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嫋嫋。他卻不是炊煙。他是一國之王,她是皇城冷妃。都說君為紅顏博天下,紅顏卻不為君展一笑。自古紅顏多博命,他願為她薄命。她傾了皇城,傾了他的城。
鴛鴦戲水,水無意。落花流水,水無情。他不是周幽王,不會為褒擬烽火戲諸侯。他愛他,隻為了換她安好。若是問她愛不愛他。隻有她知道。
聽說皇城出了個美人叫慕容嫋嫋。是慕容府的一個丫鬟之女。這話傳到了鳳城帝耳裏。他也好奇了這傳得沸沸揚揚的美人到底是哪般模樣。
皇後聽說皇帝要去見美人,心想,這莫不是又要抱得美人歸,又是納妃?皇後是個聰明的人,她會為鳳城帝算著,納妃到是無所謂,要是這美人不是陌上的好人,隻怕是個禍患啊。她得保全這鳳城帝的安危。她便私下找人在鳳城帝之前去見識見識這美人到底是什麼模樣。
在慕容府的後院,一姑娘長著細柳媚,櫻桃嘴,大眼睛,麵如桃瓣。目若冰霜。冷漠地看著楊柳錘地,任由外麵熙熙攘攘地吵鬧,不帶任何情緒。
她靜靜地坐著,像是在深思什麼,手輕輕地拔弄著楊柳枝條。與這靜謐的院子融為一體。
“聽說慕容府來了貴客?”丫鬟切切私語。她淡然地聽著,並不是她聽不見,而是與自己無關。她少言淡情緒,惹得多少人罵她自命清高,受了多少冷嘲熱諷。
瀟淵是禁衛軍首領,是皇後的臥底,他隻負責聽從,盡責。其餘的事,也漠不關心。當他直接從慕容府後門潛入時,他就看見這女子一直背朝湖麵就那麼坐著,聽著府裏的熙熙攘攘也不好奇。他走了過去,站在她背後。她才聞聲扭過頭。然後起身,恭恭敬敬叩拜了一下。“瀟大人好。”瀟淵並不意外會有誰認識他,這禁位軍首領在皇城眾人皆知,見過的人勝少。可是在這常來的慕容府,會有人認識,更不足為奇。
瀟淵被她轉身的容顏驚住了,她並不戀色。可這容顏卻實屬傾城啊。如此容顏盡埋沒在這慕容府下人院,她難道就甘心?“你是慕容嫋嫋?”瀟淵是個性情冷淡,且直接英勇的人。他不喜歡拐彎抹角,說話也就直接了。“是,瀟大人。”她回答地很有禮貌,語氣卻出奇地平淡。瀟淵是她戀著的人,她喜歡瀟淵的冷淡果斷,可是她卻並不因為他的出現而有任何情緒波動。因為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何必去傷神,喜歡的東西,遠遠瞻望一下,便足以。
瀟淵看著這個對事態淡然的女子,他不歸納她是自命清高,不認為她是冷傲,他認為這世俗真的不該牽絆她,她是個適合自由的女子,不應該受到束縛。可是他知道,皇宮是她的歸宿。她將成為高貴的皇城妃子,她將參與後宮三千的爭鬥,她將是鳳城帝的女人。
“瀟大人,你怎麼到這兒來了?”慕容王爺老院就阿諛奉承地巴結上了。瀟淵厭倦這樣,冷冷麵對著他。“沒事,過來走走。”瀟淵笑了笑,冷冷地說,他討厭這種虛情假意的人,可是他卻又不得不在麵子上跟別人笑臉相迎。說著便朝前院走去。所有人也跟著離去。慕容也轉身看了看慕容嫋嫋,笑了笑,他心裏盤算著,這才是他的奪命棋子。
慕容嫋嫋淡然地看著離去的一群人,目光專注著瀟淵離去的背影。在原地站了些許時間,抬頭看了看天空,慕容嫋嫋不知命傾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