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正是燒香朝拜,祈求神靈賜福保佑一年平安好運的時候。
對蒲欽這種遊走在生死邊緣的人,更是大日子,雖然從未見過神靈,但他卻一直信仰,堅信在冥冥中我華夏神靈正在看著一切。
隨著密集的人群蒲欽前一刻還在逛家鄉的道觀參拜神靈,下一秒就出現在這個陌生的地方。
人還沒站穩,心中警兆突生,連忙一個前撲,順勢將綁腿上的匕首抽出,就看到某種象狼一樣的生物撲來,匕首一劃,在它身上拉出一條極淺的口子。
蒲欽卻皺眉,匕首上傳來力量,他感覺並沒有刺入對方多深,要知道,這是他心愛的特種合金匕首,鋒利非常,曾經輕易割掉了三顆頭顱,別說狼皮,就是牛角都能切進,但是這種生物的皮膚的堅韌幾乎比得上牛角了。
不可能,地球上絕對沒有這樣強悍的生物,但是很明顯,這裏也不是地球,饒是蒲欽這些年見慣了生死也在心裏暗罵了一聲“見了鬼,這是哪裏?”
現在他身處的地方隻是一塊方圓百平方的巨石,中間還有個大洞,可見下麵白雲悠悠卻不見大陸海洋,也就是說,他現在站在一塊懸空的巨石上麵。
剛才那隻狼一樣的生物一擊不中也跳了出去,你見過狼的尾巴可以象猿猴的手臂一樣抓住樹枝嗎?肯定沒見過,而且掛著怪物的那棵樹也不簡單,它的根莖似乎伸入進了虛空,不知道是固定在什麼東西上,反正蒲欽看不見。
更怪異的是,在那個生物的頭頂還有一根血條,剛才被自己劃了一下,血條減少了很小一段,再看自己頭頂,蒲欽臉一黑,竟然也有一個血條,隻是人家是紅色的,自己是黃色的。
這絕對不是做夢跑進遊戲了,難道穿越進遊戲了?
蒲欽有些發愣,那隻怪狼尾巴一蕩,淩空再度撲了過來,速度奇快,蒲欽心中一沉,這種速度根本不是他能躲開的,或者說根本就不是人類能躲避的。
閃爍著黝黑光芒的利爪讓蒲欽想起一年前執行任務時碰到的棕熊,但這利爪似乎比棕熊的還要鋒銳,足以輕鬆撕裂自己的身體。
隻來得及將匕首反握橫切出去,怪狼就狠狠的撞在了蒲欽的身上,巨大的力量讓蒲欽感覺自己被一匹奔馳的駿馬撞了,匕首隻胡亂刺了一下,身子就飛了起來。
蒲欽在半空中噴出大口大口的熱血,重重的摔在石塊邊緣,肋骨斷了兩根,鎖骨好像也快斷了,莫非今天就要死在這裏了?
怪狼一步一步靠近,眼神充滿嗜血的冷酷,蒲欽想動一下都困難,張嘴想罵,但嘴一張血水就湧出來,吐掉血水,他大笑:“畜生,來啊,來啊。”
怪狼躍起,巨大的嘴巴咬下。
蒲欽用盡最後的力氣,一手環抱狼首,但以他的力量也僅僅讓狼首向下微微一低,怪狼的利齒一合,將他左臂咬掉好大一塊血肉,環繞在狼首上的斷臂依然扣得死死的,劇痛差點讓蒲欽暈厥過去。
紅著雙眼,蒲欽大吼一聲,硬是爆發出超越人類極限的生命力,右手的匕首捅進了怪狼的口腔,在右手被咬斷之前將匕首再多送了一分,隻一瞬間,蒲欽昏迷前看到怪狼的血條陡然減少了一大半,但是還是有近四分之一沒清空。
仿佛從無邊黑暗中醒來,蒲欽發現自己漂浮在空中,四周煙霧繚繞五光十色,氤氳之氣蒸騰,被這些氣體包圍,讓人十分舒服,就像在冰天雪地中浸泡在一口溫泉之中,再看自己的手臂,完好,身體也沒受傷,連衣服也沒破損分毫,隻是全身就像被點穴一般無法動彈,也不能說話。
等蒲欽睜開眼睛,那些氤氳之氣在短短幾秒鍾就消失不見,煙霧依然,卻是香爐中快放不下的香蠟發出。
這是他剛才消失的位置,大年初一趕來金華山朝拜的密麻人群依然,如果不是蒲欽依然不能動彈,周圍的人群對他視而不見,他幾乎以為剛才做了一個夢。
目光離開人群,蒲欽隻往上看了一眼,目光就再也收不回來。
那,那是,靈祖顯靈了。
金華山上山第一殿就是靈祖殿,蒲欽無論小時候,還是現在每次任務歸來都會上山朝拜一次祈求神靈保佑,靈祖神像見了數十次,但是從未見過有血有肉的靈祖,這個世界神靈真的存在,蒲欽心中震驚到極點。
在蒲欽看見靈祖的同時,一道淡淡的目光掃了過來,蒲欽身子頓時一沉,全身骨骼都發出清脆的響聲,若不是不能動彈,他就要直接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