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然看著自己這麼些年的記憶全都化作了手中輕輕的行李,竟然突然間覺得有些想笑。
她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喬正毅的宿舍,將自己多餘的物品放下,隻拿著幾件必備的東西,然後給喬正毅留下了一張字條便轉身離開了。出軍營的時候,喬然甚至選擇了一條較為偏僻的道路,原因很簡單,因為這裏距離特少組的活躍範圍比較遠。或許是喬然現在還沒有做好和他們道別的準備的。
離開軍營的日子對於喬然而言是陌生的,在家裏呆了幾天之後,喬然決定出發了。她想要有一個結果告訴自己事情是這個樣子的,她不希望自己每天都生活在無窮無盡的夢中,讓自己有些心力交瘁了。
於是,喬然便這麼走了,去探尋,探尋自己的記憶。對於出行而言,喬然覺得輕裝上陣最好不過了,隻要有手機、錢包和身份證就夠了。到達機場之後,喬然買了一張前往曲澤市的機票。
沒有等多長時間,飛機時間就到了。坐上飛機之後的喬然才覺得自己的行為甚至可以說是可以有些莽撞的。竟然隻憑借著自己的一個夢境就這麼來到了前世的故鄉。其實按理來說,自己本應該早就來到故鄉的。可是自己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前世是否是真實存在的,這個世界上是有或者是曾經有過自己和爺爺的存在的。可是依據自己的直覺,總覺得自己的這次之行,前邊有什麼東西在等待著自己一樣。
2個小時馬上就過去了,喬然落地的時候很悵然,她不知道這片曾經養育自己的土地是否還記得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之前的所有的行動在這片土地上還有自己曾經的印記。
到了曲澤市的時候,已經是接近傍晚的時候了,此時已經沒有到浯口鎮的巴士了。雖然對於喬然而言這都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但是喬然還是選擇了暫時留在這裏。此時自己才真正的明白了什麼叫做“近鄉情怯”。
雖然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但是前世的記憶卻一點也沒有褪去。喬然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沒有開燈。她第一次有一種既緊張卻又很期待但是又有些害怕的感覺。或許是進過了這麼些年艱苦的鍛煉,喬然已經習慣了在黑暗的環境下思考,這樣可以讓她覺得自己很安靜,沒有雜念,可以安靜的思考。
就在喬然迷迷糊糊的就快要睡著的時候,,客廳裏裏突然響起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多年訓練的神經突然間驚醒。喬然迅她看不到迅速起床,來到門邊,由於此時沒有開燈,她看不到外邊的景色,隻能靠感覺。聽著外邊的動靜越來越大,喬然喬然覺得有必要打開門去一探究竟。畢竟以自己的身手而言,已經很難再有什麼對手了,安全應該是有保證的。
就當喬然決定要打開門的瞬間,房門被突然間推開了,感覺有一個人就這麼直衝衝的撞向了自己,更貼切的說是被撲倒在了床上。
喬然將手中的軍刀抵住對方的脖子:“你是什麼人?”
來人應該沒有想到喬然竟然還有防備,甚至沒有想到這個房間中還會有人,便愣了一下:“對不起,我沒有惡意,請保持安靜。”
“嗯。”喬然輕哼一聲。
喬然覺得這個人應該是沒有什麼歹意的,可是這個聲音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就在喬然想要打開床頭燈,再問些什麼的時候,對方突然捂住了她的嘴巴:“噓,不要說話。”並把她拽起來,藏到了床下。
然後緊接著,喬然便聽到一陣更大的動靜。感覺像是有什麼人來到了這個房間,好像是在搜索者什麼,但是卻又不敢驚動的太多。然後便聽到一個聲音:“強哥,這裏沒有。”
“媽的,明明就看到他跑進了這個房間,難道又逃走了。”這個說話的應該就是那個所謂的“強哥”了。
“接下來怎麼辦?”
“讓豬頭帶兩個人繼續找,我們回去向老大報告。”
“是!”
然後兩人再停留一段時間之後便離開了。
等到確認他們已經出了這個房間之後,喬然和這個陌生的闖入者才慢慢的從床底下爬了出來。雖然感受到對方並沒有什麼惡意,可能是因為幫派恩怨被追殺之類的戲碼。但是喬然還是想要弄清楚這個闖入房間的人。
就在喬然開燈的瞬間,背後響起了道歉聲:“對不起啊。”
燈亮了,兩人同時抬頭望向彼此。
“怎麼是你?!”
“怎麼是你?!”
聲音同時響起,兩人都是那麼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