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女孩子之間的友誼是靠交換秘密換取的,不管別人怎樣我的心是向周美娟敞開,和她促膝談心時我睡意全無,思緒變得很有條理,我對她說我的第一份工作是作某商店的收銀員,一天到晚工作繁忙不說,還很容易收到假鈔,有一天客流量很大,稍微慢一些就會遭到抱怨,雖然手頭有驗鈔機,可我沒顧上,結果收了兩張百元假鈔,月底我用自己工資補上。後來我千小心萬小心還是收了兩張假鈔,結果被老板炒了。
第二份工作是售貨員,我站櫃台賣服裝,剛開始幾個月好好的,到後來就有丟失衣服的現象,熱銷期間試衣服的顧客特別多,防不勝防,丟一次也就罷了,我竟然丟了三次毛料上衣,同事們嘲笑我怎麼沒把自己丟了!領班更是有得說,我一氣之下辭職不幹了。
我想我的老本行是搞財務,又去一家新開的小公司去應聘出納,由於形象姣好,有過一兩年的從業經驗,我被留了下來,並認識了和我一同應聘的江波。他是一個高大、俊朗的男子,一肚子抱負,他發誓要積累資金自己開公司,他聲稱自己的雄鷹,注定要在藍天上翱翔的,沒被聘用其實更好,他就不用曲線救國可以直奔主題了。在我看來有抱負總比沒有目標強些,並沒考慮到他的目標是否切合實際,他自身是否眼高手低,年輕和聰明的大腦是他唯一的資本,他以為擁有這兩樣便可以所向披靡。
江波家在外地,我們相處了有一年多,我們壓馬路,逛公園、看電影,別的戀人上演的曲目我們一樣也沒拉下,有一天,他約我到一間咖啡屋,說自己做生意進貨需要二萬元錢,問我手頭是否寬裕?
我平時的工資隻留一小部分自己零花,大部分都交給母親由她掌管,一時拿不出不那麼錢,他失望地說:“那我隻有另想辦法了,看他低著頭犯愁的樣子,我有些不忍心,但也無能力。向母親伸手吧,不一定達到目的,還會暴露目標,母親會動用所有的社會關係把江波調查個底朝天,如果他是‘績優股’,我們或許還有相處下希望,反之,則可想而知,以後見他一麵都難了。單位的錢更是動不得,這關係到飯碗,關係到職業道德,我斷然不能因為它而將手伸到自己所供職的公司裏去。我勸他另想辦法,他一聲不吭地走了。”
過兩天,他又找到我說,他已經籌到一部分貨款,現在隻差五千,讓我千萬要替他想辦法,自己成敗就在此一舉,看他焦急的模樣,我也沒有細想,雖說現如今人情如紙張張薄,對於一個邊兩萬塊錢都沒有,還借不來的男人,他的能力和實力究竟在那兒體現呢?我看著眼前這位英竣瀟灑、雄心勃勃的男人禁不住笑了,這位徒具其表的男子其實隻是一座空城,它的成敗隻係於女友的一念之間。我忽然動了惻隱之心,第二天從單位賬戶上挪用五千塊錢給他,並叮囑他盡快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