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和你擦肩而過後就能遺忘,誰料想還是受了愛你的傷…
匆匆逃離了,眼睛就會看不見你,可是有時很努力、很努力卻更加放不下你。
那次雨裏的邂逅之後的幾天,他都沒有出現在她的視線內。
再次從夢非夢出來時又是一個傍晚如血的殘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突然停在了那天的那點,思緒淩亂。
“想什麼呢?”伊夏咬了咬嘴唇暗暗埋怨自己。
手機瞬時響了起來,收回了紛飛的思緒。
“姐,你回來吃晚飯吧,子安哥也在,關於伊世紀我有感覺了。”電話裏傳來伊冬興奮的聲音。
她應了聲掛斷了電話。
前幾天商業報上有報道說沐氏最近產量下降,是不是他們真的資金出了問題?
她不願意去想這些,可有些事情是真的不能不想的。
從媽媽那裏吃完飯回來,她倒頭就睡了,睡的很沉。卻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裏沐佳軒在哭,她努力的勸卻也勸不住。
醒來的時候她的臉上也是帶著淚水的。
“丫頭,怎麼又懶了呢,快起床啦!”軒子安敲了敲她的門。
努力用肘撐起疲憊的身子,她拍了拍頭。
“知道了。”
她洗刷完畢,懶懶的坐在沙發上。
“早飯吃什麼啊?”她眯著眼睛問軒子安。
“你就坐在這裏等著吧。”他把剛拿起的報紙丟在沙發上,走進廚房。
順手拿起他丟下的紙,她不禁睜大了眼睛。
“沐氏業績大跌揭露雷人內幕”報紙的頭版頭條赫然寫著幾個大字。
“不為人知的秘密關鍵時刻卻把伊世紀拱手相讓五年前沐氏老董闊手買下伊世紀卻未改其名其中隱情匪人所思…”
她腦子裏一片混亂,“子安,快,來不及了,要世界大亂了,快陪我去看媽媽!”
聞聲從廚房裏出來,軒子安問:“怎麼了?”
“報紙上說沐氏、還有媽媽…反正我們快點去啦!”邊說邊拿了皮包。
他也不再問開了車疾馳前往。
汪紫涵住的地方已經被記者堵的水泄不通,宅子的門緊閉著,她知道媽媽在裏麵。
隔著車窗看了看車外熙攘的人群,她先給媽媽打了個電話。
“媽,你是不是在裏麵?這到底怎麼回事啊?我就在門口,怎麼會有這麼多記者?”
“小夏,你現在馬上調頭回去,這些記者不是好惹的,沐氏企業出了些問題,正好又跟伊世紀的奉還聯係了起來,有人拍到了沐佳軒來此的照片,反正情況挺複雜的,你快回去,等記者散了再說。”
“哎呀,媽,我已經退不回去了,車子被堵在這了,你先不要出來我想辦法。”她掛斷電話。
軒子安拚命的按喇叭,這才算讓出一點空。
他們打開車門,擠到所有人的麵前。
“大家靜一靜,我是汪紫涵的女兒,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我!”
嘈雜的聲音漸漸小了起來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到他們身上。
“請問你和伊世紀是什麼關係?”一個記者發問。
“我是伊宇和汪紫涵的女兒,伊世紀是我爸爸名下的公司,你覺得是什麼關係?”她笑了笑,巧妙的反問。
“伊世紀早在五年前就由汪紫涵出麵賣給了沐氏,而前段時間沐氏就有業績下跌的苗頭,在這個時候竟然毫無所取的奉還,伊小姐,這又做何解釋呢?”問題一個又一個接踵而來,她屏住了呼吸。
軒子安在下麵用手給她了些力量。
該如何解釋?其實她也想知道該如何解釋,該如何讓她看清那個消失了五年的男人的所思所想。
“伊小姐?”
片刻的失神也不允許,她微微露出些許不耐煩,正沉思該怎麼開口,軒子安卻替她回答。
“該如何解釋?方才也有記者聲稱是沐氏奉還給我們的,那麼你覺得這個解釋應該給誰要?誰又能給我們一個解釋?”他輕蔑的笑了笑,努力給他們自信十足的樣子。
“這位先生貌似是在幫伊世說話,請問你跟伊世紀或者說伊小姐又有什麼關係呢?”字字璣珠、句句犀利。
他略微一怔,他和她什麼關係?相處了五年也愛了五年,可是她總是待在遠離他的另一個世界。
“這好像不是今天的主題,我拒絕回答。”肆意的桀傲隻為隱瞞內心的糾纏。
“伊小姐,聽說汪紫涵女氏和沐氏老董沐世勳好像有過一段不同尋常的過去,這應該和伊世紀的交還有關係吧?”記者緊追不舍、不依不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