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疏漏間終起疑心(1 / 2)

我見他又是以往那副勁兒勁兒的樣子,便輕笑一聲,冷冷說道:“這幾日貴父君會著宮伺來宣瑾王夫入宮。我會告訴他們瑾王夫病了。由你掌管後院一切事物。但是一點,有人借用苗疆假孕蠱讓瑾王夫假孕一事,我希望你不要再讓任何人知道。要處理的漂亮。”

慕容淺秋則是牙尖嘴利地回到:“殿下把這偌大的瑾王夫後院交與侍身打理,卻沒有任何好處的話,侍身可不應。”

“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好吧,你說你想要什麼?”

“侍身的堂兄紫晨侍君好歹懷著的是殿下的骨血,殿下要多多關心才好。”慕容淺秋說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卻不斷地打量著我麵上每一個細節。

我牙關不由的繃住了,轉而淡淡地應道:“知道了。”

待我走後,苗善兒不解地問道:“主子為何不為自己做打算?”

慕容淺秋翻了一記白眼,撇撇嘴說道:“若我過了舞勺之年,我才不會給別人做嫁衣呢!就算那人是我親哥哥也不成。可我還有一個月才到生辰,現在就算是便宜了堂兄吧!便宜堂兄,也好過殿下的全部心思都放在柳侍君那個濺蹄子甚上的好!”

苗善兒想了想,覺得主子說的有理,可是又不得不提醒道:“可是南宮紫晨侍君與瑾王殿下原本就有舊情,若是此番……”

慕容淺秋緩緩地搖搖頭,眉心微微一蹙,輕聲說道:“不知怎的,我總覺得殿下變了……”

慕容淺秋吞下心裏的那個想法,轉而問道:“艿爹還沒回信麼?讓他查個蠱毒而已,怎麼這麼慢!”

到了紫竹居的門口,我看著院牆的拱門上寫著紫竹居三個字,就心底無限蒼涼,又似報複了什麼似的,有些快意的想笑。

我便嘴角噙著一抹深深的嘲謔笑意緩步走進了紫竹居。

“見過瑾王殿下。”唐越竟然也在。

我淡淡的頷首,算作應過。卻不料唐越褐綠色的眸子忽然目光灼灼地盯著我,問道:“殿下真的是曲宸萱麼?”

我心下駭然,頓時臉色陰冷,喝道:“大膽!本王的名諱可是你配叫的?”

“那殿下在強迫了唐某的那晚,曾承諾唐某的事情可還記得?”唐越微微蹙眉地看著我。

我驚異的瞪著眸子看著眼中晗恨的唐越,南宮紫晨愣在一旁,麵色青白交替還略帶不解地看著唐越,繼而又十分不齒地狠狠地瞪著我。

曲宸萱!!!

曲宸萱的私人記錄簿裏很少提起唐越,隻是寫過她拿唐越母親的下落威脅過唐越。塞巴斯醬也為此當著曲宸萱和唐越的麵澄清過,他確實並未親手殺了鬼醫,因為在金玲當初娶了唐越之後,鬼醫並沒有如約而至。塞巴斯醬以為鬼醫是跑了,雖然心有怨恨,可是心想既然已經同伺一妻,便也不好再做追究。隻是唐越也沒有問過他,金玲也沒有問過他,他便也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後來,曲宸萱的私人記錄簿裏寫到過,經過觀察,唐越確實已經被她所用,但是也不能盡信。隻此一筆帶過,並沒有寫明為什麼被她所用,通過什麼手段收服了人心。

原來是這樣!?

我忽然很是內疚。若是說誰對不起誰,對於唐越,也隻是我有些對不起他的!可僅僅是一瞬,我忽然想到旁邊還有南宮紫晨。我便嚶生生地咬住牙關,低垂眉眼,淡淡地說道:“明日我去客院找你。”

心覺不妥,便又補了一句:“下午。”

南宮紫晨忽然有些腹痛,唐越為他診治了一會兒,便安靜地退出了房間。

我與南宮紫晨隻是尷尬的就著他的甚體狀況聊了幾句,便背對背睡下了。

次日,陽光明媚,萬裏無雲,知了開始了午間的高唱,我背著手到了客院。看著房前到處曬著各中草藥,我不由地疏散了襟繃的情緒。

可,現如今,物是人非。

我不止一次的在想,為什麼我還會與他們糾纏不休?若是他們都沒有參與其中,若我醒來是以我仇人的甚份醒來,卻看不見他們,我是否會去找他們?找到他們的話,我該如何解釋?我是否還能繼續愛他們?他們是否還能繼續愛我?

可惜,我不需要知道答案。因為事實給了我最完美的巴掌。

然而南宮紫晨和唐越是無辜的。

可是我見到他們,卻無時無刻在提醒著我的無能,和南宮虹夕與塞巴斯醬的背叛。就算南宮虹夕是為了自保和保住孩子。塞巴斯醬的背叛卻是對我來說最深重的打擊。若是他要我的命,何苦在那個時候還要救我呢?為的隻是讓我體會他滿門人命的血海深仇,以及他被郝家囚襟時的所有痛苦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