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李天手持一把外門弟子標準配備的三尺青鋒劍向著簫初晨一劍刺來。
簫初晨甚至是沒有刻意用右眼的洞察能力就已經是看穿了李天的攻擊,身子向著一旁微閃,在眾人眼中險而又險的躲過了一劍。
而後簫初晨一拳擊出,李天顯然也是身經百戰的人,知道自己無法抽劍回來防禦的時候,在簫初晨一拳擊出的同時,左臂一式格擋。
隻是下一刻李天隻覺得自己的左臂被蠻獸撼上了一般,左臂頓時發麻。不由駭然的望向簫初晨,沒想到簫初晨這麼一個小白臉似的人,那麼單薄的身體裏竟是蘊含著這麼神力。
暗道不能與眼前的小子硬撼,這小子怕是天生神力。而後腳下展開一種神奇的步法,而後在簫初晨眼中,李天的速度頓時暴增。而後拉出一道殘影向著簫初晨攻來。
而簫初晨右眼終於是開啟了,簫初晨知道對麵似乎有著一套精妙的步法。但是這對開啟了右眼的簫初晨來說並沒有什麼意義,在瞬間那步法就被看破,而後一種掌控戰局的自信出現在簫初晨臉上。
身子往後一退的同時,一拳向著右邊擊出。下一刻,眾人震驚了,因為武鬥台上,那簫初晨的一拳準備無誤的擊在了那李天刺來的一劍的劍尖上,而且那簫初晨的拳頭並沒有被李天的一劍刺破,而是毫發無傷的把李天的一劍壓出了一個弧度。
在眾人震驚的同時,簫初晨心中也大致確認了自己這鐵劍體的防禦力的範圍,為了萬全,自己擊出拳頭的時候運轉起了一定的玄氣,而後在這玄氣以及自己肉身本身的防禦力下,自己之感到一股衝擊感以及一陣刺痛,但是卻沒有被破防。
簫初晨在確認自己的肉身的確是可以硬接李天的劍後,頓時也放開手腳了。在右眼的洞察下,簫初晨開始了反攻。運轉起玄氣的拳頭劃破空氣,帶起強勁的拳風向著李天擊出,李天長劍橫與胸前前擋住簫初晨的拳頭,長劍迎上了簫初晨的拳頭,彎出了一個近乎殘月的弧度。
隻是簫初晨的拳頭沒有停止,而且攻勢還在越發強烈中,簫初晨開始了適應自己的強橫的肉身,隻是與簫初晨對戰的李天卻是叫苦連天,腳下不斷的展開著那套黃階步法,但是卻是被簫初晨每每看破似的,被簫初晨像牛皮糖一般的黏上了。
然後兩人在眾人眼中好像是演戲似的,一人不斷地揮出拳頭,一人疲於奔命的不斷防禦躲避著。原本應該是簫初晨被李天追擊的疲於奔命的局勢的突然逆轉,讓眾人有些無法置信。
而簫初晨在不斷的揮出拳頭中,不由有些酣暢的感覺,隻是覺得李天還是太弱了,自己不過是展開了五分的玄氣,李天就疲於奔命了。自己根本就不能淋漓盡致的戰鬥一場。在感受到李天並不能磨練自己的時候,簫初晨也決定這次戰鬥該結束了。
反觀李天,不由暗道那簫初晨太邪門了,看破自己的步法也就算了,還每每都一拳擊在自己的劍術弱點上,讓自己十層力還發揮不出七層力的實力,感到格外的憋屈,同時李天還鬱悶的發現簫初晨似乎是在拿自己來練手而已,簫初晨的實力絕對是高於自己的,而且還高出的不止一點兩點的,至於高於自己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在下一刻,李天有些耐皮的一丟手中長劍,然後大聲道:
“不打了,不打了,最多那五十萬積分給你得了,太憋屈了。”
而後簫初晨的一拳恰好的停距離在李天的額頭上,拳頭未至,李天卻是感受到了強勁的拳風。
簫初晨聞言放下拳頭,李天長出一口氣,有些頹廢的丟出一塊令牌給簫初晨,然後道:“給你,裏麵有五十萬積分,你快拿走吧,這也太憋屈了。外門一號令牌的人果然都是怪物啊,每一任都是怪物。”
看見那壯漢這般姿態,簫初晨知道眼前的壯漢是一個憨直的人,而對於一個壯漢的這般表現簫初晨不由的想笑,而後想到自己每次打在壯漢的弱點上,讓他發揮不出全力,那種感覺應該是每個遇見自己的對手都會產生的吧。
而且在聽到李天提起那每一任的一號令牌的事情後,簫初晨心中有了個想法。
向著李天的令牌中轉走了二十五萬,而後丟給李天,而李天結果令牌後詫異的發現其中還有二十八萬,自己原本就隻有五十三萬,也就是那簫初晨隻轉走了二十五萬。
“找一個地方,我想知道關於一號令牌的事情。那二十五萬就當是消息費。”
李天頓時欣喜的露出一口潔白的牙口,然後向著簫初晨自來熟的一般招呼道:
“走,怪物,我們去外門酒樓裏喝上一頓,我請客。”
而後伸手滿不在乎的揮開有些愕然的眾人,好像剛剛敗了的不是自己一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