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幸見到南楓兄,不如就一起聊一聊,也不無趣味。”小黃似笑非笑的看著抱狐狸的我。
“好啊!”我一口答應下來,然後抱著狐狸,一步一頓的往亭子裏走。
“...放手...”狐狸咬牙切齒的在我耳邊說道。
“不要嘛!你抱起來舒服!況且你還沒答應帶我去玩......”我兩眼淚汪汪的看著狐狸:小樣,裝純誰不會,我可是二十一世紀國家特務總局的第一特工!
“放不放?”
“......”我擠出一滴淚,扁著嘴,搖搖頭。
“你...該死的,放開!”狐狸扳著我的手,越使勁,我就抱得越緊。最後幹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狐狸使勁的想把我甩下來,卻發現我就像一隻可愛的考拉,怎麼甩都甩不下來......
我爬樹的功力可是一流的。
“......”三個男子都滿臉黑線,無語的望著我。我隻好扮可愛,眨巴著閃閃的眼睛,讓那小小的水珠掛在睫毛上。
“那...你能不能別掛在我身上...”
“?ok!”我立馬跳下來,手卻沒有鬆開。
“什麼?”
“可以的意思。”我轉頭望著呆呆的小白和小黃:“小黃,你想聊什麼啊?”
“小黃?”
“額...這個...口誤,口誤...嗬嗬...”暈死,竟然會把外號叫出來了......不過,好像我家小狗狗的名啊~~~
小白和小黃在亭中石凳上輕輕坐下,小黃則嚇死人不償命的說:“彈琴吧!”
“噗!”正在喝茶的我很如願以償的把水噴了出來,坐在我對麵的小黃自然受了茶水的洗禮。
“別逼我...手誤...了結你...”‘出水芙蓉’般的小黃手臂青筋突起,手中的玉扇也瞬間斷裂成兩截。
“這...這...也不可以怪我的嘛!誰讓你一個大男人要彈什麼古箏......”我現在真的很擔心我會不會在下一秒變成那把可憐沒人愛的小扇子的後繼人。隻好重新上演‘兩眼淚汪汪’的劇本。
“那姑娘...覺得什麼比較有趣呢......”小黃努力抑製著怒火,咬牙切齒的說道。
“琴棋書畫舞曲武!”我微笑著,順口答道。
“哦?姑娘都會嗎?”小黃一挑眉,蔑視的看著我。其他人也顯然不相信。
隻有狐狸,眼睛裏閃著玩味的光,看得我後背一陣發涼。就擔心他把我當成獵物,拿把獵槍,‘啪’地再放個冷槍,那我不就over了......
所以為了小命,我張口答道:“七竅通了六竅。”
“六竅?”
“對啊,一竅不通嘛!”
......無語中......“我們來比試一下如何?”
“好啊,比什麼?”
“畫,如何?”
“好啊。”我的特長是素描誒,水墨畫肯定不行。
“來人,拿文房四寶來。”
“等一下,我要幾根比較細的木炭和一塊平整的木板。”
“木炭和木板?”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然的看著我,沒辦法,這裏太落後了嘛,怪誰。
“怎麼了?”
小黃搖了搖頭:“去拿。”怎麼口氣聽起來,他比小白還主人呐!
---------------------分割線-----------------
石桌上,小黃拿著狼毫筆在宣紙上塗塗畫畫,是一幅青山翠竹的風景畫。
而旁邊我拿著木炭在石頭上磨成尖尖的頭,然後在木板上畫了幾下,滿意的笑了笑。
“好了!”小黃輕輕放下手中的狼毫筆說道。
我把臉湊上去瞧了瞧,真是一幅中國古典水墨畫。筆畫簡單,條理清晰,竹葉之間的距離也、方向和位置也設計的極為完美。整幅畫剛勁有力而不失幽雅樸素,帶著翠竹特有的韌勁。
“畫的不賴啊!”我不禁感歎道,眼中滿是敬佩。
“該你了。”小黃淡淡的笑著,既有紳士風度。
“好啊。”我坐在石凳上,麵朝亭外的池塘。
清涼的風吹來,帶著荷花的香氣,淡雅清澈,不似牡丹花的濃妝豔抹,也不似梔子花的香氣衝天,亭亭玉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是自然的獨特風景線。
隨著木炭的上下飄舞,木板上的宣紙漸漸浮現出一幅清花美池雅亭畫。
“怎麼樣?”我拿著畫舉在小黃麵前,左右搖晃著。
“恩...”小黃什麼也不說,隻是出神的看著,點點頭:“送我了吧。”
“好啊,給。”我有些得意的笑著,這樣以後要是被誰拋棄了,在街頭畫兩張素描肯定買的人很多,這樣就不愁沒錢花了......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