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那隻貓咪的時候,我們正在進餐,它在我們的餐桌下走來走去,時不時銜著一塊骨頭去到遠處的牆根,不久又回來了。這隻貓正在哺乳,有五個貓娃還沒有睜眼。
不知為什麼,我對於貓之類的動物不怎麼感興趣,特別是家養的動物,在家中竄來竄去,帶著塵土。我一直認為養一種動物作為寵物並不僅僅是體現人與動物和諧相處,而是人類有著某種自私的想法——在它們身上寄托一種情感。在過去,貓是用來抓老鼠的,由於人的寵愛,貓的這項功能已經退化,寵物貓其成了人們越來越貧乏的情感世界的寄托之物。
這樣的貓,養尊處優,吃飽了就躺在太陽下,眯著眼睛,盡情享受“貓生”。而城裏的貓,已經不僅僅是養尊處優了。他們成了人們身上膝前的寵物,吃有魚肉,眠有柔軟的睡床,甚至可以和主人同寢而眠,甚至還學會了上廁所,這和伺候自己的孩子沒有什麼差別,而且還有各種好聽的寵物名字,什麼貝利,什麼娟娟,什麼咪咪,不一而足,它們還可以和主人一起坐私家車去旅遊,這樣的貓是家庭的成員之一,真是大紅大紫,富貴加身。
在城裏,每到春天就會聽到貓嚎春的叫聲,那種示愛的聲音讓人浮想聯翩。那段時間是它們的生理需求期,這段日子裏,主人也特別寬容,自己的貓出去了,也睜隻眼閉隻眼,當自己的貓帶著滿足和疲憊回到家裏,就給好吃的東西補身體,臉上甚至還有一種壞壞的笑容,他們比貓自己還高興。
我的小女對哺乳的貓咪有濃厚的興趣,吵嚷著要去找到貓娃,甚至是迫不及待。孩子雖的童心些功利起來了!
在一個十分隱秘的角落,我們見到了貓寶寶,它們聽到聲音,相互擁擠著。
而那天晚上,貓咪將貓娃轉移到另一個隱秘的地方。
這是貓的一種本能,如果這種本能也退化了,她還是貓嗎?
§§後記
2010年的春天,我的心情始終在幸福和激動中度過,我完成了這本作品集的選稿,同時也意味著我的第一本散文作品自選集即將脫出繈褓。
我從小就有作家夢。幸運的是我遇到的語文老師都對文學情有獨鍾,他們為我灌輸的文學常識使我一步一步向著文學的道路靠近。從中學開始,魯迅、沈從文、蕭紅、趙樹理等現代著名文學大師和其代表作書錄逐漸填補著我的文學夢的空白,可由於經濟拮據未能一一讀到。當我有了工作,我開始如饑似渴地從他們的作品中吸取營養,並自修了中文專業。直到某一天我有了想寫下一些文字的衝動時,我知道,我的作家夢或者說文學夢正在變為現實。
在我生活的這座城市,有這樣一群與我同行的文友,我時常得到他們的指點和幫助,我們相互關心,相扶相攜。盡管城市燈紅酒綠,一擲千金,可我總是堅守著自己心靈的一方淨土,我總是在閱讀與寫作中尋找自己的心靈歸宿。盡管麵對城市的高樓大廈,別墅豪門,我也有過理想和現實的強烈反差帶來的迷茫,我走在一條背叛自己,也試圖超越自己的雙重矛盾之路上。我為此得到了許多,也失去了許多,但唯一不變的是我始終把文學當著自己的一種個人修行。
曾經有一段時間,我逢人就說,我有兩個故鄉,一個是四川,一個是伊犁。她們一個是我的左心房,一個是我的右心房。我時常在這樣的意境中用文字和自己的心靈對話,我把文字的觸角深入到兩個故鄉的深處,試圖在城市和鄉村的共同點上找到一種精神的皈依。於是,我在寫生養我的故鄉的同時,對我生活的伊犁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在這裏,我和我的民族朋友在勞動和生活中結下了深厚的友誼,我與他們一起欣賞他們的民歌,我與他們一起歡笑,一起流淚,一起感悟生活的艱辛和幸福、愛情的憂鬱和歡樂,他們給了我寫作的源泉和靈感,我也因此擁有了這本即將付梓的作品集,雖然還欠缺一些深度,但都是我的心靈之聲。
選入作品集的的大多數散文都在報刊發表過,由於存在時間跨度,有些事物已經發生了改變,但我未作過多改動,相信朋友們自會見仁見智。作品集的最後一輯《另類呈現》,取材於果子溝附近的一個小山村,是一次散文的寫作嚐試,本想一直寫下去,然而俗事太多,擱置了兩三年卻未能如願。
在這裏同樣要說些感謝的話,首先要感謝《伊犁晚報》社總編輯王亞楠先生,感謝《伊犁日報》原副總編輯劉奇先生,原副刊編輯譚士品先生、馬康健先生、燕玲女士,《伊犁墾區報》社的單守銀先生,多年以來,他們為我的文學之夢插上了飛翔的翅膀,在文學之路上為我提出了許多中肯的建議,他們是我的良師益友。同時還要感謝我的領導和朋友們,我能夠走到今天,與他們多年來的關心、幫助和鼓勵是分不開的;最後還要感謝我的妻子,沒有她的支持,這本作品集也許還會束之高閣。
細細想來,利用業餘時間圓文學之夢也有八年了,八年時間不算長,也不算短。這本作品集既是我文學之路的一段縮寫,更是一種鞭策。前路漫漫,不論今後我的人生軌跡有著怎樣的變故,我都將繼續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