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皇宮,慕容嫋嫋若說自己對這裏的所有一切毫無感覺,那麼這一定是假的。她有驚訝,有深思,有對著初見皇宮的龐大輝煌吃驚。她隻是個下人的女兒,她對榮華富貴一律不知道。
鳳城帝叫了很多個丫鬟前來靜宣殿站著。讓慕容嫋嫋自己選一個貼身丫鬟。慕容嫋嫋在挑選中看見一個眉目清秀的女孩,她臉上陋著淡淡的微笑,看著親近可人。鳳城帝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然後笑著說:“這原本是太後身邊的丫鬟,因為犯了錯,被調到妃頻這邊來了。”慕容嫋嫋低頭不語,仔細看了看這女孩,不帶任何色調地問:“你叫什麼?”“回皇城妃,奴婢叫青稞。”那個丫鬟回答地很小聲,看著年紀尚小。鳳城帝知道她就選這叫青稞的小姑娘了。於是便對其他的丫鬟說道:“都下去吧。”其他人便退了去。“謝帝王。”慕容嫋嫋雖說冷淡,卻有尊卑之分之觀。鳳城帝朝著青稞說:“你也下去吧。”青稞便欠身微微退下。
鳳城帝在靜宣殿坐了下來。這讓慕容嫋嫋很是不自在,興許是一個人習慣了。“皇城妃,你是對我鳳城不看好,還是對這皇城妃的位置不看好呢?”鳳城帝這話很直接,他知道慕容嫋嫋心裏不高興。“帝王,是你多慮了。”慕容嫋嫋忙欠身。“但願是我多慮了。”鳳城帝帶著笑意說。他看著慕容嫋嫋沉思了。他被她的冷淡拒絕在千裏之外,似乎根本無法容入。這便勾起了他帝王霸道的本性。“以後叫我鳳城就可以了。”“是。”鳳城對她的冷淡感到了一絲憤怒,他壓抑著,想她初到皇宮,就暫且不爆發了。他拂了拂兩袖,“記得去給皇後和太後請安。”丟下這句話便離去了。
皇宮不比慕容府,處處勾心鬥角,處處有關生死。每走一步,都要反複沉思。而對於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慕容嫋嫋,她便看淡了。若天要她亡,她絕不苟活。若天要她活。她便隨遇而安。不是她沒理想沒追求。而是在慕容府看慣了生死,親眼看見自己的親爹摻死,看著親娘在慕容府受盡淩辱,不是她淡然,不是她無動於衷,不是她沒心沒肺。而是她無能為力。在這個社會麵前無能為力。所有人都會死。有人痛苦一生死,有人享樂一生死。隻是早死與晚死之分,她便淡然了。
慕容嫋嫋前去太後的靜安殿請安。靜安殿比慕容嫋嫋的寢宮略小一點,可是人卻很多。丫鬟仆人比慕容嫋嫋多了幾倍。慕容嫋嫋四處邊走邊看,青稞在身旁指路。慕容嫋嫋看得出青稞是個能幹的女孩。青稞對慕容嫋嫋畢恭畢敬,慕容嫋嫋實在想不通她會犯什麼事被調出了靜安殿。
太後坐在鳳椅上閉目養神。身邊站著很多穿著統一服裝的丫鬟。隻有一個丫鬟穿著略有不同,想必是太後的貼身丫鬟,也是太後跟前的紅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