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天氣也慢慢地涼了,我的身子不覺疲倦了。隻知道今兒個西域使者要來,我還要和子奇一起去見使者。
話說從未謀麵使者模樣,隻是知道使者的年齡在二十左右,正當芳齡。
子奇讓我躺下不要再勞倦,今兒個不要出來,我偏偏固執著,子奇拗不過我,隻好答應了。
西域使者的秀駕真當是氣派:頭頂乃是金赤寶珠圓頂,秀駕一圍稍成橢圓,金光煥發,珠簾乃是碧玉翡翠秀簾子,裏頭的人兒乃是裹著麵紗的,不過看起來是位女子,身上肚眼露了,衣服乃是短袖之裳,頭上的金銀珠寶玉器頭飾真叫人驚歎,衣服乃極為華麗,紅中帶黃,乃是富貴吉祥之兆。
我不禁心生敬畏:此人非比尋常,必是大有來頭。
恭恭敬敬把她迎下轎子,這才使得她真麵,可真清秀,乃是一副絕代佳人之容,若是萬物與她相比,定是比不得的。
她秀口一開:“我乃是西域舞姬,今天是來當我們西域之使者,前來送上珍品,特來拜見中原憲國國君帝後。”
我迎她起來,便問著了她的名兒:婈婧冬寧氏。【婈婧為本名,冬寧是姓氏。我會再開一章解釋的。】
也罷了,此女子乃定非凡,我可不敢怎麼對她。
隻是賜了晚宴後,讓皇上自己款待,我便回宮休息了。
我熟知:此女子乃是萬男之寵愛,皇上想必對她也有幾分心意,可能是為了顧慮我吧?我如今成了他們不是好?此一行,我知道對自己以及對腹中孩子的威脅會有多大,但我必須如此。一來是皇上後宮本來就妃嬪隻有一人,便是我,如能為皇家開枝散葉的女子是傾國傾城之容貌,也是極好的;二來皇上不是對西域有恨,因此可以減輕對西域的悔恨,將來在複仇便容易之至。
其實本次舞姬充當使者前來,是在我的意料之中的,西域一定是對自己國罪孽有些悔意,特打算來和好。我不禁微笑了笑,嗬嗬,現在不是正合我意?也可以為皇上報仇麼?
實際上,這女子若是在我掌管的後宮之中大肆宣張,我也不會容她不客氣,也能因此讓他們西域下不來台。
其實,說這麼多,隻是為了替皇上報仇。
可是子奇如果沒有此等意思,我如此心機不是白費了嗎?
於是我打發了個太監去送個口信給他,就說是為了報仇,聽我的就沒錯,我不會害他。
但是此次我一做,便是對自己的不利啊。
於是這個夜晚,我一人睡在空床上徹夜難眠,翻來覆去。哦不,應該說是我與腹中的寶寶的徹夜難眠。
第二天,便聽到太監如此宣揚:皇上昨夜與西域使者交好,已圓房,今兒個已經派人送信去給西域王了。皇上特封西域舞姬使者冬寧氏婈婧為妃,稱號為婧妃。特此欽上。
聽了這個消息,我心中真是有苦說不出,酸甜苦辣都有,也不知讓子奇這麼做是福還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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