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兒來了?”皇帝看到七皇子容逸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了些。
“兒臣忙完了就過來了,不會晚了吧?”
“你這小子不是說沒空陪我下棋嗎?如今怎麼有空了?”說話的是穆曉月的爺爺。
“月丫頭回來了,我自然要來看看。再說跟穆老王爺今日怕都下不完。”
穆老王爺是出了名的愛棋,不戰勝對手就不放對手走,最近這穆老王爺就纏上了七皇子,聲稱不戰勝他就天天纏著他。
“好了,朕還有些事物沒有處理,就先回去了。逸兒就留在穆國公府陪穆老王爺下棋吧。”說完就帶著一大幫人離開了。
穆曉月恭送了皇上就想和爺爺說說話,卻發現那一身白衣的公子還在那淡定的喝茶,而七皇子也像和容音比定力似的坐在那裏。
“爺爺,月兒站久了有些累了,就先告退了。”
“穆老王爺,容音也坐的乏了,想出去轉轉。”容音在穆曉月走後也離開了。
“穆爺爺,我……”
“你這小子過來陪我下棋吧。”還沒等容逸說完,穆老王爺就發話了。
“你和容音那小子的心思我都知道,但我們穆國公府不想卷入你們的鬥爭。”
“那穆老王爺更看好誰?”
“下棋吧!”穆老王爺並沒有回答容逸的問題,他隻想自己的孫女過的幸福美滿。
穆曉月走在穆國公府的路上,已經七年沒回家了,到還真是想念。
“夏雨,你去告訴飛雪閣的梅讓她盡快調查出是誰出錢買我的命。”就在回京的路上穆曉月收到了同是三大殺手組織的絕殺組織少主的來信,說有人買穆曉月的命,看在兩人有些交情份上告訴了穆曉月,不過因為殺手組織不能透露買主的信息,穆曉月隻能自己查。
穆曉月走進了自己的院子,院裏的夏梅開的很好。
京城人都知穆國公府嫡女居住的院子有一年四季開不完的梅花,一年四季,白、粉、紫、紅,每個季節都有不同的顏色。
“夏雨,備水,我要沐浴。”
“是。”夏雨答應了便下去了。
穆曉月坐在院子裏的椅子上,思索著容音沒有揭穿她裝病的事的目的。想了一會兒也不得其解,她和這容音沒有任何交情,兩人隻在宮宴上見過幾麵。除非他是賣她爺爺的人情。
這時門口傳來了細微的腳步聲。
“穆小姐院子裏的四季梅果然名不虛談。”一襲白衣的少年走了進來,就跟進自己家似的,沒有絲毫一個男子進女子別院的難為情。
聽到容音的聲音,穆曉月趕緊斂去臉上的笑容,換上一副虛弱的樣子。
“原來是容世子,都說容世子風華絕冠,禮數周到,怎麼連我的答應都沒得到,就進來了?”此時穆曉月的臉上有了些許怒氣。
“世人也都說穆國公府嫡女穆曉月禮儀周到,大家閨秀,怎麼竟是裝病呢。嗯。”最後一個字他拉了長音,有些曖昧的味道。
穆曉月心中暗道不好,這容音果然知道了,不雖心中驚訝,但麵上依然鎮定如常。
“容世子怕是有什麼想要和我作什麼交易吧?否則剛才世子就該把我的真實情況告訴皇上。”
“穆小姐果然聰明。”說完便沒了下文。
穆曉月有些不耐煩,但容音作在穆曉月的對麵慢慢品著茶。
“小姐……”夏雨剛剛回來就見到一陌生男子坐在小姐對麵。
夏雨還以為自家小姐受了什麼委屈,就一子衝到穆曉月麵前。
“容世子!”穆曉月還想勸夏雨不要亂來,可夏雨一見到對麵坐的是容世子後,態度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剛才還是你敢亂來,我就和你拚了的樣子。現在,一副讓容音快點對自家主子亂來的樣子。
“好了,夏雨你先下去吧。”
“小姐你不沐浴了?”
聽到這話穆曉月心裏隻有:沐你個大頭鬼啊!對麵坐著一個不折不扣的狐狸,你還讓我沐浴,夏雨你怎麼該聰明時這麼糊塗啊。
“不了。”穆曉月說出這話時有點咬牙切齒的感覺。
夏雨看了看主子不太好的臉色,知趣的退下了,這回到是聰明了。
“我要是說什麼也不和你交易,隻是單純的為你好,你信嗎?”這回容音總算說話了。
“啊?”顯然穆曉月有些不懂容音的話。
容音沒有作其他的解釋,站了起來。“對了,病息丸吃多了對身體不好,以後不要吃了。”說完就離開了。容王府
“主子,為什麼要殺那個人?”
“給他們一個警告,我的人不是他們能動的,如果他們還不收斂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容音雖然說的話很狠厲,但麵上卻仍然淡漠。
“我等了那麼多年,她終於回來了。”容音的聲音很輕,不果臉上卻有了一絲溫暖。
影也笑了笑,因為隻有提到穆小姐時世子才會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