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草玄聽完此言,並未象明天懼怕中那樣被嚇跑,反而破涕為笑,雙目含情的看著明天,無一刻偏離,她溫柔的答道:
“承蒙明!官人傾力相救,並悉心關懷,草玄自是願以身相許,與官人如那樹上的鳥兒成雙對,比翼雙飛在人間,你是風兒我是沙!”
醉了。明天徹底醉了,他與草玄四目相對,雙方眼中均深情款款,明天輕聲呼喚:
“草玄!”
“啊。你還這麼叫我的名字呀。”
“哦。我錯了,娘子。”
“官人!”
兩人同時更緊的抱住了對方,麵對麵,傾聽對方的呼吸,聆聽對方的心跳。
草玄長睫上還掛著一點晶瑩的淚水,明天凝視著她,想吻去她那臉上的淚花,卻!不由自主的,雙方的唇在往一起湊,漸漸的,越離越近,終於!
感受草玄嚶唇的香甜,看著草玄緊閉的雙眼,明天陶醉了,他也慢慢閉上了雙眼。
“咣襠”一聲巨響,明天感覺懷中一空,他猛的睜開眼睛,搜索著。
剛才還在懷中柔情蜜意的草玄不見了,地上卻躺著一隻碩大的河馬,河馬喘聲粗重。
劍花一挽,明天的劍以刺向河馬,在它咽喉處停頓。明天厲聲問道:
“何方妖孽,敢在此興風作浪,快些交出我家娘子,否則休怪劍下無情!”
隻聽那河馬連呼帶喘的回答,聲音有如初春的桃花般嬌嫩。
“官人啊,莫要殺我,我就是你家娘子草玄呀。”
明天的劍微抖了一下,仍未離河馬半寸,他大聲喝問著:
“不可能,我家娘子貌美如花,那如你這般河馬妖怪的模樣!”
河馬如死屍般倒在地上哭了,那哭聲明天到是感覺很熟悉,象是草玄的聲音,但!眼前的?
河馬說話了,聽起來也算柔和,但嗓門奇大,聲音震動著明天的耳膜。
“官人莫怪,我本是附近泥塘的河馬,苦經修煉二百四十年方能成精,近年來,常見官人在此行俠仗義,扶救眾生,不禁心生愛慕,早有心結識,今日恰逢有匪橫行,便幻化人形,望與君結百年之好,誰知!那深深的一個吻,已經打動我的心,草玄有些忘形,現出真相,真是嚇到官人了,慚愧啊慚愧,還望官人莫怪,草玄今後會盡力克製,不再吃水草,不再大嗓門,我愛洗澡,皮膚好好,大不了我天天給官人找來土匪讓你殺,可好?”
“噗!”的一口鮮血從明天口中噴出,噴散到四處的草地上,野花綠草皆變色。
明天神色木然,目光呆滯,緩緩的望向麵前這隻碩大的河馬,他的劍以垂下,手鬆軟無力。
倒在地上的河馬大眼瞬息間眨了無數下,四下掃視了一下後,盯著明天深情的問了一句話:
“官人,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哇啊啊啊啊!”明天長吼,鮮血又狂噴出來,撒向四周。
明天的劍動了,飛快的橫向了自己的勁邊,又一道血光飛濺!
“咣襠!”又一聲巨響後,明天倒下了,明天over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