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怎麼了?”韓晨孝在電話中有些不耐煩,“別為他求情!”
“小北在醫院!”她幾乎是吼出來的,電話那頭,韓晨孝呆了,他沒預想著小北那麼晚都會在醫院陪著林辰逸。
“我讓你看好她的!”
說完,電話就掛掉了……
韓晨孝以最快的速度跑下樓,他敲開了韓晨哲的房門,“你知道怎麼聯係那個殺手嗎?”
醫院,她趕到後,迅速的跑上樓,她看見醫院沒一個保全人員在值班,更加深了她的害怕,迅速的和阿成跑上私家病房那樓,保全人員早已被打暈在值班室中,當他們跑上林辰逸病房那層時,殺手正揪著小北的頭發將她往外拉,因為她死死的抱著病床,不讓殺手靠近,也許是覺得費勁,殺手似乎想到了更快的方法,他直接舉起了槍,對準了小北和林辰逸,一槍了事。
“求求你!”她顫抖的聲音,她站在殺手身後,當殺手轉身,看向她時,方婷雙手合十,跪在了他麵前,“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她乞求著。
殺手依然冰冷,沒有過多的變化,隻是在扣動扳機的一刹,她又一次用近乎哀求的聲音說:“先生,別!求你!”她都快被逼瘋了,“我知道你是誰派來的,我想告訴你,派你來的那個人,是不輝允許你傷害這個女孩的。”
殺手這才回應一個疑惑的表情,她接著說:“我不會說出你老板的名字,可是我可以告訴你,這個女孩,她也姓韓,她是你老板的女兒。”
此時,阿成趕了上來,手裏拿著電話,“老板找你。”他靠近殺手,將電話給他,就去扶她。
片刻時間,殺手在聽完電話後就消失在了醫院中,沈諾言去扶起蒼白的女兒,將她緊緊的抱進懷中,“小北,沒事了。”
“一切都過去了。”
尾聲。
因為在醫院經曆了那些事後,沈諾言也因為身體不適住進了醫院,韓晨孝每天都來見她,還有一個人幾乎每天也會來,容世浩。
醫院花園中,醫生告訴她,明天就可以出院了,身體也修養得差不多了,她靜靜的欣賞著身旁的那盆不知名的花,“你氣色看起來好了很多。”容世浩又準時出現了,她背著他,笑意中有些輕鬆,“容先生,你來坐。”
她叫過他,坐在自己身邊,容世浩眼中總是用一種講不清的情感看著她,不清的眼神中透著欣賞,“你怎麼會突然就進醫院啊?”他問話很溫柔。
她清顏一笑,說:“樂毅告訴我,你曾經問過他,關於我。”
“厄……”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對不起。”
“沒什麼的。”她就像朋友一樣的說話,沒有任何的負擔,“還是我來告訴你關於我自己。”
“我嫁過兩個男人,一個男人為我可以不要自己的命,一個為了我等了20年,所以我愛他們,至少現在還愛。我沒辦法再愛上第三個。”
他失望的走出了醫院,讓他沒想到的是她連拒絕都是那麼溫婉……
一個禮拜後香港某私人機場。
“我願意用剩下的時間等待第二次機會,”韓晨孝告訴她,眼中流出依依不舍的愛,“可以嗎?”
她搖頭,她心中認為逃避能使一切更好,所以她什麼都沒有說,而且是她先轉身,在臨上機前,小龍就在她身後,提著行李,她突然停下步子,轉過身,看了眼小龍,“小龍,你姐姐已經確定以後不能為你父親分擔什麼了。”
“所以呢?媽媽。”小龍問。
“你爸爸老了,至少不在年輕。”在話完時,她看了眼不遠處的韓晨孝:“留在你父親身邊,為他分擔一些你該盡的責任,在泰國媽媽會有很多人在身邊,可是你父親隻有你。”
說完,她接過了小龍手中的行李箱,“去吧,小龍,去你爸爸身邊,告訴我他每天的生活,是否健康是否快樂幸福。”
很多年後,泰國。
“女兒叫什麼名字?”
“林愛北。”
“俗氣!”
林辰逸醒來後一直和林小北生活在他們的那坐小島上,那裏離沈諾言的葡萄莊園很近……而他,每年都會去泰國度假,實現這輩子對她未實現的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