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煉髓圓滿之後,再聽那赤龍子之言,卻是感覺越來越難懂。講道之聲入耳,在腦海轉一圈,全部溜走。再看那些金丹修士卻聽的津津有味,時而眉開眼笑。
這赤龍子講道漸漸慢了下來,到最後仿佛一個字都要費很大力氣。整個廣場四周布滿密密麻麻的道軌跡,赤龍子以**力,將道軌跡顯現,直觀的出現在眾人麵前。
觀瞧那些道軌跡,讓姬頭暈目眩,感覺心神要被扯出。
“呱呱,老爺心了,這道軌跡不到金丹卻是不宜觀看。”蛤蟆呱呱道。
姬急忙收回心神,不敢再看,隻是閉目吸收先靈氣。姬到了突破先的關口,這先訣竅是要喚醒先靈神,開辟識海。
前世姬就是突破先而死,那時隻是自己摸索,無人指導。現在有了顧不言修行玉簡,姬已將突破之法牢記於胸,隻是姬心中還有些別的心思,倒是不急突破。
回頭看錢胖子,就見錢胖子正呼呼大睡,輕微的鼾聲響起,仙拂坐在錢胖子肩頭,不斷吸取著一朵朵先靈花。姬剛要伸手推醒錢胖子,隻聽蛤蟆道:“這胖子好機緣,已是道境入夢了也,老爺看他修為。”
姬心神感應,這錢胖子居然已是煉髓中期,熟睡間,一絲絲黑氣從錢胖子口鼻間呼出,正在排除雜質。
這仙拂見姬觀瞧自己,“刺溜”鑽到錢胖子頭裏不出來了,隻是依舊不斷接引先靈花。
晉升煉髓圓滿之後,姬精神力已是大為不同,增長了三倍有餘。赤龍子之道聽之不懂,姬目光被三位皇子吸引,這太康王朝三位皇子雙目微閉,頭頂皆升起一枚光燦燦的金丹,圓坨坨的金丹徜徉在道軌跡之中,光芒大放。
三位皇子金丹卻是不同,一個銀白之色,一個金黃色,一個居然是血紅之色。三枚金丹交相輝映,氣象不凡。姬正無聊之時,赤龍子真言一停,道軌跡盡皆消散,在場眾人紛紛出歎息,意猶未盡。
“散了吧!”
聽赤龍子一,眾人也不停留紛紛行禮退下,姬剛要退下,一個聲音傳到耳中,抬頭望去,見赤龍子正望著自己。姬點點頭,見錢胖子還在呼呼大睡,隻好負著錢胖子來到道觀之中。
到了道觀大殿,見赤龍子已在上做了,旁邊還有一個老者。這老者一身灰撲撲的袍子,兩道白眉飄散,端的是仙風道骨。
此外三位皇子也在此,見姬負著錢胖子進來,眾人目光紛紛看向錢胖子。姬找個座位將錢胖子放下,就見錢胖子在睡夢中不知生了什麼變化,身上浮現一個碩大的龜殼,這龜殼將錢胖子包在其中,活脫脫一個大王八。
“嗤!”
大皇子夏傑嗤笑出聲,那三皇子夏起眉頭微皺道:“皇兄何故恥笑?這少年夢境入道,仙根不凡,卻是好機緣。”
“哦?三弟真如此認為?這胖子不過做夢罷了。”完夏傑伸手一指,一道靈光打出,射向錢胖子。
“不可!”上坐著的老者出言製止,這靈光當即消散。隻聽這老者道:“這少年因道入夢,顯現象,定是憶及前世。若真如此,赤龍道兄倒做了一番功德。”
聽這老者如此,姬心中有些古怪,這錢胖子習練自己給他的《蕩武伏魔拳》身後龜殼顯現,怎的到了老者這裏就是覺醒前世了。
“兩位友是何人門下?”這老者向姬問道。
“卻是不曾拜師,之前在丹霞山修行,因領了師門任務,來卷雲山求助。”
聽姬如此,這老者伸手推算半響,輕咦一聲,看向姬一臉驚奇道:“古怪,這地間竟有老道也推算不出之人。”
“如何?先前我如此,你還不信。”赤龍子道。
“不忙!”老者翻手取出一張棋盤出來,這棋盤黑黝黝的,道道白線縱橫其上,密密麻麻的棋子擺放在棋盤上。姬定睛看去,這哪裏是什麼棋子,分明是密密麻麻的一顆顆星鬥!
這老者不知是何人,竟將滿星鬥摘下做棋子。隻見這老者伸出手來,撥弄棋盤上一顆顆星鬥,出“隆隆!”巨響,道道道軌跡顯現,姬身影浮現在棋盤之上,姬當即感覺周身上下被人看透,不曾有半點秘密。
正驚詫間,姬身上葫蘆微不可見的一閃,棋盤上姬的身影當即模糊起來。老者來回撥弄棋盤星鬥,而姬的身影越來越模糊,漸漸消失無蹤。
“好厲害的蒙蔽機之術!連老道棋盤上的星鬥大陣也推算不出。”老者臉色凝重,看了姬一眼。
姬卻是暗暗心想:不怪這麼多丹霞山一直沒有消息,原來我身上竟機蒙蔽,別人推算不出,如此一來卻是白擔心一場。
見這老者用星鬥大陣也推算不除自己來曆,姬暗暗鬆了口氣,之前姬一直擔心讓人看出自己來自前世,現在卻是解開了一個心結。隨即又有些奇怪,不知自己身上怎會機蒙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