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說過:“這世道,誰說女子不如男。”
因而,一襲紅衣,大漠之上策馬揚鞭的是她。
女扮男裝,一隻玉簫,行走江湖的偏偏俏公子是她。
替他掌管萬千軍馬,奪得天下的也是她。她說:“玉璃生而為情,這一世,隻想尋得一心人,白首不離。”
所以,敢愛敢恨,負她之人,她也定要他家破人亡,眾人唾棄。
愛過的,天涯追隨,傾盡一生。傳言,玉將軍家二小姐天生醜陋並且頑疾在身,從來不敢拋頭露麵,所以已到成婚之年仍未有人上門提親。
將軍府。
“小姐又偷跑出去了?”玉璃生母王夫人盤問著跪在地上的丫鬟環兒。
“夫夫夫···人,小小···姐她···她她···”環兒哆哆嗦嗦的回著話,又被抓包了,小姐不是說過萬無一失的嗎?
王夫人麵色清冷,無奈的歎氣:“這個鬼丫頭,這麼混下去,還有哪家的公子敢娶她過門呐···”
然而此刻,玉璃正坐在北廖城最最有名的客棧‘欒香閣’裏磕著瓜子,聽著‘玉欒香’從各地趕來的人傳來的消息,一襲紅衣,把女子的囂張傲然顯現的淋漓盡致,凝脂若雪,和這耀眼的紅形成了對比,一頭如絲緞般的黑發飄然如瀑布般垂落,新月般美麗的柳葉眉,美眸細長明媚,嬌巧的瑤鼻,點絳般的兩瓣櫻唇,她那麼美,美得傾國傾城,見過她容貌的人又怎會知道她就是將軍府那個醜陋無比的二小姐?
而女子旁邊也坐了一個男子,玉帶緊束下一頭如墨的黑發,白衣勝雪,溫潤如玉的臉龐,一舉手一投足之間就顯現出身上的高貴氣質,儒雅的書卷氣。
這是旁人對慕容欒香的第一眼評價,可是誰又知道這麼溫柔的男人內心會是多麼的狠戾,傳言他殺人於無形,傳言他運籌帷幄計謀無人能比,傳言他手下有一群忠心不二的死士,傳言他獨寵一人,那女子最愛紅衣,他是這北廖國內最受皇帝重視的皇子,江山遲早會被他收入囊中。
“主上,太子那邊已經采取行動了,傅太守全家被滿門抄斬,我們派在南郡國的使者已經失去了聯係,若我們還不動手遲早···”一個老者頓了頓,始終沒有說出口。
慕容欒香抿了口茶,一臉專注的看著旁邊嗑著瓜子的女子。
“主上,隱衛那邊傳來消息,太子已經前往西陵國,準備和那西陵國君達成聯盟···”
一聽西陵,玉璃把手中抓起的一把瓜子扔回了瓷盤中,拍了怕手,聽說那西陵國君像是一個不好對付的人,善用蠱術,能夠控製人的思維,隻是沒人見過他的真麵目,若那廢柴太子能夠和他達成共盟,嗬嗬,那母豬也會上樹了,心裏想著嘴上也不自覺的傳來冷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