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女深吸一口氣,笑眼呤呤,“王爺,麻煩你閉嘴一下先,可好?”她是在跟炫麗多姿的彩虹同學講話,旁人太活躍怕是會搶了主角風頭呢。
南宮離被她這句話嗆的臉色頓紅,終舊克製住什麼話都沒有說。
楚林風見情敵被傷是有點小竊喜的,而從身為男性同胞來講又有點同情,心裏打定主意絕對不能惹女人生氣。
“彩虹啊”
“什麼事?”楚林風全身神經崩緊,立馬應聲。
趙子陌看了看他,這麼積極,一時間她還有點反應不過來了。隨即綻開笑,“沒事,隻是問問咱們怎麼出城。”
楚林風先掃了眼麵色不佳的某人,示意搶他風頭並非本意。然後嘴角噙著笑,附身上前,貼到某女耳邊。
一個時辰後,城門邊。
等待出城的人排成了長隊,個個焦急不已。
“幹什麼的?”一守衛手拿畫像,攔住一個拿著包袱的男人。
“小……小的出城探親”,那男人因為緊張額頭不時冒出細汗,隻得用衣袖擦拭。
“這麼緊張是不是幹壞事了,來人,把他拉下去仔細盤問。”
“冤枉啊,官爺。”
趙子陌低咒一聲,這分明就是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人。也不知道這簡單的易容管不管用,能不能蒙混過去。
正在亂想時候,守衛已向她走去,“你們倆,幹什麼的。”
“回官爺,我們夫妻倆在城外朱員外家做事,奉命買些大米回府。官爺若是不相信,盡管打開瞧瞧。”南宮離已搶先答了話,此時他穿著青色的麻布服,臉上經過化裝又黑又醜,樣子唯唯諾諾,看起來也倒像個小廝。
守衛走近,先瞅著南宮離仔細對了三幅畫像,然後又走向趙子陌,細細對看。
趙子陌臉上的紅斑一早便被她用胭脂抹成了那種起水痘破爛了的樣子,守衛一見她不禁倒退一步,此女子醜啊!
奈何公務在身,隻得應著頭皮繼續從眼到鼻再到嘴的細看。
趙子陌偷偷用眼角瞟了眼,隻見畫像上的人簡單數筆,濃眉大眼,血盆大口,除了代表她那一張畫的左臉上被塗黑了一塊,三張畫根本相差無幾。
唉,政府機關辦事水平有待提高啊!
起碼不要汙侮她的形象喃,這樣簡潔明煉的畫風,這樣模糊含混的畫法,能認出來的話真是難為人家了。
果然,守衛看了半晌放下畫,指了指車上擋的布,“把它打開”。
“是是”,趙子陌連應兩聲,急忙伸出手與南宮離合力將遮在車上的黑布掀開,露出六七桶白花花的大米。
守衛左轉右轉,然後不死心地拔出佩刀一下插進一隻木桶裏。
“哎呀,官爺,這可是上好的大米啊!”某女做出痛心疾首狀,就差撲上邊哭訴,這個表現應該夠到位吧?
守衛被她那一臉糾結表情弄的一下反胃,剩下幾桶米也沒心思再插,反正這一目了然應該藏不了人。
“走走走,省得爺看見倒胃口。”
“哎,謝謝官爺”,趙子陌點頭哈腰,瞟了眼南宮離,示意一起將布蓋上。她正伸出手,牽著遮布的一角。
“慢著”
一聲怒喝嚇的她一得瑟,也不敢亂動,抬起頭瞄了眼罪魁禍首,另一位守衛大哥,簡稱守衛B.“你說你是在大戶人家做工?”守衛B走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神犀利,“那你是做什麼的,這手可一點不像幹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