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才過了不就蕭天便看到了一隊金兵向他的方向騎馬衝了過來,而且邊衝還邊說前麵的小子,把你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留下,而周圍的人都遠遠的避開蕭天,生怕惹禍上身,蕭天看著把自己包圍了的金兵大聲的嗬斥道“這裏是大宋,不是金國,你們這樣做還有沒有王法了。”誰知那金兵哈哈大笑地說道“王法,在這裏我就是王法,大宋,大宋隻是我們大金的臣子,那天陛下不高興了,大宋就不存在了。”
雖然蕭天早就料到金兵不會把大宋放在眼裏,但是沒想到他們居然這麼猖狂,一怒之下便拔出盧安送的寶劍殺向了金兵,那金兵看著蕭天拔劍向他殺來,感覺自己的尊嚴仿佛受到了蔑視,拔出刀便向蕭天殺去。蕭天看著向他砍來的刀身體微微一側,避過刀鋒,手中的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金兵的脖子上輕輕一抹,那個金兵便帶著難以置信的眼神離開了人世。而剩餘的金兵看著蕭天如此輕鬆的便殺了他們的一個夥伴,每個人都陷入了深深地驚訝之中,但是蕭天卻沒有手軟,騎著馬便衝向了他們,金兵看著衝過來的蕭天,終於回過神來了,不知道誰帶的頭,剩下的金兵居然掉頭跑了,蕭天當然不會做放虎歸山這種蠢事,雖然在蕭天眼中他們根本算不上虎,但是蕭天還是提著劍便追了上去,這一刻周圍的百姓全都傻眼了,剛才還囂張霸道的金兵現在居然被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像喪家之犬一樣追殺,不過這一切都改變不了早已注定的結局,蕭天沒追上一個金兵這片土地便多出一具屍體。終於當蕭天追上最後一個金兵時那個金兵居然被嚇得從馬上摔了下來,那個金兵看著從馬上下來一步步像他逼近的蕭天,心中最後的一根弦被崩斷了。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邊磕頭邊說“少俠饒命,少俠饒命啊!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幼兒,望少俠繞我一命,小的以後一定痛改前非,好好做人。”蕭天聽完後不屑的癟癟嘴說道“讓我饒你,你那些受你欺負的人你當時為什麼不饒了他們呢!而且……你的這個理由太老套了一點新意都沒有。”說完蕭天一劍了結了他的生命。
這時旁邊回過神來的一位老大爺走過來對蕭天說道“小兄弟,你快離開這裏吧!要是金兵知道你殺了他們的人,你的麻煩就大了,雖然你武功好,但是好虎架不住群狼,你趕快離開吧!”蕭天聽完後溫和的對老大爺說道“大爺,沒事的,我這就離開。打擾了。”說完便向襄陽走去,大爺看著眼前和氣的少年,一點都看不出剛才殺了一隊金兵,老大爺看著蕭天走的方向是襄陽的方向,剛準備提醒蕭天不要往襄陽去,可是還沒有開口蕭天便隻剩下一個背影了。老大爺隻能喃喃自語道“多麼好的少年郎啊!希望菩薩保佑他這一去一切順利吧!”蕭天騎著馬狂奔了一會終於平複了心中不適的感覺,但是還是一臉蒼白,就像一個病重的書生,不過蕭天並沒有停下腳步,因為他剛剛殺了一隊金兵,如果被金軍知道了,他一定會被通緝的,這裏雖然是大宋的地盤,但是從剛才金兵猖狂的樣子就知道金國在這裏的勢力有多大了,恐怕就連官府都成金人的狗了,所以他要在這件事還沒有引起金人注意之時進入襄陽置辦一些野外生存的東西,然後隻要往山林裏一鑽,哪怕金人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拿他怎麼樣了,而且他還可以在樹林裏慢慢找劍穀,可謂是一舉兩得。
蕭天終於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到了他的目的地襄陽。
看著守門的士兵,蕭天總算明白宋朝混得這麼差是有原因的,從眼前這些守門的士兵的動作中就可以看出他們平時的訓練有多麼懶散,就算是剛才蕭天殺的那些金兵對著這些人喊我要打三個蕭天也不認為這些宋兵有多大的贏麵。所以宋朝滅亡隻是時間問題而已。蕭天搖了搖頭,交了錢便進入了襄陽,看著襄陽繁華的街道,蕭天不由得讚了句“不愧是現在世界上最繁榮的國家,隻是他的經濟和軍事簡直是兩個極端。”蕭天很快便收拾好自己的心情開始采辦山中的用品,,用了一個時辰蕭天才把東西全部買齊,為了裝東西,蕭天還特地雇了一輛拉車。蕭天買完東西便叫人把車子拉到一個胡同裏的一個後門前,把東西搬在門口,與車夫結了錢,讓車夫離開後,蕭天有看了看四周,當確定沒有人以後便把東西全部收進了空間戒指中,然後騎馬離開了襄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