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了小孩兒這話,倒也不氣,隻是麵無表情的將他拎回了自己房間。
葉曉曉看了看瞬間消失的爺倆,和門外煥煥羞怒的嗓音,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對父子,好像天生就不對付,她夾在兩個人中間,有時候還是頗為頭疼的。
薄子淮回房的時候,皺著的眉頭一直都沒有鬆散下來。
葉曉曉從床上起身,聲音裏帶了埋怨的說:“薄子淮,你好歹都是做父親的人了,怎麼還總是和小孩子一般見識。”
差不多每隔一個星期,兒子晚上都要這樣嗷嗷叫上幾次,她心疼心疼著,倒也成了習慣了。
薄子淮哼笑了一聲說:“三歲看老,你再把薄晨煥嬌慣下去,他以後也不是會有什麼大出息的。”
葉曉曉聽了小聲嘟囔:“說的就跟不是你兒子似的。”
這話薄子淮自然是聽到了耳裏,他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倏地開口問:“葉曉曉,我和兒子你更愛誰?”
不知怎麼,葉曉曉總覺得這話有些熟悉,但至於哪裏熟悉,她一時還真是想不起來了。
“這怎麼能做選擇呢,煥煥是我兒子,你是我的老公,當然是最愛你們了。”葉曉曉一邊說著,一邊無辜的眨眨眸子。
五年後的女人也不過二十九歲,歲月好像格外的厚待與她,不曾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麵容白晢,皮膚嫩滑,做起這般動作,仍舊是格外的可愛。
他不動聲色的將女人打量了一遍,眸子微微眯了起來道:“若是我說隻能選擇一個呢?”
葉曉曉聽了,一時失聲,這樣的話從男人口中說出來,若是放在以前,她是絲毫不敢相信的。
總覺得,哪裏好像是壞掉了呢。
葉曉曉的沉默讓薄子淮有些不高興,隻覺得女人以前的誓言與承諾,好似都喂了狗。
他冷冷的笑了一聲,眸子沉沉的看著對方。
葉曉曉被他看的有些心虛,討好般的扯了扯男人的衣袖說:“哥哥,不要生氣了嘛。”
說完見男人仍是不為所動,她眨眨眼睛,有些遲疑的叫道:“老公?”
都到這種份上了,女人還隻是和他打太極,薄子淮五分的怒意硬生生的升到了十分。
下一刻,他將女人橫抱起來,輕俯在她耳邊意味深長的開口:“葉曉曉,既然你不喜歡站著說,那我們就去床上,好好的探討這個問題罷。”
葉曉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男人一把扔在了床上。
他力道掌握的十分精準,並不會讓女人感到疼痛,不過葉曉曉已經好久沒被男人這般粗魯的對待過了,她麵上不禁閃過慌亂之色。
“薄子淮,你要幹什麼!”她十分沒底氣的說。
薄子淮唇角微勾,他麵上十分正經的道:“這麼多年了,我要幹什麼,你還不知道嗎?”
這話成功的讓葉曉曉鬧了個大紅臉,她又羞又惱,卻又不知該如何反駁男人。
結婚五年,她以為她會漸漸適應夫妻間的閨房生活,但事實卻不是這樣的,男人隻是一句略含潛意的話,都能讓她羞得不是如何是好。
薄子淮察覺到女人的羞怯,眼裏浮起一抹柔意,這麼多年過來了,他的小妻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嬌軟,這又怎能不讓他心聲憐惜。
這般想著,卻是圈著女人的腰肢吻了上去。
他的吻並不像以往的溫柔,反而帶著無盡的激烈,狠狠的吸吮讓葉曉曉有些呼氣不暢,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顫音。
過了良久,薄子淮才緩緩的鬆開了她,他低眸,輕輕的拭去女人葉曉曉唇角的水澤,聲音裏帶了些誘惑的說:“曉曉,你告訴我,你最愛的人是誰?”
在這個世界上,他是絕不允許別人分走女人更多的愛的,就連兒子,在這點也不能越過他去。
這樣的愛自私又霸道,卻是深情到了骨子裏去。
葉曉曉神智有些恍惚,她最愛的是誰,從平日的表現裏看,像是她疼愛至極的兒子,其實卻不然,如果非要讓她分個主次,那隻有男人一個罷了。
燈光昏暗,這般看著,男人就連輪廓都透露出無盡的溫暖。
“我愛你。”她輕聲說。
薄子淮沒想到女人這次會這般的直接,有些怔愣的看著她。
女人的聲音溫軟,卻又含著笑:“薄子淮,不管何時,你永遠都是我的國王陛下。”
她的國王,隻為她生。
他們的愛情並不轟轟烈烈,反而如細水般源遠流長。
時光易老,歲月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