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朝陽初生,氣溫正在逐漸升高,帶走了一絲絲的寒冷。遠處一輛迎著初露朝霞的藍布馬車正不急不慢的向著城裏而去,趕著馬車的是一個麵容俊朗的年輕人,表情一臉自若的帶著微笑,麵色卻帶著一絲蒼白,猶如一個大病初遇的人。身上也披著雪白的貂皮大衣,裏麵隱約能看見白色藍邊的華服,正是這一個貴公子模樣的人親自趕著馬車,手法也頗為熟練,如若有旁人看見定會詫異如此貴公子為何親力趕車也沒有個小廝。
陽光漸漸鋪滿大地,蟬鳴一聲聲高低起伏,迎著此情此景貴公子的馬車慢慢的來到了城門前,城門上曆城兩字豁然目雖然經曆了無數歲月的洗禮依然清晰見。城門上下守衛肅然分站兩旁,貴公子抬頭盯著城門上方曆城兩種字打量一會:“就這裏了。”
天也經大亮,客來軒的小二百無聊賴的坐在靠門的凳子上,天還早,還不是酒樓最繁忙的時候,但是小二還是無奈的看著對門,雖然酒樓來說早上不是人多的時候,但也不至於一個客人都沒有。客來軒對麵最近剛開了一家新酒樓雪芸樓,而且來勢凶猛,所做的菜式比客來軒味道好上不隻一籌,內部更是豪華奢侈。直接導致可客來軒本就無多的食客一下無人問津,最多的時候也就一些馬夫走卒來吃下,現在客來軒是難以維持,夥計也走了一批兩批了。小二拿著肩上的麻布拍了拍桌上的飛塵,也是到自己走的時候了,不知道對麵招不招人。
“福伯你把夥計的工錢都結算下,”留著八字胡穿著淡藍色中年人從樓上下來對這著旁邊的半百老伯說道,:“今天就算我客來軒最後營業的一天把!”說完一臉落寞的走了。
“李老板放心,”福伯對著中年人背影供了拱手,四看了下待了半輩子的酒樓搖了搖頭轉身上了樓。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你們這酒樓出售嗎?”福伯聞言轉過身來,一輛藍布馬車上的貴公子正用詢問的眼神盯著自己。
“老伯,你們酒樓出售嗎?”貴公子在次出聲,接著咳嗽了幾聲,配上蒼白的臉色顯然有疾在身。
“哦,公子要買嗎,”福伯回過神來,“公子快請進來,你快些拿些茶點來,”對這著旁邊的小二喊道。
飄逸的跳下馬車兩三步踏進客來軒四周隨意的打量著,因許久未有客人光顧整個酒樓看上去很是清淨,桌椅也顯得很是幹淨,顯然就算沒有顧客店小二也很是打掃了一番,未有一絲懶惰。
“公子別看現在這樣,”福伯看到貴公子的模樣連忙拿過小二端上的茶點,“我們客來軒當年也是在曆城數一數二的,隻要公子稍加整改定會繁榮昌盛。”
“老伯叫我名一秋就行了,這間酒樓我買了,”沒任何猶豫名一秋就決定了,“福伯我們是現在就交易嗎。”
“名公子老朽這個也不敢拍板,我現在就去把老板叫來,”福伯轉頭對旁邊的小二道,“快去把老板喊來,就說有買主來了,”接著伸手示意名一秋喝茶。
不一會穿著淡藍衫的李老板摸著額頭的細汗沒有歇息片刻就走進了客來軒,看到福伯走了過去,打量了下名一秋拱手道,“可是公子要買在下的客來選軒。”
“不錯,在下名一秋,”名一秋也抱拳回禮,“閣下應該就是客來軒的老板把,不知客來軒出售幾何。”
“客氣,想來名公子看了下鄙人的酒樓,也能猜出現下的情況,我也不做那黑心買賣,此樓一千五百兩就售於公子了,”李老板很是急切的說道,“如果名公子同意我可以現在就拍板,我連地契都帶來了。”