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任何科技發明似乎都有兩麵性,若無人文和生態的製約“導向”,科技也許會走入歧途,包括毀滅發明者――人類自己。但,“天生我材必有用”,關鍵在於如何用,用什麼,兩極相通,融於一體,這不,經先生指點,塑料這個白色汙染的元凶,居然支撐護衛了綠色的大地,真是天下有妙,妙在有通。
三言“釜山太宗台”。單靠一則傳說難以形成旅遊勝地,或許這裏是濤濤觀海處,森森有景處,之後又變成雙雙運動處,假名運籌之下,必有托景出聖之巧思,人文的東西依附在自然實景之上,相得益彰,豈有他哉。文物是追懷曆史的實證,大海、奇崖、鬆濤、杜鵑卻是人人向往必踏的去處啊。
對《沙柳、男人、土》,我一氣又一氣地讀了幾遍,陝北男人因由這沙柳和黃土而站立在我的麵前,栩栩如生,楚楚動人(男性亦可楚楚),先生對陝北男人的厚愛和讚美躍然紙上,入木三分。而這男人的形象更多的靠人表現人,人說明人。舍身攔驢的後生、厚土耕耘的老農、文學教師與兒女的一番評議,特別是那與天抗爭祈雨盼富的群體形象,還有跪姿兵俑的壯美頭像,插穿其間,串聯入思,陝北男子難有這般入情入理,如訴如歌的稱頌,得一知己者足矣。相比之下,“旱蓮、女人、水”盡管清澈雋秀仍抵不上這些天地之根的威武昂揚。
一方水土一方人,陝南為秀,陝北為壯,先生對毛烏素沙漠和其上的沙柳之描述乃屬於一種壯美的形態,惟其生命之艱難,才能成就生命之壯美。古來征戰,人種彙演,農牧交錯,天轉地合之勢更增添了陝北男子的一種雄豪拓放之特質,在眼下這種高尚被消解,理想被嘲弄,血性遭淡漠,而權力與金錢高唱凱歌的情形下,這種精神品格似乎更令人神往和追懷。我想先生此文的著意可能不僅是靜態的描述,更是一種動態的呼喚,那位西安小子、影壇巨匠張藝謀的“英雄”一片,也許奔突噴湧的正是這樣一腔血性!(我還未看)
至於“毛眼眼”女人是否始終是“冬天的雪,夏天的雨”,最終要滲入泥土(男人)之中,我倒不敢苟同。沒有蘭花花,難有好哥哥,溫柔、仁慈似乎軟弱的女性實際是強者,上帝――上天把生命、情感、大地這孕育萬物的美德賜給了女性,更確切地說是母性,這是誰也難以奪走的專利。這樣的女性的魅力是長久的,最有生命力的東西。包容、寬厚、情感化的女性耐得住消磨、經得住挫折,以柔見強,天地綿長。而當今有人編排的那些女強人形象,實際上是落入了男人的窠臼,活得不是自己的特色,是異化成男性的女人,我實在不敢恭維,生怕由它誤導了女同胞的“走向”,由追求男女平等走向男女雷同的歧途。
於情於景於人,先生的筆觸是細微入神而又大氣壯懷的,認識先生不單是事中相處,還要從這些筆墨中識情識理識人,願先生就此不擱再筆,在文章叢中覓得一片新天地,活得一派新神氣。人生如夢瞬間半生,仕途茫茫,我心安在?先生已辟新徑,尋得一個好去處,“紅葉初染”前景可觀,自此走下去,或可達到一個人生的新境界,是為祝也。
先生不吝下問,幾次催我拙議。可憾之處是我不諳文理。
於文字章法不敢妄論,隻就其中意境胡亂寫些自己的感慨心得,充其量隻供先生一笑而已,當中若有神會之處,也不枉自己的一片拙心了。
感謝給我這樣的機會,以調動我這頑冥不化的大腦。因有了這份作業,使得我也增添了些許文氣,有了學習思索的動力。倉促之下再讀華章竟產生了不少的樂趣,有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先生助我也,當為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