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遠河從一開始就沒有存著僥幸的心思,自從在越州被宋征耍了一次之後,他就知道宋征絕不會毫無準備,真的“衝動”的去做什麼事情。
但是東郭陽興奮不已,以為機會來臨,他強烈請命之下,黃遠河也無不可,讓他帶人潛伏到了龍儀衛總署衙門外。
很快東郭陽怏怏而回,對黃遠河更加信服。
黃遠河則是一笑,問道:“雲肅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東郭陽道:“他的戰獸剛來京師,似乎有些不太適應,這兩已經調整過來了,已經做好了準備,明日就去烈家。”
黃遠河頷首,道:“這才是王道,堂堂正正的殺敗他。”
既然陰謀一時間無法奏效,那就用實力正麵推過去。
“明日屬下會暗中坐鎮,確保絕不會出現任何紕漏。”
會議結束,宋征回到了自己的靜室之中,窗外有黑影落下,躬身稟告道:“大人,總署衙門外前前後後退走了七波人。”
宋征一笑,揮手讓他去了。
而後,他一番沉思,打開了女洞。
宋征其實一直在等煉道劍宗的人。但是尤氏、華氏、長河宗等人都來了,唯獨不見煉道劍宗出麵。
他也知道黃久安在煉道劍宗是個角色,人家不來隻好自己去找了。
他將黃久安拎了出來,這段時間黃久安在女洞中為宋大人放牧鐵胄獅鷹,這幫畜生可不是那麼好管束的,他心力憔悴。
“煉道劍宗至今也沒有人來聯係本官。”宋征淡淡著,眼睛瞅著黃久安,滿是不屑。
黃久安明白他的意思,但是黃久安自己也很無奈。
他對自己在們中的地位心知肚明。他跟宋大人吹噓煉道劍宗的實力,是希望宋大人畏懼世外門,將他放了。
沒想到宋大人是個膽大包的,知道煉道劍宗有諸多寶物,立刻起了心思,將他牢牢囚禁。
見他沒什麼反應,宋征換了個方式:“你能聯係上宗門嗎?”
黃久安歎了口氣,抱拳一拜實話實道:“大人明鑒,在下的資質隻能算是個普通才,門中似我這般的弟子多如牛毛。我是因為惡了門中一位仙師,這才被趕出來的。大人想要用在下要挾門中,實在是失算了。”
宋征隻是問道:“你能否聯係上宗門?”
“這個自然可以,隻是往來會慢一些。”
宋征歎了口氣:“慢一些?看來你還真是不受宗門待見。”
黃久安臉上一紅,也是無可奈何。
“你聯絡下宗門,告訴他們有個大好機會擺在眼前,問問他們要不要抓住。”
黃久安卻沒什麼信心:“大人,您可能還是不明白什麼是世外門。既然已經隱世,世外門就不會插手世俗間的一切事務。您想用這些王朝的利益去誘惑世外門,是絕不可能成功的。”
宋征並不多,從懷裏取出來一張紙,對折一下撕掉了一半,將另外一半交給黃久安:“你將這個傳回宗門,自見分曉。”
黃久安一陣疑惑,接過來看了看,隻能看出來這是一張器方,不過隻有一半,看不出來具體是什麼法器。
“隻是如此?”他還是沒什麼信心,暗中搖頭,不管自己怎麼,那些不是世外門出身的人,永遠也無法理解世外門有多麼強大和清高。
宋征擺擺手:“你照做就是,隻要做了,本官就放了你,別的事情和你無關了。”
“好吧。”黃久安答應下來,隻要能脫身就行,他在女洞裏,每被那些該死的鐵胄獅鷹從空拉屎澆淋,已經快要瘋了。
宋征吩咐了一聲,外麵有校尉進來將他帶走。
黃久安在四名龍儀衛校尉的“陪同”下回到了自己在京師的住處,從秘櫃中取出了和宗門聯絡的玉台,跪拜之後激活玉台,將自己的報告和這半張器方一起放了上去。
然後就乖乖的跪在那裏等著。
正如宋大人所,他很不受宗門待見,足足過了半個時辰,腿都要跪麻了,玉台上才有了回應,卷起了一片靈光收了東西消失不見。
黃久安爬起來,暗罵了一聲,這輩子都不想回宗門了,然後打開門對外麵的校尉們:“事情辦好了。”
校尉們一躬身,退出了院子,卻仍舊守在門口。並且還在他的院子四周,查下了八根龍儀衛的陣樁,而後道:“大人有什麼事情盡管吩咐我們去做,千萬不要客氣。但我們指揮使的命令是,見到煉道劍宗的人之前,您就別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