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雨穿著黑色風衣,黑色牛仔,呆著一副墨鏡,長發飄飄,瀟灑地走在馬路上。黑衣把他襯托得更為冷酷,血腥,殘酷。原本妖媚的小臉因為黑衣而妖治,突然,她消失在轉彎口。
屋外傳來一陣陰冷的男音,“殘,你來了。”男的聲音很冷,卻帶著一絲顫抖。
“恩,你……你還好吧?”蕭傾雨一改殺手時的冷酷。
男子久久不出聲,爾後又道:“殘,快進來吧。”
蕭傾雨輕輕的走進屋子,隻見床上躺著一位虛弱的男子,俊逸非凡,星眸帶著柔情,長睫毛撲閃著,性感的薄唇微抿,最令人著迷的是男子眼角有一顆紅色形狀胎記,媚而不失男子本色,病態蒼白令他變得飄渺,仿佛謫仙一般。
“夕月,你怎麼了?怎麼會這樣!”蕭傾雨被冷夕月的樣子嚇得眼角帶淚,連忙跑到床邊。
“殘,正如你想的那樣。”冷夕月拿出一塊方巾。
“夕月,你別嚇我,”蕭傾雨的淚越來越多,“月,你真的被他傷了?”
“寶貝,不要哭了,你傷心,月會更難過了,至於傷,無所謂啦,不過是早點離開人世,隻是……殘,別哭,會有人替我守護你的!”冷夕月溫柔地擦著蕭傾雨的淚。
蕭傾雨越哭越凶,“夕月,我隻要你一個人,夕月,不要走,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嗚嗚……”
“殘不要在哭了……”蕭傾雨撲到冷夕月懷裏。
良久,一聲嘶叫打破了此片寧靜。
“啊!”蕭傾雨大聲嘶叫。
“你——你為什麼要殺我?”蕭傾雨胸前插著一把刀,血不斷落下。
“哈哈!為什麼?!你還問我為什麼?”冷夕月瘋狂地笑著。“因為——從你殺我父親那一刻開始,你就必死無疑了!哈哈哈!”
“你——你到底是誰?”蕭傾雨慌張的說道,心裏覺得很不踏實。
“我——嗬嗬——你連我都不認識了!”冷夕月冷笑,“你還記得五年前吧!那個血腥的夜晚!”
“五年前——啊!你…你是冷霸天的兒子!”蕭傾雨驚叫道。
“哈哈,女人,記性不錯嘛,你殺了那麼多人,晚上不害怕嘛?”冷夕月的聲音冷到了極致。
“嗬嗬,殺人。隻不過是我的任務罷了,你們冷家不也害了不少人嗎?”蕭傾雨跌倒在地上,又恢複了殺手時的冷豔。
“女人,你就沒有愧疚感嗎”冷夕月恨意重重,傲視地看著蕭傾雨。
“不過是殺幾個人罷了,至於如此小題大做嘛!”蕭傾雨也傲視著冷夕月。
“女人,你也活不久了,難道就不會同情一下你的同夥,死人嗎!”冷夕月把小刀狠狠拔出。
“咳——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同情的!”蕭傾雨吐了一身血。
“真惡心!”冷夕月厭惡地看了一眼渾身是血的蕭傾雨,用手捂住了鼻子。
“惡心——再惡心——也——沒有你們——冷家惡心——,咳咳——你可知道——你——你父親做了什麼——你——不——會明白——的——的”蕭傾雨那抹黑色豔影緩緩倒下。
“女人——你先不要死,你先說明白,女人——”冷夕月後悔了,他抱頭跪在地上,使勁抓頭發,他不知怎麼了,覺得也許真的不是她的錯。
屋子很安靜,死一般的靜,一男子跪著,一女子靜靜的躺在冰冷的地上。
------題外話------
蕭傾雨就是女主角,一位殺手,愛著冷夕月。冷夕月不知道蕭傾雨的真實身份。
新手上路,勿怪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