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結束,雌靈試探性的問問玉淵什麼時候可以開始。
玉淵搖搖頭,“如果你想一次性拉下薑氏,必先讓張氏流產。”說完這句話,雌靈愣住了。
而玉淵則早已搭上馬車回府。
這是要讓自己殺人?雌靈有些想放棄。
回到伊人閣,雌靈告訴了芬芳,芬芳卻沒什麼感覺,“小姐啊,不是讓你去殺人,是讓二房啊。難道你忘記因為二房和皇妃為了奪取正室和皇後的位子害死了淳於多少人嗎?”
是啊,她為何要心軟?一切皆是薑氏姐妹而起,三房沒了孩子,都是拜他們所賜。
“誒,芬芳,如今正直七月,桃子豐收呢。”雌靈突然想吃桃子了。
“原來小姐想吃桃子啊,芬芳命人去買。”芬芳準備興致勃勃的往外走。
雌靈一把攔住了她,“芬芳啊,你可記得以往街上有個老人愛做麵皮兒?”
芬芳興奮起來,“記得啊,小姐小時候買過戴在臉上,善寧夫人都認不得呢。”
“你可知道,我把那張麵皮兒丟到哪裏了?”雌靈疑惑。
“都隔了三四年了,誰還記得?”芬芳說。
雌靈記得以前和母親住在中院,調皮喜歡把玩意兒放在盒子裏。母親死後,就把盒子埋在了中院的桂花樹下。
雌靈想到這兒,不由得的激動,“晚上偷偷去我們以前埋東西的樹下,挖盒子。”
芬芳想到了什麼,點點頭。
夜晚。夜深人靜,芬芳挖出來後埋好了土,連忙趕了回來。
第二日,一個新來的丫鬟走進了中院的大門。
禮儀規範的拜見了二房,“夫人,桃仁乃是三姨娘院裏的丫鬟,近來,三姨娘想喝桃仁茶,院裏丫鬟隻桃仁一個,離不開姨娘,就想著來夫人院裏討茶。”
薑素梅正想著這丫頭怎麼來她院裏討茶了。
桃仁見她不語,“我們三姨娘說,自己有身孕,老爺說夫人仁慈大方,需要什麼向夫人討便是了。”
這話一聽,薑素梅心裏就開了花,“好,回去吧,茶下午就讓人送去。”
薑素梅也沒疑心這人是不是新來的。
接近傍晚,蜜桃捧著一壺茶就來了別院的秋霜閣。一進院門遇見了桃仁。
蜜桃知道三姨娘不得寵,態度自然不好,“桃仁,你端進去,我就不去了。”
桃仁笑笑,“多謝姐姐美意。”
桃仁端到了秋霜閣裏,看見彎月正在照顧三姨娘,“彎月姐姐,我是中院新來的丫鬟,夫人命我送一碗茶,讓三姨太太喝了。”
彎月端起碗,手一直在抖。
桃仁笑笑,“彎月姐姐,夫人說,茶要趁熱喝,而且,這一碗不喝,還有下一碗。都是聰明人,都為主子效力。”
三姨娘眼角泛出淚水,手抖抖的接過了茶水,“我喝。”
看著三房喝下一口,桃仁就離去了。
三房喝完後並沒什麼不好,彎月聞了聞,這是桃仁茶,夫人是想要三房流產啊。
彎月站了起來,“奴婢這就去找老爺。”
三房一把抓住了她,“算了。”
彎月哭了,“找大小姐也好啊。”
三房抽泣,“不用了,我啊也就這把命,還拖累了你。”
主仆二人相擁,三房突然覺得肚子難忍的疼痛,下部流出斑斑血跡,灼熱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