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璐睡的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在自己房間裏走動。

隻以為是林妙妙又在找自己的衣服了,也沒在意。

每天都有無數的通告要趕,自己已經很久沒睡過一個好覺了。

隻是慢慢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勉強睜開眼睛才發現,這哪裏有林妙妙的影子。

“醒了?醒了正好。”

隻見林正民搓著手往自己身邊走來,關鍵是他現在全身隻穿了一條四角褲。

“叔、叔叔,你怎麼進來的?”喬璐吃驚的問到。

因為這一刻的林正民表情太過猥褻。

就算平日裏也不見得他會對自己有什麼好臉色,但至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滿臉猥瑣。

“怎麼進來的?當然是走進來的了,家裏的房間我這裏都有備用鑰匙,你不知道嗎?”

林正民無不嘚瑟的說著走到床前。

“現在不是關心這些的時候,我們該來辦正事了。”

說著他屈身上床,一把掀開了喬璐的被子,嘴裏還不住的“嘖嘖”。

煙草熏黃的大板牙,從咧開的嘴角露出,帶著一股無法言說的味道。

“叔叔!你這樣就不怕我媽知道嗎?”

喬璐心裏害怕的要死,卻也隻能強裝鎮定,和林正民虛與委蛇,好找機會逃出去。

“放心吧,你媽和妙妙出去逛街了,不到晚上他們是不會回來的。”林正民滿不在乎的說。

喬璐心裏很是悲涼,這就是自己的母親。

從來不關心自己,不,應該說從不關心自己除了賺錢以外的事情。

爸爸出了車禍以後,自己就成了她保障貴夫人生活的搖錢樹,卻從來不關心自己在外麵是不是受了委屈,從不過問自己累不累。

就在喬璐被悲傷侵蝕的時候,林正民已經順勢跨到了喬璐身上,狠狠在她的身上捏了一把。

“林正民!你這是犯罪,我可以告你!”喬璐奮力掙紮無果,威脅道。

“嗬,告我?你告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想怎麼告我,告了我,你就別想繼續在娛樂圈裏混了。”

一臉陰狠又不無得意的說著。

林正民早就摸清楚了喬璐的心思。

“本來就是出去賣的,便宜誰不是便宜,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放心吧,叔叔我一定會讓你舒服的……”

林正民一臉淫邪的說著下流惡心的話。

喬璐掙紮著卻無可奈何,難道自己真的要被這個禽獸侮辱了?

自從母親嫁給他以後,十六歲的自己就扛起了家裏的支出,娛樂圈裏有名的勞模。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自己連個零頭都沒好好休息過。

這次要不是南方洪災廣電禁了娛樂節目,自己哪有休息的時間。

想到此,喬璐莫名生出一種悲傷,他們每天拿著自己的辛苦錢出去風花雪月,自己呢,這樣的生活到底還有什麼意義?

林正民見喬璐不再掙紮,很是滿意。

“這才對嘛,放心,叔叔不會讓別人知道的。”說著就要剝喬璐的睡裙。

“林正民,去死!”不知道手裏摸到的是什麼,這一刻,喬璐隻想弄死他。

“砰!”

林正民肥胖的身子緩緩倒了下去,眼睛裏邪惡的欲望也變成了不可置信。

喬璐這才有時間看到自己手裏的東西,這是昨天收到的包裹。

當時自己太困了,拿回來放床頭櫃上就睡了,原來是黑粉送的板磚。

嗬嗬,這次倒是要謝謝他們了。

“喬璐,你給我開門,臭丫頭,開門!”

門外突然響起拍門的聲音,喬璐怔住,是母親謝芳芬的聲音。

見喬璐一直沒反應,外麵的人改拍為踹。

“小賤人,開門,你個不要臉的東西,早知道當初就該連你一起弄死,親媽的男人都不放過!”

“你說什麼?”喬璐一把拉開房門問到,“什麼叫連我一起弄死?”

是不是爸爸的死不是意外,是不是……喬璐不敢往下想。

“什麼什麼意思,臭丫頭,起開。”謝芳芬臉上一抹心虛閃過,側身進了房間。

“正民,你醒醒,醒醒……啊,殺人啦!”鬼哭狼嚎的聲音分外刺耳。

喬璐無奈的搖了搖頭,哪個母親看到自己的女兒殺了人,還是自己的丈夫,會是這樣的反應?

而且,當初父親出車禍後,謝芳芬可不是這樣的做派。

喬璐一點兒也不怕她喊,這樣的生活早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林正民說她不會回來,可她卻回來了。

喬璐不想去想這其中的彎彎道道,隻想知道爸爸的死是不是和謝芳芬有關。

“你就是喊破了喉嚨又能怎麼樣,我名聲沒了,你當誰會掙錢給你瀟灑?林妙妙嗎?”

可能是不在乎了,喬璐帶著報複心態的問。

以前從沒試過用這樣的語氣和他們說話,唔,感覺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