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救回朝顏的龍烈馬上順原路返回,兩人離開後血池周圍的結界再次出現,魔童歸位,魔羅安然無恙,目視兩人離開,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完全不同於剛剛逃竄的狼狽,似乎又在計劃著更大的陰謀。
龍烈抱著昏迷的朝顏趕回來的時候,漫珠與那姆也已經醒來,那姆頭痛欲裂,剛剛發生過什麼已經完全記不得了。龍烈抱著朝顏,漫珠和那姆跟在身後,三人匆忙趕回茅屋,萬千沒有注意到身後的陌上花並沒有跟上來。
看著昏迷不醒的朝顏,龍烈、漫珠和那姆三人都十分心急。
漫珠急的在地上打轉,床邊的龍烈望著朝顏憔悴的臉龐充滿憐惜,他恨自己沒能照顧好朝顏,明明自己當初答應過朝顏不會讓她再次陷入危險,沒想到自己麵對朝顏身處險境竟無能為力,所以十分自責。
就在幾人不知如何是好之際,陌上花從容地走進入屋內,來到床邊扶起朝顏,拿起手中的紅色花瓣,準備將花汁滴入朝顏口中。
龍烈見此情形,用力握住陌上花的手腕,緊張地問道:“你在幹什麼”
陌上花莫名其妙地看著龍烈,言語也有些冷淡“我在救她”
龍烈緊盯著陌上花手上的怪異花朵,問道“這是什麼東西”,言語中充滿懷疑。
“能救她命的東西”陌上花推開龍烈的手,準備將花汁滴入朝顏口中。
可是龍烈本來就對陌上花心存芥蒂,此刻又拿來一朵他從來沒見過的花朵給朝顏食用,他已經再也不敢冒任何風險了。
龍烈上前奪過陌上花的手中的紅色花朵,用力攥在手中,花汁從他的指尖流下。
陌上花看到龍烈白白糟蹋了他冒著生命危險得來的解藥,一股無名之火衝上心頭。
兩人相視而望,劍拔弩張,戰爭一觸即發。
見情況不妙,漫珠趕快上前調節。
“龍烈,你冷靜下,陌上公子可能也隻是想幫助朝顏,朝顏之前也喝過這種花的花汁,沒事的”
龍烈聽到漫珠如此說,有些懷疑:“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就是昨晚,你離開後,朝顏的舊病複發,陌上公子找來了這種花,朝顏服下後,很快即恢複了”
“為什麼沒人跟我說”
“朝顏不讓我們說,怕你擔心”漫珠見此情形,隻好實話實說。
龍烈此刻心情複雜,自己不但沒能保護朝顏,還讓她為自己擔心,反而每次危機時刻都是陌上花在他身邊為她解圍。
陌上花走到龍烈麵前,奪過他手中已經攥的殘敗不堪的花朵,將僅有的一點花汁滴入朝顏的口中。
龍烈一人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床上麵容憔悴的朝顏,不知如何是好。
一旁的那姆聽著三人緊張的對話,麵露疑慮,因為他再次聞到了昨晚那熟悉的血腥味,雖然不是很濃烈,可是依然逃不過他敏銳的嗅覺。
安頓好了朝顏,陌上花一個人來到屋外,一個人飲酒獨醉,陷入沉思。龍烈走到陌上花身邊,兩人沉默良久,陌上花喝了一口酒終於打破了沉默“你從一開始就沒相信過我”
“對”龍烈毫不掩飾自己對陌上花的懷疑。
“你倒是直白,不過我可以理解,我的確是一個不值得被相信的人”陌上花自嘲道。
龍烈對於陌上花的話感到很意外,因為從相遇到現在,他一直認為陌上花對大家有所隱瞞,他並不是一個坦誠的人。
“我不能讓朝顏一次又一次在我眼前陷入危險”龍烈也開誠布公地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我可能有很多事瞞著你們,但對於朝顏,我絕對是真心想保護她的,請龍公子相信我”
“你身邊有那麼多女人,為什麼偏偏是朝顏”龍烈不明白,陌上花一個整日流連於煙花之地的浪子,為何會對朝顏情有獨鍾。
陌上花淺笑道:“因為我們是有緣人”
說完後兩人又陷入了沉默,陌上花將酒遞給龍烈,龍烈猶豫片刻,接過酒壺,暢飲一口。酒一入嘴,龍烈就察覺了異樣,麵露悲傷。
看著龍烈的神情,陌上花拿起酒壺,放聲大笑,一飲而盡。
雖然陌上花大笑著離開,但是龍烈卻從中聽到了隱隱的無奈,此時陌上花的背影無比孤獨。
即便如此,龍烈也不可對陌上花心存仁慈,因為他要保護朝顏,保護神龍族,不可有絲毫懈怠,而陌上花選擇接近朝顏,也並非表麵上看上去的那麼簡單,隻是現在他還看不透他的意圖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