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鈴拉著諸葛耀在軍營中轉了一天,看的那一雙雙哀怨的眼神,心中莫名的傷感起來,沒能英勇的戰死,卻被這無情的瘟疫給抹殺了,實在是讓人心痛。
二人正準備轉身回營帳時,卻被一封書信給嚇到了,急匆匆的跳上馬背,急匆匆的往南北去趕。
一上午的時間,死亡人數由原來一千猛增到三千。一股腦熱的衝到了紅色區域,穿帶好口罩和手套時,便焦急的走了進去。
望著那蒼白如紙的清秋,心裏很不是滋味,眼淚滴答滴答的往下掉,摸了摸那滾燙的額頭,又抹了摸那很虛弱的脈搏:“你撐著,姐姐一定會想辦法救你……。”
清秋虛弱的望著一臉淚水的姐姐,勉強的擠出一個醉人的笑容,咬著牙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再不出去的話,就真的是要死在這了。”
諸葛耀見到狠絕的清秋,又望著不肯移動半步的佳人,堅決的樓著那芊芊細腰離開了紅色區域。
北楓的皇城諸葛玥支支吾吾的望著手中的書信,總覺得是多麼的難以啟齒,雖說很討厭很討厭某個人,可是在怎麼討厭也不想他死呀!嗚嗚…………。
哭過後用衣袖抹去眼角邊的淚水,讓風吹幹了淚痕,迅猛的站起來,走到西南鈺的身邊,蹭了蹭那細小的胳膊:“嗯……。”
楓雨嫣不耐煩的接過書信“拍噠”一聲的甩開信封開了起來,梨花帶雨的眼淚猛的往下墜落,抽泣的往前衝著,奪了匹快馬一躍而上,雙手猛拉韁繩,雙腳猛的一夾馬腹:“駕……”。
一路窮追猛打的諸葛玥,還是沒能追上楓雨嫣的步伐,氣喘籲籲的喊道:“還愣著幹嘛呀!趕緊追呀!公主要是出了事,後果豈是你們能夠承受的……。”
一個個飛奔的身影,向打了雞血一樣,飛快的朝那消失的背影追去。
到了日落西山,清秋那極其蒼白的臉,變成了死灰白,高燒遲遲不肯退去,就隻能靠心中那股意念堅持著。
若是在高燒不退,隻怕是無能無力了,為了讓清秋保持清醒,諸葛明找來林瑄幫清秋減溫。
林瑄稍稍的運用了些內力,一大桶的水瞬間成了寒冰,反反複複的連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煎熬中又過了一夜,死亡線數又在瘋狂的往上漲,兩千變成了五千,每天都有大量的士兵死去,每天都有堆大堆的屍體被活焚燒。
清鈴把北方的軍營都給走了一遍,直直的來到廚房後的山丘邊,總覺得這裏的空氣時非常的清晰,非常的沁人心脾,沒有一絲的惡臭味。
看著裏裏外外不足五十個人的廚房,怎麼看都是妥妥的沒有一絲異樣。
望著那手忙腳亂的人影:“從最初發病的時候起,廚房裏的人都沒有生過病嗎?”。
楓梓謙誠懇的說道:“他們不用上前線,所以和病人的接觸機會也少,會不會是這個原因呢?”。
清玲沉默的搖了搖頭,朝山丘上走去,望著那黃黃的泥土,望著那鬱鬱蔥蔥的樹木,聞著那獨特的泥土信息,心底裏的惡心味也在此刻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