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靈握緊拳頭,但她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對手,若是衝動最後還是會像上次那樣狼狽。好在花雨被攔住了,便不顧一切的跑了出去。
那個公主病說的話真的傷到了她的自尊,回想起上次的狼狽,她覺得整個人都要炸裂了,怒火鬱結在心中,卻沒有地方發泄。
花雨吵著鬧著要追出去,卻被洪冥緊緊拉住,而帝辛還是淡定的坐在位置上,不過眼神已經有了變化。
“好了!早知道不帶你來了!”洪冥生氣了,提高了聲音,嚇得花雨立刻安靜了,意識到自己剛才激動了。
帝辛從位置上站起來,走到她麵前,看了看她,說道:“若是日後和九兒不能和平相處,便不要再來了。”
“。。。。。。。。”洪冥撇了撇嘴,心想這家夥還真不是一般的護短,以前花雨怎麼放肆,也沒見他說什麼。
“仙叔,是那凡人先不尊重我們的,您怎麼這樣不講理?”花雨沒好氣的爭辯道。
“那不是凡人,其次是你無理在先。”帝辛冷冷的說。
花雨這些徹底愣了,心想仙叔怎麼可以這樣不講理,到底哪個凡人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居然這樣是非不分。
“我。。。。。”
“夠了,下次不許這樣了。”洪冥插話說,明著是責怪花雨,實際上是在為她打掩護。
“說,來找我什麼事?”帝辛有些不耐煩的問,這幾日剛和九靈的關係有所好轉,又發生這樣的事,他心情怎麼能好?
洪冥撇了花雨一眼,道:“小雨你先出去。”
“我……”花雨還想說不,但看見帝辛眼睛之後,便乖溜溜的出去了。
待她走了,洪冥長長的輸了口氣,帶著調笑的語氣說:“你還真是重色輕友,六親不認啊。”
帝辛大言不慚的回答說:“那又怎麼樣?”
“得得得,不怎麼樣,這個給你。”說著洪冥掏出一個像本子樣的東西交給他。
“這是什麼?”帝辛沒有接過來,而是先發問。
洪冥挑眉,一副你該好好感謝我的表情,回答說:“這是你女人的喜好習慣,看看吧,你這樣追到什麼時候能追上。”
說完露出一絲不屑的神情,心想這家夥就會教壞小孩子,正經追姑娘的本事一點沒有,要不是他這個軍師出謀劃策,現在事情還是一團糟。
聽他這樣說,帝辛眼中露出感激,接過本子拿在手中。心想他怎麼就沒想到呢,還害的九兒餓了肚子,看來討女人歡心這件事,還要像這家夥取經。
“謝了。”他說。
洪冥十分義氣的拍了他肩膀說:“都是兄弟,總不能看你孤獨終生吧。”
“你來就為這事?”帝辛問,同時心中有些感動。
“可不是嘛,不過你也別感動,畢竟我沒什麼事,就當是到處逛逛了。”
帝辛握緊手中的本子,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回答說:“那你隨便逛,我去看看九兒。”說完便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地獄在景色上與人間無異,有山有水,弱柳會扶風,清澈見底的小河中也有魚兒在遊動。九靈坐在池塘邊上,細長的柳枝像流蘇珠簾一樣垂在她身側,有的長些還落盡水中。魚兒和柳枝嬉戲著,十分起勁,這裏的景色美的很美,像一幅愜意的水墨畫,也同水墨畫一般,隻有黑白與灰色。
坐在風景中,自然也成了別人眼中的風景,隔著遠些的距離,帝辛停住腳步,活了這麼久他什麼樣 的美景沒見過,可眼前這副卻是最美。
若是再近些,便能看見掛在九靈眼角的淚水,雖然她知道這樣很不爭氣,但還是哭了,回想上次被打的曆經讓她十分屈辱,無從發泄,隻能轉換為淚水了。反正她是偷偷的沒人看的見。
“花雨她還小,有些不懂事。”
帝辛悄無聲息的走過來,突然開口,嚇的九靈一驚。
“沒必要說這些,說了也不會改變什麼。”她現在拒絕來自帝辛的一切好意,再說這些屈辱感是他報仇的動力之一,不想被化解了。
“可是你似乎很不開心。”
“我每天都不開心。”
“怎麼樣才能讓你開心?”
“殺了你!”
帝辛無言,他是來送安慰的,到最後卻將自己的心弄疼了。
半響,他再次開口道:“回去吧,他們應該走了。”
“不要你管我。”
“可是你還有東西要收拾,不是嗎?”
九靈語塞,確實,自己是女婢,不是大小姐來發脾氣的,做人不能太矯情,更不能像那個公主病一樣。想到這裏,她起身離開,將帝辛甩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