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是在袁策的攙扶下進行了全身檢查,這時候的林雅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般,沒有任何表情,冷漠得讓他心驚。
袁策多麼希望,林雅能向他發發脾氣,或者打他一頓也好。可是林雅什麼都沒有做,任由他拉著自己,做著一項又一項的檢查。
做完檢查以後,確認林雅沒有遭受過侵害後,袁策才把林雅送回了家。
這個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起來,朦朧的霧氣鋪滿這個光怪陸離的城市,略帶溫度的陽光輕柔地撫摸著袁策的臉。
“要去吃點什麼嗎?”袁策實在是受不了這麼尷尬的氣氛,挑起了話題。
林雅搖了搖頭,她並不覺得餓,隻是覺得疲倦極了。她隻想回家,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不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一想到陳信,她就止不住的惡心。
惡心陳信的行為,也惡心那個為了出名想要出名的自己。
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把林雅送回家以後,袁策又趕往醫院,他已經給蘇拓打過電話,很快,陳信那些不雅照就會在媒體曝光,他也會落下得一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隻要能為林雅報仇就好了,其他的,對他來說根本不重要。
袁策來到的時候,阿任已經醒了,他現在真不好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身上還有數不清的傷痕。
醫生說,阿任能撿回這條命,算是運氣了,這下他又欠陸夭一個大人情,如果不是陸大小姐給醫院施加壓力,阿任不會那麼幸運。
“哥。”看到袁策過來,阿任努力牽了牽嘴角,做出一個微笑的表情。
“笑不出來就不要笑了,真他媽醜。”袁策坐到病床上,用手碰了碰阿任的額頭,還好,燒已經退了下來。
“哥,為什麼我的身體那麼痛啊?”阿任疑惑地問道。
“肋骨斷了那麼多根,當然痛了。”袁策鼻子一酸,要不是他那天晚上在夜市逞能,阿任就不會被抓。那幫狗崽子,不敢動他,專挑他兄弟下手。如果不是他,阿任可能還在麻將桌上,和他那幫狐朋狗友打著麻將呢。
“對不起,是我太沒用了。”阿任看著袁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他認識的袁策不是這樣的,他認識的袁策是一個揮金如土的大金主,冷漠地主宰著別人的人生。
“你好好養傷,虎頭幫的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黃宇敢廢了你,我就敢廢了整個虎頭幫!”袁策看著阿任的傷口,惡狠狠地說道。
“哥,你別虎,你現在可不比以前。”阿任搖了搖頭,勸道。現在的袁策根本就不是虎頭幫的對手。
“你別管。”袁策撇了撇手,讓阿任別再管這當事,好好養傷。
第二天,媒體就被爆出陳信和多位女性上床的視頻,陳信從此身敗名裂,導演界再沒有陳信這個人物。
而南玫幹脆地和陳信離了婚,下午三點,他把袁策約進一家咖啡廳,說是要好好感謝他解放了她。
袁策如約走進了咖啡廳,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口的南玫,這時候的她穿著一身深紫色的衣服,就像是一個貴婦般雍容華貴。
袁策知道,南玫能約他來,她就已經不計較他在酒店調戲他的事了。
“美女,你這次找我來有什麼事?是要我驗證一下你和電線杆有什麼區別嗎?”袁策落座,還不忘和她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