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沅是個善良的男孩,他知道恩恩是真的喜歡他,雖然在他心裏最深愛的人是風順,可是他知道從這一刻,從他接受恩恩的這一刻,答應風順好好照顧恩恩的這一刻起,他就要把風順深深的埋在心底。如果他繼續愛她,他知道他不僅傷害了恩恩,更加傷害了風順。
東沅麵對恩恩的時候,總是盡善盡美的嗬護恩恩,隻有百般的對恩恩好,這樣他才能說服自己已經忘了風順。
可是每當他回到家裏,但他獨處的時候,他會發現自己好累,心裏所想的還隻是風順。每次一想到他和恩恩兩人有說有笑的回去,所看到的是不停忙碌的風順,他的心竟是那樣的難受,更讓他難受的是他還要在風順麵前假裝和恩恩在一起有多快樂的樣子,一次一次在風順麵前親吻恩恩。
他這樣做隻是想期待看到風順會吃醋的樣子,哪怕隻是一個不安的眼神,他都無法捕捉的到。難道,真的像風順說告訴他的,她從來沒有喜歡過他嗎?他不想這麼去想,他,東沅,多少女人所傾愛的對象,可偏偏唯獨她,他最深愛的女人,竟對他沒有一絲一毫的感覺,這種心痛的滋味,這種對自己完全失去信心的感覺讓他痛不欲生。
這一次,東沅在外喝的爛醉,直到半夜幾個哥們才把他摻回家。醉的已經不省人事的東沅嘴裏不停的喊著風順的名字。看到兒子這個樣子,東沅的母親痛苦起來。
東沅的母親雖然不喜歡風順,可是她更心疼兒子一次一次這樣消沉下去。東沅的母親很愛東沅,她知道東沅心裏一直喜歡風順,可是她不明白東沅現在交的女朋友卻是恩恩。
看著兒子這樣折磨自己,東沅的母親頓時又熱淚汩汩,“我的兒子,你為什麼要這樣折磨自己,傷媽媽的心呢?你知道看到你這個樣子,媽媽有多心痛嗎?媽媽知道你從小就喜歡風順,就算媽媽不喜歡她,可是你喜歡她,媽媽又有什麼辦法?媽媽不明白的是,你為什麼和恩恩交往,卻沒有跟風順交往呢?”東沅媽媽冥思苦想,“難道是,風順不喜歡我的兒子?”
於是,東沅的媽媽披上了一件外套,傍著黑,準備去找風順問個清楚。
東沅的媽媽怒氣匆匆的來到了風順家的小竹屋前。屋裏麵的燈很明亮,過去的煤油燈早已讓東沅換上了嶄新的燈櫃,看的很清楚,屋前的花草也修葺的錯落有致。東沅母親想到過去這間陰暗的小屋又看到現在明亮別致的屋子感到很是稀奇。
她從柵欄門前,透過小屋的窗子可以看得到風順正在忙碌的背影。她推了推柵欄門,發現門沒有鎖,她便推開了門,想進去,她剛移開柵欄門,就看到一個大的東西,竄到她身上來,嚇得她魂飛魄散,不禁失聲叫了起來。
風順趕忙從屋裏跑出來,看到受了驚嚇的阿姨,急忙向小白呼斥道:“小白!快回來!”小白聽出了風順的怒氣,似乎有些害怕,趕緊從東沅媽媽的腿上跳了下來,迅速跑到柵欄陰暗處它的小屋那裏去了。“阿姨,對不起,我……”
風順連連向東沅媽媽道歉。“對不起有什麼用,快嚇死我了。”正在睡覺的恩恩看到這一幕,暗自狂笑。東沅的媽媽邊生氣的喝斥邊撲打身上被小白沾過的灰塵,“真髒,我的這件新衣服又被糟蹋了!哎!名牌啊!你賠都賠不起!”“對不起,阿姨……”
“好了,不想聽你說對不起。要說對不起,你啊,對不起的不是我,是我兒子東沅。”“啊?”風順聽到後心一緊,趕忙回應道:“我想您一定是誤會了,阿姨,我們到屋外,我跟您慢慢解釋好嗎?”“怎麼,是因為恩恩吧?”“恩,恩恩已經睡覺了,她明天還要上課,我不想吵醒她……”“是嗎?好了,我知道你愛你妹妹勝過愛我兒子!好,我們去那邊談。”“謝謝你,阿姨。”
此時恩恩正在聽他們屋外的談話。看到他們出門而去了,雖然恩恩很想跟上去,想知道他們到底談些什麼,可是她又好像怕聽到些什麼,她緊緊的握住東沅送給她的項鏈,索性用被子蒙住了頭。
他們走到離屋子不遠的一個有路燈的小樹下,東沅的媽媽很不解的問風順:“為什麼?風順啊,你是喜歡東沅的是不是?”
“阿姨,我想您一定是誤會了,東沅喜歡的是恩恩,他們在一起很幸福很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