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隻是霍爾先生就在這背後操縱著罷了。
這些天,貝拉每天都故作鎮定的一次又一次重複強調著要自己手底下的人尋找霍爾先生和靈均的下落。
但是一天又一天,她卻越來越心虛。
之前在逼霍爾先生下台的那一天所顯露出來的屬於霍爾先生的勢力幾乎是冰山一角,現在才一點一點的出現在貝拉眼前。
也越發讓這個不過二十來歲的少女完全不敢輕舉妄動,她害怕,每一天都能越來越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父親的強大。
“我到底是在實現我自己的夢想,還是在做某個人的傀儡呢?我所作出的決定到底是我自己的意願,還是在某些人的暗示下最後做出的他們意料之中的決定呢?”
越是了解到霍爾家族這個龐然大物運行有多麼複雜,貝拉才越感覺到自己的渺小。
我這麼輕易的就做出來的決定,真的就是最適合的嗎?
為什麼一直都沒有出來反對我,是不是他們也知道,我說的這些話,我做的這些事,其實都不是我真正想要的,我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天真的我了!
麵對唐景森的求助,貝拉感覺自己完全不知道如何下手,那是她的父親,為何自己從來都像是不了解他一樣。
翻來覆去的思考了大半夜,貝拉越發懷疑自己,幾乎無法入睡。
最後她隻好穿上了衣服起來,在偌大的別墅裏走來走去。
大部分人都睡了,偶爾遇見在別墅裏巡查的人,看見貝拉都是無比恭敬的對她低頭行禮,貝拉就像是一個沒有意識的僵屍一樣在屋子裏遊蕩。
最後來到了書房裏,這裏就是她最後和霍爾先生攤牌,圖窮匕見的地方。
從那一晚之後,貝拉再也沒有一個人來過這裏。
每一次白天過來,都是前呼後擁,談著可以決定無數人生活的大事。
由於有很多人陪著自己,貝拉一點都沒有意識到這間屋子有些空蕩蕩的。
拒絕了剛才碰見的一個保鏢詢問是否要他陪伴,貝拉自己一個人進了這間屋子,開了燈。
什麼都和白天一模一樣,但是卻似乎透出了不一樣的冷冷的氣氛。
貝拉像之前一樣,揭開了那幅畫,打開了那個保險箱。
她之前就知道霍爾先生已經知道她看了這裏麵的東西,可是霍爾先生既沒有改掉密碼,也沒有拿走這裏麵的絕密文件,似乎這些東西一點都不重要一樣。
再一次拿出了那份遺囑,貝拉仔細的看著每一個字,不像之前走馬觀花的看著,生怕被人發現。
現在誰也不會再闖進來了,她又大把的時間可以逐字逐句的看下去。
還是之前那一樣的內容,一字一句都沒有改動,貝拉清楚,自己手上這一份就是最後的內容了。
即使是自己做出了這樣看似大逆不道的事情,霍爾先生也沒有讓人改動這份遺囑裏麵的任何一個字。
這也是唯一具有法律效力的一份遺囑了,沒有其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