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能量風暴中的日子是不好過的,簿辛協覺得各個方向都有東西在用力拉扯著自己,耳朵中充滿了蜂鳴聲吵的自己頭痛欲裂,隻覺得自己喉嚨一甜一股鮮血從喉嚨中噴了出來便失去了知覺。身上的骰子隱隱的發出白光將其籠罩其中,吐出的鮮血在風暴中散開變成了淡淡的血霧慢慢消失不見,瞬間狂亂的能量風暴瞬間靜止了,簿辛協慢慢的向著遠處的一個光點飄去。
“拉瓦哈拉哈拉”群島,位於依琳大陸下方眾多大小島嶼群中的一個中等大小的島嶼群。島上一年四季如春,清澈的海水一波一波的拍打在海岸上,各種各樣的魚兒歡快的在清澈透明的海水中遊曳著。純白色的沙灘上經常留有一排排螃蟹的足跡,不遠處一片一片的棕櫚樹和椰子樹覆蓋著整個大大小小的島嶼群,這種完美的結合看上去就像上帝的傑作。
此時拉瓦哈拉哈拉群島上的沙巴族人此時正準備著他們一年一度的祭神慶典,一座五米高一點五米寬的木質雕像被放在了他們認為最為神聖的東方位置。雕像呈下蹲狀,雕像的容貌英俊,體態豐偉,身穿一件造型奇特的戰甲手握兩柄厚重的短刃,握柄出有鐵鏈纏繞直至小手臂,仿佛一幅隨時準備進攻的姿勢。很難想象出這些沙巴族人是如何創造出精美細膩的雕像來。
雕像前放著一個石質祭壇,是為了當天為他們偉大的神貢獻極品的,祭壇的再前麵堆放著各種各樣的水果,一堆一堆的幹柴堆堆放在祭壇的四周,以備晚上祭祀之用。
在場的男男女女臉上都充滿了笑容因為今天是他們最神聖的日子,可是在祭場的角落裏一個男性沙巴族戰士卻對祭壇上的神像流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我說魯達達,大家都在努力的準備著今天晚上的慶典,你可不能躲在這裏偷懶。”旁邊另一個沙巴族戰士。
“慶典?為誰?為他?我們那該死的神嗎?亞塔我……”魯達達的話還沒說完,那個戰士趕忙上來捂住了他的嘴。
“魯達達,這話千萬不要再說了,要是被酋長聽見了你是要被祭神的,我不想失去你這個好戰友,記住千萬不要再說了。”亞塔確定魯達達不會再說了才鬆開了捂著他嘴巴的手。
“可是,可是它真的是我們的神嗎?在我們遭受達姆族入侵的時候它在哪裏?我們的族人在與達姆族人戰鬥時傷痛中哀嚎的時候它在哪裏?我們缺少糧食的時候它又在哪裏?為了它這個從不曾幫助我們的神我們還必須拿出我們不多的糧食供奉著它,我……我……。”魯達達一時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想法。
亞塔則低頭不語過了好一會而才說“這是酋長的旨意,就算你不信它,但是也必須聽酋長的,魯達達堅信酋長吧,他會帶領我們沙巴族打敗達姆族走向勝利的。”說完,拍了拍魯達達的肩膀轉身而去。
魯達達也聽出他說的是酋長而不是他們敬畏的神,知道亞塔對他們的神也是不感冒,無奈的搖了搖頭。
夜幕很快的降臨了,神聖的祭神儀式開始了。眾人在身上畫上了隻有在祭神儀式時才能畫上的花紋。最後麵的是女性袒胸露乳,頭上帶著花環,接下來男性年幼土著人手持各種各樣的勞動工具,之後是男性戰士手持石質長矛(就是在木棍頭上綁著石刃)最前麵則是酋長。在酋長念誦完一段長而晦澀難懂的祭神誓詞之後祭典的最高潮來臨了。酋長拿著一把石刃走到了祭壇前麵,祭壇上綁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女性,雖然才二十多歲但是從她已經變形身材不難看出她已經生育過多個小孩了。在沙巴族中最能生育的女性被譽為最美麗的女人,因為在土著人中人口的多少決定著族於族之間力量的強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