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的幫忙,我自己也可以。”宋青染落下一句話便轉身回去,繼續準備皇帝的壽宴。
宋青染因為父母的關係回宋府一趟,宋定年和宋夫人知道自己的女兒有困難,就說從家裏拿銀子給宋青染操辦壽宴。
宋青染果斷拒絕。
“爹,娘,皇後是故意給自己難看。如果這時候,娘家拿出來錢,那麼皇後難保不會因此而找家的麻煩。”宋青染實在不想給爹娘增添麻煩。
“染兒,別倔強了。皇後就算要找我們的麻煩也不會是什麼大麻煩,可你若是辦不好皇上的壽宴,不知道皇後會怎樣對付你。再說,你不想與太子成親了嗎?”宋夫人可是知道,自家的女兒是喜歡路修遠的。
難得有這樣的機會能夠得到賜婚,怎麼可以白白放棄呢?
“爹,娘,青染可以的,你們真的不需要擔心。”
最後宋青染變賣自己的假裝,終於填補了銀子的空缺。
宋青染為了讓壽宴多些新鮮玩意兒,從京城裏找到了很有名的戲台班子,讓他們進宮唱戲,因為宮裏唱戲的太假都聽厭了。
又親自教禦膳房做了些別致不同的點心,飯菜,還親自指導壽宴現場的擺設設計。
一個月下來,宋青染瘦了一大圈,但壽宴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準備齊全。
壽宴當天,皇帝的精神看著不錯,與各宮妃嬪,與眾大臣及其家眷共聚一堂,其樂融融。
更加不少人讚賞今次的壽宴舉辦得十分好,不如以前那樣無趣,特別是擺設設計,更是獨具匠心,真是光用眼睛看便能感到身心愉悅。
晚宴之上雖說有歌舞表演,可大都一舒緩為主。
吃了飯,再喝茶、吃點心的時候,才是看戲的最佳時期。
又皇帝起身走在前,其他人都跟在後麵,一路走過禦花園,在戲園子裏落了座,這看戲的步驟,才算是正式拉開帷幕。
看著戲台子上咿咿呀呀的唱腔,宋青染是聽不懂的,不過看著皇帝那一臉的高興,她覺得自己能從宮外叫來戲班子唱戲,看來是做得對了。
不經意間的一個抬頭,視線與路修遠相對,宋青染心跳猛的一滯,隨即趕忙別開頭,不去看路修遠那滿含深情的眼神。
住在宮裏的這一個月,就算宋青染再不想去問後宮的是是非非,可事情還是傳進了她的耳朵裏。
那個於美人,當真是路修遠親自選進後宮的新晉美人。
據說進宮當晚,路修遠就住進了她的屋子。
因為有太後的保護,所以這一個月來,宋青染並沒有和於美人有直接的接觸。
不過今天是皇帝大壽,宮裏的主子貴人的,都是要出席的。
所以宋青染就算再不想和路修遠的那些女人相對,如今卻也躲不開了。
太後喜歡宋青染,宋青染是準太子妃,這些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所以宋青染雖說現在還是臣女的身份,卻坐在了太後的身邊。
對於後宮的女人來說,宋青染的榮耀絕對是讓她們羨慕得發狂的。
路修遠眼中的灼熱讓宋青染猛的別開了視線,結果這麼一躲,卻看到了坐在太子妃嬪中的一個清雅女子。
那女子雖說身上穿的是粉紅色的宮裙,可妝容打扮卻十分清麗,讓人一眼看去,便能記住她。
“小姐,那個就是正當寵的於美人。”紅箋趁著給宋青染倒茶的功夫,輕聲介紹道。
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了宋青染的模樣,於美人原本看著路修遠的眼神,突然轉過來看向了宋青染。
雖然對方依舊是一臉的淡然,甚至還對自己客氣的點了點頭,但宋青染總覺得自己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對自己的不屑,甚至,還有一股難言的恨意。
“丫頭啊,你這次找的戲班子,不錯啊!”太後突然拉著宋青染的手,笑著說道。
被太後這麼一打斷,宋青染隻得收回自己的視線,賠笑著接著太後的話。
“好!”皇帝突然一拍手,大叫一聲好。
宋青染轉頭看去,發現戲台子上正演著一段大戲,武生的一招一式,看起來頗是不錯。
皇帝叫好,其他人自然也是跟著叫好,一時間,戲園子裏一陣叫好聲,很是熱鬧。
可就在這時候,意外出現了。
原本應該是在戲台上表演打戲的武生,突然猛的一踮腳,揮著手裏明晃晃的劍直接朝著皇帝就飛了過來。
“啊!”在場的人皆是發出一聲驚叫,等到侍衛反應過來要擋住武生的刺殺時,卻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