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曦兒走到那個受傷的路人麵前,血腥一笑。那位路人看著麵前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妖怪”,嚇了一跳,顫抖著說:“你……你誰啊,別擋著我趕路。”
南曦兒張開嘴,有兩顆尖尖的牙齒。彌洛一看這情景,朝南曦兒的方向跑去,邊跑邊大聲說:“快,快去攔住曦兒!”
南曦兒抓住路人的手,路人用力反抗,卻也掙脫不出。南曦兒低下頭,用力吸著路人的血,路人慘叫一聲,臉色從紅潤到慘白,後麵無力的倒在地下,南曦兒用舌頭舔了舔嘴唇,似乎回味無窮。行人見此情況,紛紛嚇得離開。彌洛一行人跑到南曦兒的麵前時,南曦兒早就吸完路人的血了。
“曦兒……”米月暮見到這個情況,都嚇得走不動道了。南曦兒頭一歪,看著米月暮,猙獰地笑著向她走去。彌洛立刻跑到南曦兒後麵給她一個手刀,南曦兒的身子立刻軟了下去,彌洛在她耳邊輕輕地說:“曦兒,你先睡一會兒吧……”
“噔噔噔”一陣皮鞋與地麵觸碰的聲音傳來,出現在眾人麵前是一位男子,大約十七、八歲。男子黑色的發絲隨風飄揚,純黑色瞳仁,好似上等的黑曜寶石,熠熠生輝,白皙的側臉仿佛是藝術家嘔心瀝血做出來的上等工藝品般精致,高挺的鼻梁,紅潤的薄唇抿得很緊。灰紫色的襯衣一塵不染,外麵披上一件黑色的休閑風外套,與襯衣同樣是灰紫色的修身長褲,把他本來就細長的腿變得更加修長,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休閑風皮靴。
男子勾起紅潤的嘴唇,說:“她恐怕睡不了那麼安穩了……”
彌洛望著他,眼中滿是哀愁……
“我早該知道的……你想怎樣,隻要不傷害她,你讓我怎麼樣都行……”彌洛開始一臉沮喪,說到一半時滿是哀求。
“嘖,我可是第一次看見你低下高傲的頭顱呢……”那位男子走到南曦兒麵前,捏起她的下巴,“隻有遇到南曦兒……”
“喬辰彬,你想怎麼樣?”南曦晨一把甩開喬辰彬的手,然後像是碰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拍拍手掌。
喬辰彬看見南曦晨的動作,麵色冷了冷,然後指著米月暮說:“想要我放過南曦兒?可以,我要她!”南曦晨本想說些什麼,但被米月暮搶先一步:“好!”喬辰彬眼神微凝,但很快又把目光移開:“那就跟我走吧,我的女人。”
“暮兒,太危險了,你……”南曦晨著急地說,卻被米月暮打斷:“晨,沒事的,我是曦兒的朋友。而且現在隻有這樣,別無他法,不是嗎?”說完,她還勉強地擠出一個笑容,然後,麵對喬辰彬:“走吧……”
喬辰彬轉身就走,米月暮緊緊跟著喬辰彬。
“你不後悔嗎?為了一個廢人。”喬辰彬邊走邊說。
“你會怎麼對我,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她是我朋友,最重要的朋友……我隻能盡力讓她幸福。”米月暮堅定的說。
“嗬。”喬辰彬隻覺得這很可笑,“朋友,太可笑,這世間根本沒有真心的朋友。”
“那隻是因為你那些根本算不上朋友。”米月暮說。
喬辰彬轉過身,說:“你真的很不一樣……”
米月暮的眼神暗了暗,扒開頭發,說:“喬哥哥,你真的忘了我了嗎?”喬辰彬看見米月暮的脖子,眼球無限放大。
……
“我們出去吧,別打擾她”南曦晨淡淡的說了句,之後轉身離開。喬景跟著南曦晨離開。蘇樣看了一眼彌洛,發現彌洛的眼中隻有南曦兒,自嘲地笑了笑,走了。彌洛幫南曦兒蓋好被子,不舍的離開。
南曦兒睜開眼睛,苦笑,看著還在輸液的手,閉上雙眼背對著,卻沒有發現她的洋娃娃在床頭櫃上,洋娃娃的臉變得猙獰。
是夜,樹上的蟬還在鳴叫,南曦兒輾轉反側,突然,南曦兒像是感覺到了,猛地睜開眼睛。
“好朋友,背靠背,我的朋友在哪裏,你的頭滾到地下,那雙眼睛看著我……”
“啊!”一聲尖銳的慘叫劃破天空。護士們趕忙跑到病房,卻發現病房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