈魂。據史書記載,成吉思汗彌留之際,就是按此教規,以一綹白色公駝的頂鬃放於其鼻孔,並作為成吉思汗英靈的附著物,裝銀製靈柩,供奉在成吉思汗和原配夫人孛兒帖的靈帳中。
《蒙古源流》上說,成吉思汗逝世後。“於彼處建白屋八間,在阿拉坦山陰哈岱山陽之大鄂特克地方”。這八座白色的蒙古包,稱為“鄂爾多斯”,是用來供奉成吉思汗的英靈和遺物的。在漫長的曆史歲月中,鄂爾多斯輾轉遷徙,行遍萬裏草原,供人們瞻仰。清朝初年,鄂爾多斯遷到伊克昭盟郡王旗。八白室所在地因此得名“伊金霍洛”,意為“聖主之陵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