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喬寶珠一鬧,喬沫青的心情就略為的煩燥,可當她走到自家小區門口時,又被突現的兩名西裝男給攔了下來。
“大小姐!”兩男子恭敬的喚道。
喬沫青呼了一口氣,眼睛不奈的眯了眯。
今天真是出門沒看黃曆,竟遇上兩個讓人心煩的人。
喬沫青隨著兩男子上了一輛奧迪。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沒事就放我下車!”眼睛都沒有斜視一下,聲音冷硬,仿佛對方是多大的仇人一般。
喬震遠看了看自己這傲慢的女兒,心裏雖不爽,但麵色卻未表露,“青青呀!”
“別叫那麼親熱,我喬沫青與你不熟!”不爽的打斷道。
喬震遠麵色一沉,想發火還是忍住了,“那個明晚,金都要辦個酒會……”
“我沒空!”
“……咳咳!青青,上次的事……”
“好了,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喬沫青伸手欲拉車門,發現竟被鎖了,不由的一怒,“喬震遠,你倒底想怎樣?你辭我的工,設計我,我忍了,你還想怎樣呀?”
“青青!”喬震遠聲音微提,“明晚金都的酒會,你一定要去!”
“我說了沒空!”喬沫青腦袋一昂,完全不將喬震遠放眼裏。
喬沫青的態度讓喬震遠的最後容忍用完了,“不去也得去!”含碰上怒道,“這次若是喬遠集團拿不下那個標,那你與你母親都別想好過。”
“喬震遠,不要太過分!”喬沫青怒吼道,眼裏都冒著燎亮的怒火,似要將喬震遠給活吞一般。“要去,你就找喬寶珠去,與我無關!”
“你以為我想來找你嗎?”喬震遠恨不能將喬沫青打一頓,“若不是雲市長點名要見你,你以為我會來找你?”
喬沫青聞聲,一聲冷笑溢出口,“喬震遠,我不是你造利益的工具!”
“……難道你想讓你媽的心髒病發不成?”喬震遠收斂起怒,臉上露出幾分的隨意。
“混蛋!”喬沫青破口罵道,“喬震遠,你真不是一個男人!”
“你,你……”喬沫青的爆粗讓喬震遠震怒,“哪有你這樣與爸說話的?”
“我沒有爸!”喬沫青怒視著喬震遠,“沒有哪一個父親會將自己的女兒送人!”
“那雲市長哪點差?哪點就配不上你啦?裝清高!”喬震遠諷刺道。
喬沫青怒瞪喬震遠,心裏卻麻木的不知道何為痛了,仰了仰頭,“放我下去!”
“明天……”
“我會去!”為了賀春蘭,喬沫青不得不妥協。
與喬震遠吵過之後,喬沫青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走到小區的休息區裏,坐在那晃動的秋千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蕩著。
電話鈴這時響了,本來不接的,最後還是按了。
打通電話的雲冥勿勿趕到喬沫青的跟前,焦急道,“怎麼啦?”
喬沫青抬頭,怔怔的望著雲冥。
雲冥因擔憂,而跑得有些急,那有型的發絲上還沾著小汗珠,口中因急促而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