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陽關差點戳瞎了我的狗眼。
我站在硬邦邦的石泥上,望著那身高八鬥,滿身是橫肉的張大財。不知道他媽給他吃了什麼生長激素,明明和我差不多的年齡,可是,壯得向他家懷胎的老母豬。
看看他鄙視我的眼神,我有種想放我家大黃咬他的感覺。
“張大財,你還真想當老大!?”
不得不說,張大財是個有理想的胖子,敢和我搶地盤!
“廢話,你一個小娃子當什麼老大?!”依舊輕視,看著他拽得像個二五八萬似的。
“小娃子!?張大財你奶奶的!你也才六歲!”看我多厲害,‘奶奶’都用上了!
“你——”聽我罵他。
張大財的臉很搞笑,跟那苟不理灌湯包似的,看著他那‘灌湯包’,我的小臉笑得跟朵花兒似的。不得不說,張大財真壯實啊。
他那粗胳膊,粗腿,天知道為什麼世上有胖得人神共憤的。再瞧瞧自己,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嘖嘖嘖,
一個字——慘,兩個字——特慘,三個字——非常慘,四個字——慘不忍睹!
這小胳膊,小腿,能經得住他的摧殘麼?
在我還沉浸在自己的悲催裏,灌湯包,哦不,張大財還在‘你’,不得不說,這孩紙特‘純’,‘純’得跟特侖蘇似得。
我知道他馬上又要結巴了,便立即英勇的攔住他“你什麼你?死結巴!連話都說不好,還相當老大?!滾回你娘胎裏去!”這句話是從我表哥那學的,不要說,特霸氣!
我看著他那灌湯臉變換著顏色,赤橙黃綠青藍紫。
嗬嗬!小樣兒,把自己當成天氣預報了吧!變臉變這麼快!變臉完畢,他那特大號熊掌便向我拍來!他奶奶的,敢不成他使用暴力!咱也不能文明了!
叔可忍,嬸不可忍。給他個窩,他居然開始下蛋了。
今天不給他一點顏色瞧瞧,他還不知道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好吧,我也不知道。)
“大黃——!”一聲咆哮從小院子中心傳出來,使得四周鳥兒們慌亂出逃,飛奔。
“是!”又是一聲x聲貝的喊聲,好吧!我們興奮了!
隻見一個麵容清秀可愛的小男孩向我飛奔過來,那速度,那流光連劉翔二代也媲美不上啊!
他叫宋清華,是我們叉幫叉院叉區叉樓的老二,好吧!就是我的頭號狗腿子,不得不承認,他長得真是不賴——那大眼睛,那小挺鼻,那小嘴巴,那小臉蛋兒,難怪院裏的老人都說他像個娃娃。
當然,要除掉那那掛在鼻子上的兩條不明分泌物。乖乖,都八歲了,還有鼻涕!
“老大!”他向我奔來,氣喘籲籲的。我立即跑過去,踮起腳尖想摸摸他的小腦袋,他真的很高,也很瘦。大黃抬起頭,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望著我,說“老大,怎麼了?”
對!帥哥歸帥哥,正事兒不能忘。我便立即充分發揮出我演技的高超,那倆噴泉啊,捶足頓胸,嚎啕大哭,咆哮啊!
“大黃,大黃,大,大黃,有,有人,有人欺,欺負我——”我的手指指向張大財,而張大財又一臉無辜的看著我,那迷茫的樣啊。
我什麼時候欺負她啦!明明是她在罵我!
大黃看看我,又看看張大財,接著用九牛二虎之力把我抱上乒乓球台,然後溫和地對我說“老大,你,你放心,我不會讓人欺負你的!”嗚嗚嗚——太讓人感動了——假如他知道我又罵人了,他又會向我奶奶告狀的——嗚嗚嗚——這死孩紙——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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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飄砸來吧,唔嘛↖(^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