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還要等到何時?”羅凡義連忙道:“如今聖上出遊在外,就是天賜良機!不論是皇帝還是白元國,都不知道,那東林鐵騎的真正令牌,就掌握在將軍的手中!隻要將軍願意,顛覆這天下,又如何?”
人人都因為東林鐵騎的令牌丟失,下落無果,卻不知,根本就在紀堯的手中,掌握了東林鐵騎的兵權,便相當於掌握了天耀朝半個國家的命脈,誰敢輕怠?
紀堯沉思了片刻,抿唇道:“暫且不急。”
羅凡義還想說什麼,卻也不敢多說了,將軍的命令已經下達,他當然不能過多的廢話,隻能點頭應是。
——
蘇家。
守門的小廝早知道薑楚要來,已經候著了,瞧見薑楚,便連忙熱絡的迎上來:“紀夫人來了,小的已經恭候多時了。”
薑楚笑了笑:“是你們家夫人特意讓你候著的?”
“那是自然,我們家大夫人把紀夫人奉為座上賓,當然得盛情款待,紀夫人請隨我裏麵來。”小廝說著,便已經開始帶路。
薑楚帶著春曉進去,她也知道身後還跟了人,她也知道,這兩個人必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蘇家,她也權當不知,畢竟她現在也沒實力去計較太多。
“你可算是來了,我可等了好久了,”蘇夫人笑著迎道:“快來,你瞧,這位就是林夫人和林小姐了,我和林夫人在上次的禦宴之上見過,也算有些緣分,今日一並請了來品茶,林夫人也是知道你的。”
薑楚隨著蘇夫人進來,一抬眼便瞧見了林夫人,生的白白淨淨,身形纖瘦,笑的很和氣:“這位就是紀夫人了?大名遠揚,我自然是認識的。”
薑楚客氣的笑道:“哪裏哪裏,倒是林夫人我早就聽說,畢竟和我合作的永興繡莊的東家便是林家,我也市場聽到周管事提起。”
說著,便看到林夫人身後衝著薑楚眨眼睛的小姑娘,笑著道:“這位是林小姐?”
林夫人連忙將身後的小姑娘給揪出來:“婧兒,還不快給紀夫人行禮。”
林婧兒站出來,衝著薑楚笑著福了福身:“見過紀夫人了。”
薑楚笑道:“林小姐出落的可真標誌。”
“那可不是,我頭一遭見到林姑娘,也覺得好看的緊,”蘇夫人扯了扯唇角,麵上閃過一分為難:“隻是我那小兒子上次在禦船上受了傷,到現在還不大好,也沒能下床·····”
蘇言受的傷在肩膀,又不是腿,若是真的想下床見客,隻怕爬也能爬下來,此時看著蘇夫人這臉上的為難之色,想必是那小子不聽話了。
薑楚正想著幫忙打圓場,便聽到外麵傳來一聲丫鬟的通傳聲:“六少爺來了。”
蘇夫人眼睛一亮,很是驚喜:“這孩子,身上的傷都還沒好就下床來了,想必這心裏也掛念著······”
說著,便是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林夫人。
林夫人麵上的笑也深了幾分,一旁的林婧兒歪著頭看著門外的方向,似乎很好奇蘇言長什麼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