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國寒風永遠都是那麼冷冷冽冽的吹,街道也那麼冷冷清清,看不到來往的人群,零零星星散布幾個來去匆匆的行人,好像證明這還是個人存在的地方…..想不久前這裏還是全國大都市,光是做買賣的就絡繹不絕,而今也隻看得見飛沙走礫,聽得見那蕭條的幾片樹葉沙沙作響…..
一晃十七年過去了,自從一生下來就被師傅帶去一座叫忘憂山的地方,從未回過家的林筱雨也算真正要加自己家了,可這時的她沒有絲毫的喜悅,也不知是這種景象讓人容易產生蕭瑟之感,還是內心裏隱隱的不安....&61548;
人一有心事,腳步也變得快了,按照師傅所給的提示,她很快找到了不像家的"家"..因為,它不是師傅說的那樣...看得到的隻是一片長滿青草的荒地,哪有什麼房子,更別提大院了.
好不容易找到最近的一家客棧,都卻已人滿為患,她真不懂,為啥剛剛看起來還那麼蕭條的街道為什麼一下子就那麼熱鬧了,而又為什麼自己家那麼一顯赫的家就那麼沒了,又沒敢向人家問,雖然自己的武功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但是卻也終究要怕一個人,那就是師傅的對手,所以這次下山她必須小心翼翼,以免節外生枝.....
(因為小說需要,此後都用第一人稱)
可是再擠也不能不吃飯啊,自打下山以來我就沒進一粒米...
"小二,來四個饅頭,一碟小菜".
我的聲音恰如其分的響了起來,這就是我最驕傲的地方,學會抓住時機,該講的時候就講啊,眼下是最安靜的時候,此時候不叫,更待何時...
但接著我就興奮不起來了,怎麼個狀況...天啊,這是怎麼回事...
一屋子人全以見到古董似的盯著我看,不會吧..雖然我為防止意外,從裏到外全包了一遍,就連頭上都帶了個黑色的大鬥篷,但也不至於如此吧....正想聯想之中,店小二畏畏縮縮的說一句:
"姑娘,現在是酷暑六月,你不熱嗎?"
老天啊,我無地自容了,丟眼死了,怎麼會遇到這種情況,誰來救我.....
但是再丟眼也得忍:"我樂意,你管得著嗎?快點來點饅頭,你想餓死本姑娘嗎?"
"可是...可是..."店小二無奈的正要說什麼,卻看著這麼凶悍的我,可是了半天也沒能說出什麼來...
"可是什麼,吞吞吐吐的,難不成這麼大家客棧連東西都沒得吃嗎..."一股怒火衝到我胸口,吃個飯就這麼難嗎?
店小二在那咕嘟了半天,我終於明白了,原來沒座位了..."他們吃完了的不知道要他們走嗎,守在這裏看風景嗎?這裏有什麼好看的,像他們這樣占著位置,不知要餓死多少人,這家的店家就這麼對待顧客的嗎?...."
&61548;我隻顧著在這裏大肆的指責店小二,卻不知肚子咕咕的叫起來了,到現在我才明白吵架隻會讓肚子餓的更快,早知如此,我何必這樣浪費口舌...
人一餓就脾氣躁,真有這這麼回事嗎?想我十七年來從來沒有忤逆過師傅,更別提和師傅鬥嘴了....可為何一下山就這樣了,以前的溫柔淑女到哪裏去了....
正在走神,突然從樓上傳來一個很有磁性的聲音:"姑娘,在下這裏空一個位置,不知姑娘可否賞臉同坐?"那還用講嗎,要不是我沒注意到樓上,現在還有你的閑樂自在嗎?但是表麵功夫還是要做好的(雖然我知道我形象已毀得差不多了,但是聽了那個磁性的聲音,想象那個人也應該不差吧)於是恢複到以前的"莊重冷靜",我還是以女子特有的矜持走了上去....
就在要到聲音的出處時,適時的看到一個秀氣女孩坐到了他對麵,我的天啊,連這個都有我聽錯的啊?看那個女孩臉上害羞的紅雲來看,這個男人不簡單,正劃算著哪裏有座位既可吃飯又可觀賞美男的時候,對麵一桌的正對於美男的一中年男人離座,趕緊衝到座位上,真是舒服啊..
也許被我罵怕了,這次小二倒是挺有速度的,我差不多剛坐下饅頭和小菜就到了,世上最愜意的事莫過於一邊吃飯一邊欣賞俊男美女了...搞了半天,我還沒看到那個男人長什麼樣呢,真是失敗啊....
"媽呀....."殺豬般的慘叫頓時毫無預兆響蕩在這家客棧裏.....這是什麼世道啊,我看到了這世界上的兩個極品,饅頭吞到咽喉又不得不吐來,這世上哪有這麼帥的人,可又為何有這麼齷齪的人,我對麵的那個可真不顧形象,我都為他感到丟臉,雖然我的臉早就丟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