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吳戈兮被犀甲,車錯轂兮短兵接。
旌蔽日兮敵若雲,矢交墜兮士爭先。
淩餘陣兮躐餘行,左驂殪兮右刃傷。
霾兩輪兮縶四馬,援玉枹兮擊鳴鼓。
天時懟兮威靈怒,嚴殺盡兮棄原野。
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超遠。
帶長劍兮挾秦弓,首身離兮心不懲。
誠既勇兮又以武,終剛強兮不可淩。
身既死兮神以靈,子魂魄兮為鬼雄
…………”哀愁而又傷痛的聲音在天地之間流淌,少年手持玉卷,仰天而視,眼中的哀傷緩緩的傾瀉。
“好一首哀國之詩!”少年身後,一素裝少女玉手下垂,靈動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轉動,精致的臉蛋猶如天造,微皺著的柳眉,更添清秀之色,微微沉思,陷入少年的詩中。
“雲秀,兩年又三個月了!”少年仿佛自語一般地說道,聲音無不充滿失落。
“是的,太子!”少女被少年的聲音拉回現實,清鈴般的聲音響起,回應著少年。
少年,名宮皓坤,天宇國的太子,然,此時的他卻來自於地球,沒錯,他穿越了,一次遊戲競技中,如小說所描繪地一般,狗血地穿越到這個不知名的地方!他前世就叫宮皓坤!
根據肉身的原主人記憶所述,他是天荒大陸,天宇國的太子,父親宮神風,天宇國主,兩年又三個月之前,天宇國慘遭淩雲國攻打,被迫投降成為附庸,交太子於淩雲國為質子。
兩年又三個月是宮皓坤穿越的時間,也是最為黑暗的一段時間,在這裏,他受盡欺辱,這個小小的欲音園內,度過了兩年又三個月!
他的憂傷是哀國之殤,更是老天給他來的這個玩笑!
“太子,午時到了!您要去承恩殿跪恩兩個時辰!”柔和的聲音再度響起,隱隱帶有一絲憂愁,她是太子的侍女,從小就跟在太子身邊,這兩年裏,太子變了很多,看著每日受盡屈辱,不舍之情更甚,如果可以,她希望替他去承受這一切,不應該讓這個僅有十歲的少年,離開國家的少年去忍受折磨。
“跪恩?哼!”宮皓坤冷哼一聲,玉麵陰沉,“跪恩!”如此的諷刺,淩雲國主為了進一步踐踏天宇國,在精神上折磨他,折磨天宇國!於朝堂之上“恩賜”他,跪恩來回報他的饒恕。
宮皓坤用力揮了揮袖炮,轉身向承恩殿走去,步子由為沉重,緊捏的拳頭不足以發泄心中的憤怒。
雲秀默默地尾隨其後,太子的怒火她能感受到,太子的苦她能看地到,這暗無天日的生活何時才能過去?
翠林玉山,紛花綠草間的碎石小路直通承恩殿,殿門一太監立於一旁,眼中的不削赤裸裸地暴露在外,尖銳而刺耳的聲音傳了出來:“午時已到,天宇國太子,宮皓坤謝恩跪殿,心悅誠服,祈淩雲國之強盛!”
“皓坤,謝恩,祈福!”宮皓坤咬著牙,三叩九拜,進入殿內,口中受旨而言。
殿中一座威武雄壯的淩雲國主的雕像屹立其中,金身神像前,玉鼎焚香,金袍跪席,宮皓坤曲褪而跪,雙手合十,頭上青筋直冒,“閉目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